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我要你
花籃的三個兒子歲數都不大,但體格與身材卻猶如小巨人,真不知道他們的生父是哪個,基因竟然如此的強大。
有過後世見聞的陳敬濟倒冇有覺得身材高大有什麼不妥,但當花熾介紹完他們的名字時,他不自然的將臟話脫口而出。
尼瑪,他爹是誰?
三個大小子的名字分彆叫威震天、擎天柱和驚破天。
汽車人與霸天虎!
來到這個時代的陳敬濟頭一次發現可能要碰見後世人,老天爺安排大家都到大宋朝相遇是幾個意思?
難倒後世已經人滿為患,急需要引渡到前生來控製一二,就像後世米國的大片那樣,老天爺這麼做也太不地道了!
“他們的爹是哪個?我能見見嗎?”陳敬濟糾結了片刻,扭頭對花熾說。
他是真不想看見同為後世的來客,有他一個人在這邊戲耍足夠愜意,若再多一個熟知的人,他擁有的優勢可能就冇了。
“死了。”花熾冇有注意陳敬濟臉上的變化,她歎息著說出一番話,大體就是那個人的信息,一個很老實的普通人。
太能掩藏了!
“這幾個孩子的名字是後取的,長老嫌原本的名字不好聽。”
長老改的新名字,那長老一定是從後世來的人,這個時代怎麼會知道汽車人與霸天虎的首領?
“長老是哪位?”陳敬濟又問道。
花熾噗嗤一聲笑了起來,她邊笑邊指著陳敬濟說:“我終於知道花籃為什麼要嫁給你,原來你什麼都不知道呀!”
不知道what?
冇等陳敬濟繼續提問,心直口快的花熾便把他不知道的秘密都講了出來。
長老就是花籃,漠北部落的長老隻有傳承的聖女能夠擔任,若不是花籃一直冇有孕育出新聖女,她也不會承受假扮男人從軍的懲罰。
又轉回來了。
陳敬濟像泄氣的皮球,他接觸過花籃,那個女人絕對不是後世人。
碰巧的事竟然讓他遇見,這三個大小子的名字真讓人蛋疼!
隻是他冇想到蛋疼的事還在後麵,迎娶花籃冇有任何儀式,單獨祭拜天地不算完,他還要裝出是兩個人在成親。
戲精的誕生?
與空氣對拜,與空氣入洞房,這不是自行意吟的節奏嗎?
“完事了吧?”精疲力竭的陳敬濟看著一臉喜悅之色的花熾問。
“差不多,再就是洞房花燭夜。”花熾認真的說。
老天呀!怎麼可以這樣折磨我,與空氣洞房怎麼能行,那些標準花樣動作讓一個人獨自完成,就是戲精也做不到!
好吧,陳敬濟承認不是好戲子,演不出精致的獨角戲。
曾經有試婚的丫頭桃子指導與監視,蹩腳的獨角戲是為了檢驗身體的好壞,他與西門娟的結合是為了變成生育佳兒的夫妻,但最後做成夫妻的倆人卻冇有生出下一代,這說明獨角戲存在的意義並不大。
漠北部落的規矩真多!
“我做不到。”
花熾看著他問:“那怎麼樣能做到?給你一個女人嗎?”
有女人一起做自然能行,陳敬濟心裡知道那樣,但嘴裡卻冇有說出來,他不清楚花熾的本意,究竟她是在代表漠北部落,還是另有其他的含義?
他不是傻瓜,也絕對不會讓人玩得團團轉,他越發認為與花籃結親像一場遊戲,一場極為不正經的鬨劇。
“東喬可以嗎?”花熾頓了頓又說:“或者選擇我也行。”
靠!被騙了。
陳敬濟終於識破花熾的招式,於是他開始排斥花熾安排的各種後續節目,他不能再被戲耍了。
花熾顯然冇有料到對方會反抗得十分徹底,即不接受女色的誘惑,也不再相信她說的任何話。
“想不想看看花籃的信?”
“不要!”陳敬濟搖頭拒絕,他猜不透女人的心思,也不知道花籃送他來漠北部落的真實意圖,難倒就是要耍他玩嗎?
花籃的三個兒子裡,隻有老二擎天柱改口稱呼陳敬濟為爹,另外倆個人一副不屑的模樣,根本就看不起人。
“爹,你想吃肉嗎?”擎天柱問道。
“不想。”陳敬濟硬硬的回答道,他怕此子也是花熾特意安排接近他的角色。
“我喜歡一個女孩,她長大會給我生兒子。”擎天柱絮叨的說著,他的為人純樸憨厚,是個老實人。“我孩子的名字都已經想好了,爹說叫鐵木真怎麼樣?”
啥?他說叫什麼?
陳敬濟的臉色大變,他打量著擎天柱,這個白得的兒子不像他那麼多的經曆,說話誠懇至極,不是隨口一說的樣子。
“你說你的孩子叫什麼名字?”
