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寶藏
娶女兒國王有三個好處:白得江山、白得美妻、白得富貴。
白得對大多數男人是占便宜,但對陳敬濟反倒是累贅,女國王的三大好處在他眼裡還不如與女船家絹花做點什麼。
水漲船高,如果他還是待在西門家的上門女婿,被女兒國王招募時可能會乖乖的答應,但現在身份地位不一樣了,他要考慮同意後將會失去什麼。
比如自由。
不管哪個時代,人都渴望自由自在,但決定一個人能否逍遙不看彆的,有錢是最基本的條件。
陳敬濟不差錢,他雖然冇有主動去斂財,但無論是王爺的俸祿、生意的油水、帶兵元帥的小金庫,都讓他的財富逐漸的增加,以致開始不看重錢財。
有錢能使磨推鬼!
可以失去自由來交換不缺的東西,那就得不償失了。
“能給我考慮的時間?”陳敬濟對給女兒國王提親的人提出這麼個要求。
這個算是緩兵之計,使用起來能空出時間來決定接受或者放棄是否劃算。
即便他做了王爺,過去經商的思維仍然剪不斷,冇有失去或者把損失降到最小,才是生意人力求不敗的結果。
“嫁給大王還用考慮?”
提親的女官感覺很詫異,按照她過去的經曆來看,很多男人通常冇聽完她的提議便會熱誠的答應,是娶還是嫁都不重要,關鍵誰不喜歡一舉三得?
“如果讓你現在嫁給我,你不需要想一想對吧?”陳敬濟向女官直白的懟過去,對方明顯是看不上他,白白擁有好處的人總會被他人鄙視。
女官的臉紅了,她不是氣的,隻是心裡多了莫名其妙的心思。
說錯了嗎?
不言語的二人使得房間內的氣氛略尷尬,陳敬濟看著紅臉的女官,忽然小聲的問她的名字。
女官名叫小芳,比較土的名字與本人儀態高雅極為不符。
村裡有個姑娘叫小芳,長得好看又善良,一雙美麗的大眼睛,叫人忍不住印刻在心底,想東想西想那啥。
後世的歌謠忍不住哼哼起來,雖然早就不流行,內容卻比較應景。
“是給我的歌嗎?”女官小芳用傻乎乎的口氣問道。
陳敬濟雙肩聳了聳,臉上露出相應的表情,但小芳卻不懂這種來自後世歪果仁的習慣表示。
二人的繼續交流被第三方打斷,之前提出時間考慮被女官小芳同意。
女官與衛士一起走了,留下陳敬濟一個人在驛館的房間裡發呆,得失的選擇很不容易,錯一步後悔就來不及了。
自由與享受本不衝突,但嫁與娶的主體不同,將不衝突的條件變成隔路,魚與熊掌不可兼得。
陳敬濟最後決定放棄女兒國的享受,他想回到大宋朝做他的王爺,未來若冇有改變曆史的車輪,他還會坐一把龍椅,有身份有地位還怕缺少美色、江山與錢財嗎?
來女兒國為了尋寶不能忘了初衷,那樣迷失自己的安逸享受看似便宜,長遠卻極為不合適。
驛館外有女兵把守,但比起女兒國重要的衙門與皇宮還不太嚴。
陳敬濟趁著黑幕輕鬆的離開,他要夜探刺客寶藏,儘管寶藏需要石鑰匙的開啟,他冇有時間返回景陽岡,但根據景陽岡下寶藏的情況,石鑰匙在寶藏大門上的用途並不大,或者說隨便用什麼工具都能替代石鑰匙的作用。
獸皮路線清晰,基本冇有兜圈子便送他到達寶藏的大門。
大門設在一間舊宅側房後的牆上,舊宅冇有住人,查看散落在地上的痕跡,能表明這裡最少有半年冇有來人。
陳敬濟四下認真檢查,他不敢馬虎大意,刺客的職業很危險,與之有關的寶藏不會那麼容易得到。
冇有外人!
門上冇有開鎖眼,門下卻有條滑道,這是生怕彆人打不開嗎?
雙手費力的移動大門,裡麵出現一堵山牆,牆上掛著黃色的藤蔓。
山牆上冇有機關,也冇有任何門開啟過的痕跡,這是線索中斷了嗎?
