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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女兒國

2026-10-06 作者: 散講

  女兒國盛產女人,但這片隱秘於世的國域裡,肯定不會隻有女人。

  善談的張三似乎知道很多,他與大家介紹女兒國的曆史與現狀,這個不知道存在多少年的小國一直是女人當家,男人的存在除了要滿足女人的生理需要外,剩下的就是為了傳宗接代。

  在女兒國裡,乾粗活不用男人,服兵役不用男人,養家哺育後代不用男人,這裡的男人看似舒服的不像話,可陳敬濟卻暗自歎息:男人怎麼能淪落到這樣地步?

  時代的進步需要男人的創造與索取,如果什麼都靠女人去解決,一旦有子母河的存在,男人便冇了用武之處。

  女人什麼都能做,要男人還有用嗎?如果這個世界冇有男人,陰陽不平衡將是人類最大的悲哀!

  行進的船停下,女船夫進倉招呼一眾男人,讓他們小心而有序的下船。

  陳敬濟環顧著四周,這個碼頭不大,卻停泊著數十條船,大大小小種類繁多。

  岸邊豎著一麵大旗,上麵繡著一隻淺藍色的繡花鞋。

  嗯?這是在哪兒見過。

  岸邊有一位女官差早早的等在那裡,她看見陳敬濟、張三等人下船時,快步走了過來,她解下背後背的行囊,從裡麵摸出幾塊牌子。

  “你們一人一個,這是你們在女兒國的身份標識。”

  牌子入手暖熱,竟然是用上好的玉石磨製而成,正麵用草書刻著兩行字,背麵是用楷書寫的數字。

  陳敬濟的腰牌是八百七十號,他看不懂牌子正麵草書的含義,扭頭打算向大明白張三打聽一二。

  張三被其他男人包圍,草書的內容難住了大家,幾塊腰牌比對的長短不一,每人牌子上的字跡也不一樣。

  字跡不同意味著含義就不同,所謂含義就是個人在女兒國的權限。

  張三也是二把刀,他支支吾吾解釋的窘迫相,令女官差的臉上露出笑容。

  “請幫我解釋一下?”陳敬濟向女官差伸出腰牌,私下交流猜測不如直接問詢女兒國的官方。

  “咦!”女官差看了一眼草書內容,嘴裡擠出詫異的口吻,她上下打量著陳敬濟抱拳作揖道:“我不知道你是位大人,你的腰牌與他們不同,可以在女兒國內不受約束的自由走動。”

  大人?

  女兒國也看重鄰國的官員,有自由倒是一件好事,可以方便尋找刺客寶藏。

  張三與其他的人露出羨慕的眼光,一條船來的同伴竟然身份與待遇不同,這要去哪兒說理?

  眾人默契的交換心思,丟下陳敬濟與女官差一同走了。

  陳敬濟也不想繼續同眾人在一起,他來女兒國有尋寶的正事,這樣私密的活動最不該與不熟悉的人分享。

  “公子要去哪兒,我可以為你做向導。”女船家熱情的說。

  來陌生的地方有向導是好事,但陳敬濟卻不敢用女人幫忙,剛才聽過張三的介紹,知道求助女兒國的人是需要支付報酬。

  支付報酬冇有錯,但女兒國不需要錢財,她們想要的報酬很直接,那就是與男人一夜的尋歡。

  與女人做些不可描述的事本身不錯,但這種事一旦變成對方無儘的索取,就會失去很多樂趣。

  “謝謝,我想一個人隨便轉轉。”

  女船家失望的看著他,她被拒絕不是一次兩次,在女兒國內隻有男人能選擇要還是不要。

  “你小心點!”

  小心什麼?

  陳敬濟覺得女船家說的話酸酸的,似乎被拒絕有點不甘心。

  女船家的長相雖然一般,前胸的弧度卻很大,這個時代還冇有罩罩的存在,山峰的高低都是真實不做假。

  “船上有茶嗎?我想吃一杯。”

  “啊!有…有。”女船家顯然冇有想到被男人拒絕後會峰回路轉。

  船家的茶是自家種植炒製而成,味道清香而甘甜,雖比不上貴族王室的極品,卻另有一番令人回想的滋味。

  吃茶不同於吃茶,女兒國內說的每一句話裡都有很多含義,這種暗示不用特意的介紹,做男人在半百年的陳敬濟自然不是一個新人,他選擇女船家主要是想多了解女兒國的異常。

  單純的從女人嘴裡挖出秘密很難,但有過親密關係就相對簡單一些。

  女船家名叫絹花,她是土生土長的女兒國的居民,女兒國的居民有兩種人:一種是原住民,另一種是後來者。

  兩種人的概念與後世歪果仁發現新大陸是一樣的,外來者征服與同化原住民,最後經過發展建立新的政權。

  女兒國顯然改變不大,外來者被原住民吞噬,甘心成為國內的一份子。

  男人在女兒國屬於緊俏而稀有,為了防止國民私下爭搶男人而出現糾紛,女國王頒布新規國策,安排固定的時間讓子民與男人儘情的歡好。

  張三等人被送到官府指定的地方,他們會在特定的時間服務女兒國的女人們。

  這不成了慰安夫嗎?

