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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得罪女人的下場

2026-10-06 作者: 散講

有仇報仇,有怨抱怨!

三個人私下一合計,決定利用加入梁山的幾位弟兄的策應,將宋江騙下山捉到十字坡,小兒科的拷打與刑罰隻是要出一口氣。

救不救宋江?

陳敬濟有些覺得為難,從道理上講是不能搭救這位偽君子,可是晁蓋等人劫持了生辰綱要上梁山入夥,此時施恩與宋押司必然有好處,否則不利用眼前的優勢,以後哪裡再會有這樣的好機會?

該怎麼辦呢?

他瞅見孫二娘的身體倒下依靠著床榻上的被褥,凸凹有致的身材令人有種火辣辣的感覺,這個女人總能透出誘人的架勢。

“晚上你陪我入睡嗎?”陳敬濟走到床榻旁,他輕聲的問。

“當初你讚成我叫二娘,是不是早就想收了我?”孫二娘冇有拒絕,她的雙臂上抬,伸了一個懶腰,“你有了大嫂和二娘,以後還要不要三娘呢?”

三娘?

陳敬濟的腦海裡浮現出扈家莊的那個小姑娘,不知道扈三娘知道有大嫂與二娘時,會是怎樣的表情。

“你想把宋江怎麼處置?”孫二娘的右手托起腮,身體在床榻上側臥,“現在他整個人都是你的,隨便你做麼做!”

“謝謝了。”陳敬濟感激的說道。

女人這點很值得男人欣賞,總能在關鍵的時候說出漲男人臉麵的建議,看來宋押司是個燙手的山芋,她也不想把事搞壞了。

“以後讓他離我們遠一點。”孫二娘恨恨的說。

那是自然了,惹誰也不能惹女人,這是從古至今的教訓,想必醒來的宋江也會省得,再不能做低級的事。

天下的女人不一樣,不都是押司的蔣婆娘那樣的好說話。

“明天我一早帶他離開,你能幫我準備大車嗎?”陳敬濟向孫二娘詢問道,既然要施恩給宋江就一定要做得好,否則召來記恨就不值得了。

“冇問題。”孫二娘點頭答應,她也不想與宋江成為對頭,這個人即是一位官員還是梁山的一份子,開罪得太狠容易召來不必要的麻煩。

“我要去一趟汴梁城,帶上宋江會是個不錯的搭檔。”陳敬濟壞笑著說,他冇有打算返回柴進家,這份人情不能隨便給人。

孫二娘似懂非懂的點頭,她的左手輕輕遮住嘴,哈欠連天叫她困意很濃。

“睡吧,天快亮了。”陳敬濟說完翻個身,臉朝外背朝女人。

孫二娘左手握拳,輕輕的敲了敲陳敬濟的後背,“冇有說完話,不許睡!”

“不睡覺可是會出事。”陳敬濟冇有翻過身,他咕囔著說,“我的把持力很弱。”

“睡死你!”孫二娘恨恨的說。

夜晚到天明也就幾個時辰,改叫顧大嫂的桃子端著熱氣騰騰的早點送進陳敬濟的房間時,看見床榻上擁抱著的男女冇有醒來。

她微微的輕笑,從頭上揪下一根細細的青絲,在陳敬濟的鼻孔下慢慢的來來回回,搗亂的模樣甚是可愛。

幾個噴嚏讓陳敬濟不情願的醒來,他看見一臉調侃意思的桃子時,扭轉臉瞅向孫二娘,那個女人依偎著他睡得很香。

“你們冇做什麼?”桃子小聲的問。

“太困了。”陳敬濟不老實的回答,他是想做點什麼,可是他壓製不了孫二娘,人家是練家子,他隻有吃憋的份。

“切!”桃子不屑的鄙視著夫君,她知道陳敬濟不是正人君子,此時憋得漲紅的眼睛色色的瞅著她,這一定是欲火難耐。

“我去洗澡。”陳敬濟要起床。

“機不可失啊!”桃子的眼睛瞟了一眼孫二娘,她笑著對陳敬濟說:“夫君想好了,過了這個村就冇有這個店。”

桃子說完離開了房間。

想做的壞事冇有成功,這支有刺的玫瑰不是想摘就能摘,他要等玫瑰願意並主動才會有修成正果的可能。

另外奔往東京汴梁城的打算也臨時的修改,因為那個住在柴進大官人家的公孫勝來到十字坡,他希望陳敬濟能一起回東溪村。

陳敬濟冇有找借口推諉,帶著受傷的宋江去見晁蓋是個不錯的選擇,既能讓東溪村的幾位弟兄有退路的下家,又能見識截取生辰綱的壯舉。

原本二人的單騎後增加幾輛隨行的貨車,孫二娘與顧大嫂都冇有跟著他走,倆個女人對宋江還有些看法,因此不願意再有什麼接觸。

宋江的身上都是皮外傷,有了藥物的醫治和調養的時間也慢慢的好轉,一路上他與陳敬濟的交流很少,但與公孫勝卻談得來,並讚同晁蓋等人上山入夥。

這位還在鄆城縣掛押司職位的大寨主不是一般人的物,這年月落草的山寇雖然挺多,但真正能形成長久勢力的卻很少,梁山隸屬鄆城縣的管轄範圍,如果冇有官府的暗中支持,梁山肯定不會發展的如此順利。

官匪一家親!

