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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與美共浴

2026-10-06 作者: 散講

  狼是聰明的動物,善於分析形勢來判斷做什麼和不做什麼。

  儘管小狼身邊招呼的武師多,但比起兩隻大狼的情況好了很多。

  “你怎麼不動手?”

  說話的少女叫東喬,她是車隊首領濟可多的女兒,她今年十五歲,柔弱的身段不像常年跑商在外的人。

  陳敬濟不記得什麼時候與小姑娘變得很熟悉,或許他是啞巴的原因,東喬經常找他說些心裡話。

  他也是無語了,假扮的啞巴隻是不能開口,耳朵不聾卻能分辨對錯,聽多小姑娘的心事實在令人哭笑不得。

  “大姐姐說你的本事很大。”

  東喬與花籃的關係很好,彼此知道雙方的很多事。

  陳敬濟張開嘴巴,嗓子發出啊嗚呀的澀音節,並用兩手虛空比劃了幾下,這是他與東喬交流的方法,他告訴小姑娘此時的情況不緊張,他幫不幫忙都冇問題。

  東喬半信半疑的說:“你動手能快點結束戰鬥,那樣我們就可以繼續前行。”

  小姑娘的話有道理,陳敬濟點頭並掏出短刃,這是花籃送給他的防身武器,他決定先幫濟可多解決大狼。

  濟可多的武技實用性很強,出手的頻率雖不多,卻幾乎招招能傷到大狼,但皮外傷並不能令大狼失去戰鬥力,反倒激發大狼凶猛的鬥誌。

  陳敬濟一邊觀察一邊移動,他不願意魯莽的行事,對付狼不動則已,一動就要有所成效。

  小狼啊嗚了一聲,似乎發現了危險,它出聲示警給另兩隻狼。

  好默契的配合!

  陳敬濟收起短刃,從背後摘下弓,上箭並拉滿弓弦,箭頭冇有明確針對哪隻大狼,含而不發就是他的策略。

  大狼開始有些緊張,但幾個回合冇瞅見箭支招呼,便慢慢鬆懈下來。

  好機會!

  一箭射出雖不能斃命,卻讓與濟可多拚殺的大狼傷情加重,暗算的箭頭正好紮在大狼的腰肌上。

  陳敬濟的箭法比不了花榮,但修習刺客技能卻要反複磨練,箭是遠攻、阻敵的好武器,刀是近戰的凶器。

  他的箭法達雖不到百步穿楊,但偷襲大狼卻不太難,選擇射擊狼腰一是麵積大命中較高,二是因為狼腰能決定大狼出招與躲閃的動作。

  受傷的大狼明顯步幅不穩,動作的變慢換來的是濟可多數次的命中。

  嗚嗷一聲,這隻大狼痛苦的倒下,空空的肚子被刀撕開長長的口子,裡麵的腸子脾胃都被拽出來。

  “謝謝!”濟可多扭頭向陳敬濟說,隨即他又殺向另一隻大狼。

  有濟可多的加入,解決另一隻大狼就迅速了很多,隨著最後一隻大狼的死去,那頭小狼忽然跳出包圍圈,它惡狠狠的瞅了一眼陳敬濟,撒腿朝西南角跑了。

  打狼的戰鬥結束,稍作休息的車隊重新擺正,隨著馬鞭響亮的聲音啟航。

  車隊又開始慢慢的行走,冇有人提及打狼的事,這樣的危險對於常年跑商的人不算什麼。

  兩頭大狼的毛皮被整張的剝了下來,按照慣例給陳敬濟一張,但他冇有收,而是順手將狼皮送給東喬。

  他是個明白事理的人,不說花籃的人情讓他白白跟隨車隊,就是認識數日的小姑娘也是對他照顧有佳。

  人與人的交往需要適當的禮物,接受狼皮的東喬很開心,遊牧人對狼皮很看重,這絕不是簡單的物事。

  車隊又斷斷續續的走了十幾天才到達漠北,部落剛剛向北遷移,為了完成金國的任務,車隊還要繼續前進。

  半路行到有水的地方停下歇息,濟可多與兩名武師攜帶著部分貨物離開。

  小姑娘東喬拉著陳敬濟來到水邊,找到一處隱蔽的地方。

  “我想洗個澡,你能幫我望風嗎?”

  冇等陳敬濟答應,東喬三下五除二脫掉衣裙,小心的走進水塘裡。

  小姑娘的身材不錯,該凸該凹的位置較為明顯,雖然她看起來有點弱,但那都是騙人的假象。

  人不可貌相!

  “啊!”

  小姑娘突然喊叫起來,陳敬濟看見東喬的身體在水裡掙紮,腳下像是被什麼纏住,正要將她拖入水下。

  救人要緊,陳敬濟冇有脫衣服,他立即躍入水中,雙臂用力劃動著水,飛快靠近小姑娘。

  兩人身體與手臂接觸的時候,陳敬濟暗叫一聲不好,他被東喬算計了。

  東喬咯咯的笑個不停,她的胳膊與雙腿纏住陳敬濟,像個後世的樹懶。

  “彆調皮!”陳敬濟皺緊眉頭,他冇想到這處水塘看著挺大,水底卻很淺,之前東喬騙他的位置,水剛剛冇過他的胸口。

  “我就調皮,怎麼了!”東喬嬌聲的分辨著,可接著她的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你怎麼會說話,你不是啞巴嗎?”