  “我與他們有什麼不一樣?”

  絹花起身整理褶皺的衣裙,她雖然覺得意猶未儘,但懂得分寸的她卻知道那種事強求不得。

  大人在女兒國是特殊的存在,擁有自由行動與挑選女人的權力,雖然表麵上身份略高一籌,但最後的結果會與衙門裡的男人一樣:****。

  陳敬濟的後背冒出陣陣的冷汗,本來還為身份高沾沾自喜,知道真相便覺得女兒國太可怕了。

  “有逃走的男人嗎?”

  “嗯。”絹花點了點頭,她十年前見過一個叫張順的男子,據說他救了女兒國王室的某人,酒醉的國王特批聖旨讓他離開,這也是女兒國近百年唯一一個離開的男人。

  是張順!

  岸邊豎著大旗上的繡花鞋,陳敬濟是在張順小船看到過,冇想到浪裡白條竟然會有如此的經曆。

  “冇有國王的特赦就逃不出去?”陳敬濟疑惑的向絹花問。

  “目前還冇有。”絹花頓了一下,似乎故意咽下一段實情。

  女人不說實話不好!

  陳敬濟雙手抱住絹花,將她的身體放在大腿上,女人的個頭不高,坐在腿上並不覺得沉。

  “大河上有特定的路線吧?”

  從他進入城池起就開始做記號,來去自如是刺客必修的課程,除了坐在小船上看不到航行的水域外,路上七拐八繞的道路都做了標識印記,隻要他能渡過大河,就一定能走出女兒國最外麵的城池。

  他邊說話邊伸出一支不老實的手,大方的摸進絹花的肚兜內,攀附上高峰,不停的擺弄起來。

  女人顯然招架不住,她的身體發軟,靠住男人的胸膛,“有。”

  “能帶我走嗎?”

  “不,我舍不得!”絹花紅著臉說。

  “你跟我一起走。”

  “我冇去過外麵,會害怕!”

  “冇關係,有我。”

  梅開二度後,陳敬濟又打聽到一些有用的信息,女兒國的治安不算太好,女國王的新規國策叫一些頗具勢力的人感到不爽,仍然偷偷的爭搶男人。

  這種現象不是一例兩例,不知道是女國王懶得管還是管不了,總之有自由行動身份的男人一旦遇見硬搶的勢力,最後能活下來的人幾乎冇有。

  女人不可能吃了男人,但男人落入女人堆裡,肯定就變成一對若乾的懸殊差距,男人的身體再好,也架不住一群饑渴的女人輪番上陣。

  不做不行嗎?

  陳敬濟知道那種事能不能做不在於想不想,催情的藥物會令男人激動,一旦有了開始,想提前結束就不可能。

  如果男人不行了,會不會被丟棄?

  會。

  女人會把不中用的男人碎屍萬段,一口口吞咽到肚子裡,那樣做據說能緩解強烈的需求。

  刺客寶藏不能要,先打算保命要緊,冇命怎麼享受寶藏!

  “八百七十號可在船上?”一個清亮的嗓音從船外的碼頭傳來。

  這是有人要找他,能來碼頭小船處找陳敬濟的人一定與官府有關。

  “等會兒。”絹花大聲回答。

  外麵的人答應道:“好。”

  絹花湊過來在陳敬濟的臉上親了一下,她幽幽的說:“我很開心,如果老天爺眷戀於我,生下的孩子一定讓她去找你。”

  什麼意思?

  陳敬濟不解的望著懷裡的女人,他頭一次生出不想離開的心情。

  “外麵的人是王室成員,你可能被王族的人看上了,如果你嫁給王族,以後就成為我們的天,希望你不要忘了我。”

  男人嫁給女人,這是什麼道理!

  他的雙手冇有從峰上移開,絹花也停下穿衣的動作,她哽咽著說:“摸吧,摸夠了你再走。”

  陳敬濟歎了一口氣,現在那裡是把玩的時刻,絹花隻是一介尋常的百姓,耽誤王室的事會遭遇大麻煩。

  他收回雙手輕輕的說:“我不會忘了你的這對好玩意。”

  穿好衣褲走出小船,他看見岸邊等候的女人,那是一位皇宮的女官,衣著打扮像是大內的侍衛。

  “久等了。”

  “冇關係。”女官的臉很冷,模樣像是在生某人的氣。

  陳敬濟回首看向小船,絹花已經穿好衣服站在船上,她的臉色紅潤,被他滋潤過氣息顯得很好。

  “真喜歡她嗎?等你嫁給我王,你可以主動向我王要求。”女官酸溜溜的說。

  誰?

  我王不會是女兒國的女國王?她怎麼會看上咱,冇印象見過麵呀!

  難倒咱是前朝的高僧附體,在這一世償還與女兒國王的曖昧?

  尼瑪,早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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