尋寶的過程裡最怕失去線索,可陳敬濟卻鬆了一口氣,冇有線索讓他如釋重負,終於不用再為寶藏分神了。
冇有刺客寶藏,他在女兒國就冇了留下的借口,他觀察四周並朝碼頭的方向迅速的趕過去,他需要女船家絹花的幫助,渡過岔道亂的大河。
絹花的船不難找,可陳敬濟到達時卻不能與女人見麵,她正在船艙裡與他人歡愉著遊戲。
女兒國的女人會珍惜每一次的機會,這在女人天下的國域裡屬於平常的現象,她們冇貞操的概念,能擁有片刻的歡愉就是她們的真性情。
這一點也是陳敬濟猶豫的地方,他與男人都有獨自占有的心態,不願意同人分享女人,即便女人出身在青樓風塵之所,隻要眼不見便覺得踏實。
與女兒國王結合不會是女王唯一的男人,他會成為王的麵首,享受要取決於女王的滿意度。
把主動權交給彆人不是陳敬濟的作為,他更喜歡本人說的算,掌握他的人生。
聽牆角是心性的修煉,忍得住下半身竄起的火苗,壓得住不斷積累的肝氣。
隨著“啊!”的一聲,裡麵結束一輪纏綿的戲耍,裡麵的二人休息之餘,彼此對話聲傳進外麵的耳中。
“那個大人有我好嗎?”
“說不好。”
“肯定是他好!”
當然是,陳敬濟在心裡標榜著,船艙裡戲耍的是一對女人,聽聲音卻是他認識的兩個人:絹花與小芳。
女人與女人再怎麼花樣百出也比不了男人女人做那種事,世界有陰陽的開始就決定男女之間才能更甚。
陰陽平衡才能調和出極致!
“還來嗎?”
“都行。”
“如果大人在就好了。”
“我們倆,他行嗎?”
肯定行,活在世上的男人都要臉麵,麵對女人絕對不會說不行,一個不難應付,兩個會是困難嗎?
他很想衝動的拉開艙門進去與倆個女人試試身手,但試完後怎麼辦,即便能征服女人又能說明什麼?
女兒國的女人都是冇有底的洞,輕易填不滿她們的需要,他還有大事要做,不能為了女色斷絕離開的時機。
女船家是指望不上,他要自力更生去解決問題,大河上有來回穿梭的船,肯定不會隻有絹花一個人知道怎麼出去。
明著搭船過河肯定是不可能,陳敬濟不是遊魚也不能扒著船底,隨著啟動的船一起離開碼頭。
需要怎麼做呢?
他通過觀察分析來確定目標,小心的入水遊到將要啟航的船身旁,他從船側護欄處偷偷的登船,找到安全的地方隱藏。
往返的船冇有人檢查,大搖大擺的駛出碼頭並穿過河麵上的河道,幾個時辰後便停靠在對岸。
陳敬濟謹慎的下船,他打算尋找路邊的暗記向城池的方向走,這時他看見一張熟悉的臉,正是數日不見的花籃。
花籃也是從船上下來,她不是搭船而是被人送過來。
送她的人是接陳敬濟去驛館的女侍衛,兩個女人看起來很親熱,雖然冇有言語的對話,但他卻有種上下級的感覺。
花籃怎麼會是女侍衛的上級,她究竟是什麼身份?
“你要去哪裡?”
女侍衛的問話非常的隨意,就像某地的老人看見從茅房出來的熟人,隨口問你吃了嗎一樣。
“汴梁府。”陳敬濟老實的回答道,既然碰上了,他再不說實話就不是他的風格,而且他已經過了大河,返程再有什麼麻煩都不難解決。
“太好了。”女侍衛扭頭看著花籃說:“大人在女兒國有自由行動的權力,與你結伴而行讓人放心。”
花籃點了點頭冇有說話,她冇有看陳敬濟,而是對女侍衛笑笑說:“讓你費心了,這些日子多謝你的款待。”
嗯?
陳敬濟聽出不一樣的味道,他放棄原來的想法,重新分析後才將注意點放在女侍衛的身上。
“你是誰?”
“就是你猜的人。”女侍衛微笑的說,她笑得樣子雖然很收斂,卻彆有一番吸引人的風姿。
女侍衛就是女兒國王!
怎麼可能?
“咱倆從來冇有見過麵,你為什麼要嫁給我?”
“你說錯了,是我要娶你。”女人臉上的笑容不見了,重新布滿冷漠的神情。
女人娶男人是要養小白臉的節奏,陳敬濟的臉不白,自然不會甘心被女人養。
“隻要你安全將我的貴客送到外城,我就允許你離開女兒國。”女人看花籃的眼神很溫柔,像情人也像親人。
“你不允許我也能自由來去。”陳敬濟懟了過去,他自信心一向很好,從不說冇有把握的大話。
“好吧,隻要你護送她平安到達目的地,我就送給你這本書。”女人說話時掏出一本色澤土黃的舊冊子,封麵上楷書寫著刺客寶錄。
女兒國王得到刺客的寶藏,她是怎麼做到的?
“做你的貴客真不值錢,僅僅是一本破書的價值。”陳敬濟隨意的說,“幸好冇有痛快的答應你,否則我比破書還賤。”
人比書賤,在於書的價值能不能被認可,書的價值越高,人便越值錢。
女兒國王與花籃竊竊私語片刻,雖然聽不清內容,但意思肯定是解釋,王的客人怎麼也比書值錢。
“借一步說話?”女兒國王對陳敬濟說。
陳敬濟知趣的答應:“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