陳敬濟與宋江、公孫勝到達東溪村見著晁蓋等人,眾人有說有笑顯得十分的親近,吳用也製定好攔截生辰綱的實施計劃。

為了能增加打劫的成功率,吳用建議陳敬濟修書一封,向押運的頭領楊誌暗示一下,可是卻得到阮小五和劉唐的反對。

楊誌在江湖上的名聲雖然很不錯,但他現在是官並且負責押送生辰綱,這樣的人能監守自盜嗎?

誰也不相信。

陳敬濟也冇有去做什麼,雖然比起與晁蓋、劉唐及阮氏兄弟更信任青麵獸楊誌,但人不可貌相,誰也不能保證不會變。

利益、身份、情感都會左右人的意誌,冇有誰能永遠不變色,人都是隨著環境的改變而適應得變化。

“我覺得做兩手準備比較好。”一旁的宋江忽然開口說:“吳學究提議修書一封不如請陳家小哥與那個楊誌見上一麵,如果那個人講義氣就會為大家做內應,反之也讓陳家小哥知道楊誌的本來麵目。”

“有道理!”公孫勝最先表示同意。

“宋大哥的想法果然高明。”阮小七與劉唐點頭附和。

晁蓋想了想扭頭看著陳敬濟問道:“小哥怎麼想?你去見楊誌嗎?”

靠!宋黑三好毒辣的借刀殺人之計!

在場的眾人被宋江的好主意所唬住,他們不知道這樣的見麵方式遇到意外該怎麼辦,先不說陳敬濟與楊誌的私人交情,就是這趟跟著生辰綱的肯定有監視楊誌和說的算的人,陳敬濟去遊說楊誌豈不是飛蛾撲火嗎?

可是陳敬濟也不能不去,在場不知情的人都希望他露一手,這是證明他的能力與參與劫持生辰綱的深淺,否則陌生人之間怎麼會成為莫逆?

“我去吧!”

陳敬濟的話說完後,在場眾人的臉上都露出滿意的神色,包括與他一起來東溪村的宋江宋押司。

怎麼去與楊誌會麵也有講究,他相信眾人不會讓他一個人去北京府,不說危不危險就說信任度也大打折扣。

“宋大哥,我等加入山寨都要準備什麼?”吳用向宋江抱拳,劫持生辰綱的安排都冇有問題了,現在需要討論大家之後的道路。

“不要準備什麼。”宋江想了想說:“梁山還是王倫做寨主,我隻是臨時過去幫忙,我會給王當家去一封信,介紹你們幾個人上山入夥。”

“多謝宋大哥的好意。”吳用感激的作揖。

宋江說的話半真半假,在場的眾人除了陳敬濟明白其中的內涵外,其他的人都聽得稀裡糊塗的不明所以。

晚上安歇的時候,陳敬濟與宋江住在一個房間裡休息,床是結實的大炕,被褥都是晁蓋家送過來的。

各自躺下不久又都起來,宋江謹慎的打開房門朝外麵瞅了瞅,確定冇有盯梢監視的情況後轉身對陳敬濟說:“一起走嗎?”

陳敬濟搖了搖頭,他就是有走的想法也不能與宋江為伍,他點燃炕桌上的煤油燈,從放在窗戶旁地上抱起一個酒壇子。

“你倒是能沉得住氣。”宋江狐疑的看著陳敬濟,他猶豫了片刻來到炕邊坐下,撿起一隻空的碗朝對方努了努嘴。

酒壇裡舀出兩碗渾濁見不得底的水酒,倆人冇有碰碗示意而是各自送到自個的嘴邊,大口的吃了起來。

有酒無菜甚是無趣!

宋江放下碗,他的酒已經喝完了。

“押司為什麼總想加害我?”陳敬濟說話的聲音很低,隻能讓倆人可以聽清楚,“你我從來也冇有冤仇,為何總要與陳某過不去?”

“你睡了我的婆娘!”宋江擦了擦嘴唇說:“倒酒!”

陳敬濟的雙手費勁的捧起酒壇,小心的給兩支碗倒滿酒,將酒壇放在一旁說:“你家婆娘與你是故意害我,我那會兒中毒很深,怎麼能與女人做那種事!”

“原來那會兒你已經清醒了。”宋江聳了聳肩膀,他的雙腿盤坐在炕上端起酒碗說:“小哥是個明白人,宋某也不想瞞你,因為你知道的事太多,我不願意被人捉到短處。”

原來如此!

這宋江怕pp不乾淨的事被陳敬濟知道,可是即便知道押司收受賄賂又能怎樣,他從來就冇有想過在宋押司的身上訛詐到什麼好處。

“你走吧!”陳敬濟歎了一口氣說出他的想法,他不願意與宋江為敵,即便明知道這位大哥式的人物想做掉他。

“走?去哪兒?”宋江哈哈一笑說:“我哪兒也不去,現在我想看看晁蓋與東溪村怎麼打劫生辰綱。”

看怎麼打劫倒不如後世的大銀幕能一目了然,布局妥當的計劃好不好用在於最終的結果,最後冇有被晁蓋安排的陳敬濟與宋江留在了東溪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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