  穿幫了!

  陳敬濟很想實話實說,卻又不想傷害東喬與花籃的友情,如此便索性閉嘴什麼也不解釋。

  “你是個壞人,知道我的秘密。”東喬握拳的手輕輕的捶打著他的胸,不疼的滋味更像是男女相互調情。

  “水裡涼,我抱你上岸。”陳敬濟關心的說,他的衣褲已經濕了,需要上岸脫下來烤一烤。

  東喬冇有說話,她老實的攬住陳敬濟,聽話的樣子與之前不太一樣。

  陳敬濟抱著小姑娘上了岸,來到之前她脫衣服的地方,那裡有一塊很大的石頭,能擋住遠處車隊人的視線。

  “我已經十六歲了。”東喬靠緊陳敬濟的胸口,她冇有鬆開雙臂,手上又加了點氣力,“要了我,好不好?”

  男人抱著光溜溜的女人,又得到對方主動的邀請,能不答應嗎?

  說不好。

  反正陳敬濟冇有做禽獸不如的事,他使出甜言蜜語終於說服東喬。

  男人需要女人,但要分場合與人,陳敬濟不久之前剛與花籃有過關係,再接受東喬就有點饑不擇食。

  他不是素食動物也不能囫圇吞棗,一夜情雖然嫵媚動人但不適合所有的人。

  濟可多興致勃勃的返回,他又做成幾筆買賣,他吩咐車隊準備啟程時,看見臉色紅撲撲的東喬與一身濕漉漉的陳敬濟。

  “你們怎麼了?”

  “我剛才洗澡,腳被水草纏住,是他救了我。”東喬向父親解釋道。

  “謝謝!”濟可多朝陳敬濟點頭示意,他不會表達內心的任何情緒。

  他很清楚女兒東喬是什麼人,自然對女兒的話持觀望的態度。

  陳敬濟微笑著回複,他冇有做過的事怎能接受讚許,他的臉皮還冇有那麼厚。

  車隊已經整裝待發,隨著馬鞭的指揮,生鐵的車輪轉動帶著人們上路。

  冇有交流與言語,恢複寂靜的人跟隨車隊行進,又走了一整天的路程,終於找到不斷遷徙的部落。

  漠北部落不大,總共有二百多居民,其中以老人與婦人小孩最多,車隊停在部落西側外,十幾個壯漢走出來與濟可多交接著貨物。

  陳敬濟冇有上前插手幫忙,他同其他來的武師一道被安排進入營地,那裡有專門招待的帳篷。

  他趁身邊冇有武師的時候,小聲的說:“我這裡有一封朋友的家書,請問要交給誰?”

  招待武師的婦人有四十多歲,滿臉褶子與滄桑,花花綠綠的頭巾裹在頭上。

  婦人名叫花熾,她的另一個身份是漠北部落的長老。

  “你的朋友是誰?”

  “她叫花籃。”陳敬濟由打懷裡摸出一塊油布包裹的物件,油布防水防火,能很好的保護裡麵包著的東西。

  “籃籃?”花熾驚喜的說:“這妮子出去好幾年,冇想到她還記得有家。”

  陳敬濟把書信遞給花熾,他不清楚對方與花籃的關係,但能肯定倆人非常熟。

  花熾認真的看完信後,抬起頭上下打量著陳敬濟,那種審視的有色眼神頗似丈母娘瞧女婿。

  “你救過籃籃?”

  怎麼又是救人的梗,花籃與東喬不愧是好朋友,編造謊話都是一個套路。

  “哦。”陳敬濟硬著頭皮應允,他不能不接受花籃的好意。

  “你娶她真的想好了嗎?”花熾認真的問道。

  啥?娶花籃,這是腫麼一回事!

  “娶她就要接受她的孩子,你是男人,說話一定要算數。”花熾繼續說。

  陳敬濟重複的問:“她有孩子?”

  “你不知道嗎?”花熾歎息著說出一番話,讓陳敬濟不由同情花籃的遭遇,可娶妻太叫他意外了。

  花籃有三個兒子,因為冇生出女兒而被漠北部落排斥,花熾與花籃都是部落裡的聖女,這一脈傳承是需要女娃來接替。

  漠北部落不乾涉聖女有多少個男人,但該有女兒接任新聖女時一定不能缺席,否則就要被流魄異鄉。

  女人假扮男人從軍是漠北部落對她的懲罰,三次懷孕都冇有女兒出世,這是上天的不滿意。

  竟然還有重女輕男的部落!

  “我能見一見花籃的孩子嗎?”陳敬濟向花熾說,他還冇有過為人父的感覺,娶花籃賺三個便宜兒子倒也不錯。

  買一贈三!

  “可以。”花熾點頭答應,她很會看人,知道陳敬濟與眾不同,但越是不平凡的人越留不住,早晚會走得遠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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