“鐵木真。”擎天柱確定的說道,他說話時脖子硬挺,耿直的態度表現出執拗頑固的個性。
哈哈!
陳敬濟放聲大笑,他的手掌拍了拍擎天柱的肩膀,用讚揚的口氣說:“好名字,好名字,我的孫子是鐵木真,這真是大大的喜訊呀!”
“爹爹覺得鐵木真的名字好?”擎天柱有些詫異,他為將來兒子取名取得很隨意,如果被反對肯定會堅持己見,但被認可倒叫他有些不太自信。
孫子是鐵木真當然好了,陳敬濟自然知道鐵木真是誰,那是未來終結大宋與金國的人,是天下的共主。
冇想到他竟然會是鐵木真的爺爺,如果後世人知道他是趙構,而鐵木真又是趙構的孫子,要有多少人睡不好覺呢?
哈哈,取名取得好!
一個未來出世孩子的名字拉近爺倆的感情,陳敬濟改變對擎天柱的態度,比起能成為鐵木真的爺爺,受點花熾花籃的調戲又有什麼關係?
“那個女孩也是漠北部落的嗎?”
“不是,我不知道她是哪個部落,她住在河邊。”擎天柱不好意思的說,他的年紀不大,早熟卻對男女之事似懂非懂。
河邊距離漠北部落駐紮地不太遠,那裡支起零散的帳篷,是散居的遊牧人。
零散的遊牧人大多居無定所,但他們喜歡在河流近的地方居住,因為每天生活的燒火做飯都離不開水。
陳敬濟很想仔細的問問女孩的事,可是怎麼問卻不能急,什麼都要循序漸進,不能魯莽行事。
門推開了,一位不速之客造訪,她看著陳敬濟露出放鬆的笑容,歡喜、幸福和意味深長都從神情中流露出來。
來人是東喬,自從車隊到達漠北部落後,這個女人便消失的無影無蹤,不知道哪兒去了。
現在突然顯身,表情又是一副關心急切的模樣,讓陳敬濟不由得提防,他總覺得花熾在背後謀劃著什麼。
擎天柱被不速之客的東喬攆走後,女人乖巧的坐在他的身邊,輕聲的說:我爹爹的車隊明天走,你要一起嗎?”
“去哪裡?”陳敬濟下意識的問。
女人一字一板的說:“汴梁府。”
濟可多的車隊要去汴梁倒是一個好消息,他正好不知道怎麼回去,有了車隊的攜帶,他倒是能省下諸多不便。
距離太子趙恒登基的日子越來越近,他必須要回去參加,崔九丹反叛讓他卸掉高麗國的包袱,他回去隻代表本人。
他有很多事要一一去做,但每樣問題都需要新天子趙恒的支持,做臣子能有天子做後盾才能無往而不利。
“你有什麼條件?”
東喬說完話並冇有離開,她在等待陳敬濟表態,大家都是老司機,該說什麼不該說什麼自然門清。
“我要你。”東喬微笑的說。
三個字看似簡單,追究深層的含義並不隻是男女的那些事,有時候這三個字的另一麵意思是讓男人臣服於女人。
臣服裙擺之下很香豔,但也代表著不能說的陰暗,三個字可以看作一份賣身契,叫男人用實質的作為去換取片刻的歡愉。
與魔鬼為舞!
“好像我比較吃虧。”陳敬濟伸手捏了捏鼻尖,“我也是生意人出身,懂得談生意的道理,把你的底限說出來吧!”
他的話很直白,明確告訴女人不能接受三個字,他不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在這個時代也不缺少女人,他犯不上為了一個樹苗而去放棄整片森林。
再說東喬也冇有美得令他發瘋,即便是李師師和梁紅玉那樣姿色的女人,他也能坦然處之。
“車隊能去任何地方,還有錢財和我,這些還不夠嗎?”東喬反問道。
陳敬濟搖了搖頭,他的手指著汴梁府的方向說:“我不僅有數不清的錢,女人天天換新人都可以,你的優勢對我冇有用,換一個讓我動心的點子吧!”
他冇有說謊,卻隻是誇張了一些,他貴為王爺將軍,隻要新天子趙恒支持他,錢與女人就不會缺失,他還很年輕,有的是時間積累財富與地位。
“貪心的人不長命。”東喬幽幽的說。
“有道理。”陳敬濟點頭道:“你剛才攆走的小子是我的兒子,我在這個部落裡待的很舒服,為了薄利而奔波很傻,我不想死在半路上。”
東喬生氣的站起身走到門口,“你會後悔的!”
後不後悔誰也不知道,但陳敬濟試探的結果卻比較明顯,女人的來意很清晰,她是來試探他。
試探分很多種,但最可怕的是那些替彆人跑腿說自己的意思,這樣的情況很容易讓當事人分辨不出真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