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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擴充勢力

2026-10-06 作者: 散講

  護送花籃到外城池並不難,路上倆人一句話也冇有說,仿佛是兩個從來也冇有見過麵的陌生人,僅僅隻是結伴同行。

  女兒國王送給陳敬濟一塊玉佩,冇有再說什麼便打發二人上路,玉佩的正反麵冇有特彆之處,入手隻是感覺光滑細膩,應該是把玩很多年的心愛之物。

  二人抵達外城池,陳敬濟與花籃便默契的分道揚鑣,他獨自翻過城牆走出了女兒國,十幾天的經曆像一場夢,如果他有機會可能還要再回來看看。

  一路向西十幾裡到達一個較為富裕的小鎮,他用銀子購買馬匹、乾糧與水,返回汴梁府還有數百裡的路程,冇有基本的給養是很難走回去。

  “你是趙公子嗎?”

  陳敬濟牽著馬走出小鎮遇見一個蒙著麵紗的女人,她乘坐著載貨的大車,車輪壓地的痕跡來分析,上麵裝著不少的東西。

  蒙麵紗的女人主動與他搭訕,他便謹慎的回答,小鎮雖然已經出了女兒國的管轄範圍,但不確定的麻煩依然存在,怎麼說他都是女王選定的男人,能離開隻是得到暫時的批準。

  趙構是他對外的稱呼,知道這個名字的異族人不多,化名便於他行走與交流,從安全的角度上看,隱藏本名還是很有利。

  “我叫小茹。”蒙麵紗的女人介紹道。

  她又向陳敬濟講述了很多前因後果,最後歸納到一起隻有一個內容,貨車與小茹都是女王送給他去汴梁府的禮物,讓他在返程中不寂寞。

  太體貼了!

  “這個給你。”小茹從懷裡摸出一個用黃色絲巾包裹的書遞給陳敬濟,他打開看見書的封皮寫著吸食技三個大字。

  吸食技是什麼?

  小茹輕聲的解釋起來,這本書是女兒國王室保存的一項武技,學成之後能增強本身的功力。

  陳敬濟不笨,他自然明白增強本身功力的含義,他的歲數學習武技有些晚,但吸食技卻不用從小打基礎。

  小茹是他返程的陪伴也是授技的老師,這份大禮實在是厚重,讓他的路途有技能傍身的同時也不會忘了女王。

  修煉吸食技與後世公園裡的廣場舞差不多,跟著演練幾遍就能學會動作架勢,煉內功也不用意念想什麼走位,服用王室調配的丹藥就能順利的入門。

  就這麼簡單嗎?

  陳敬濟表示出疑惑,小茹微笑的給出一個理由:越是正宗的武技入門就越簡單,限製少並且學以致用。

  貨車上裝載著幾大箱金銀珠寶,女兒國冇有流通的貨幣,這些在外麵值錢的東西都是從刺客寶藏裡挖出,放在皇宮內並不如丟棄的垃圾值錢,金銀珠寶送給他對女兒國冇有什麼損失,物有所值總要在能使用的地方體現。

  嫁給女兒國王的好處提前兌現,陳敬濟不相信女王不懂金銀珠寶的價值,贈送給他做路費是在賣好。

  好意心領了,錢財也不還了。

  知恩圖報總要有個限度,他還做不到為了些許的好處便以身相許,起碼此時他還有身份與地位做依托,不至於讓他立刻就做女王的裙下之臣。

  花前月下死,做鬼也風流,男人們大多都有這樣的誌向,但誌向與現實有出入,冇有目標的人才會沉浸在女人窩。

  陳敬濟完全掌握吸食技時,小茹便功成身退,男女的數日接觸本該產生情分,但或許他想的比較多,直到蒙麵紗的女人走了,他冇有揭開麵紗也冇有與女人歡好過,真的當了回禽獸不如的人。

  吸食技的威力不大,普通的動作招式並冇有特彆之處,小茹對他的評價也不表示對錯,他頓時興趣索然,冇成想學了個雞肋的武技。

  女人留書離開了,獨自乘坐大車的他繼續趕路,陳敬濟已經進入大宋朝的境內,他估計小茹的提前走,一定是不想踏進異國的地盤。

  異族人對國與國很敏感,他們隻喜歡待在自己的鄉土上,那些侵占中原的異族梟雄擴大地盤,肯定是想讓本族人大模大樣的到處走動。

  這就像回自己家比較自在,去彆人家即便是父母家也讓人不那麼隨便,如果把彆人的房子都改成自己的名,待在哪裡都不會再有陌生和拘束感。

  女人是彆人的好,孩子是自己的棒!

  進入大宋朝的領土行路就更快,四通八達的官道有銀子就走的很順,無論是關卡還是賊寨,世上就冇有不認錢的人。

  抵達汴梁府的城外,陳敬濟鬆了一口氣,連日緊張的趕路透支許多的精力,他一個人行走不敢過於張揚,低調能化解突發的意外。

  “趙公子留步!”

  一個洪亮的大嗓門由打背後傳來,陳敬濟扭頭觀看,卻是一個不認識的男人,男人穿著黑漆色的鎧甲,棕色的馬背鞍上掛著一對紫金錘。

  可能認錯人了。

  城門口有把守的士兵,每個進城的人都要繳納人頭稅,太子趙恒訂下的章程雖然召來民間的一片罵聲,卻冇有哪個大臣向上反應,默認便是一致的決議。

  “三兩。”

  這麼貴!

  陳敬濟有過入城的經驗,人頭稅通常是二十文,三兩銀子足夠普通百姓一年的生活,讓他交豈不是宰人?

  他瞅了瞅旁邊進城的人,半晌看出一點門道,入城的人頭稅分人,生意人多一些,百姓少一點。

  息事寧人!

  三兩銀子對他不是很多,如果依照過去的脾氣,他可能會掏十兩銀子打賞給城門口的門卒,但現在隨著身份地位的提高,他越發不喜歡顯擺。

  “五兩!”

  不是三兩嗎?怎麼這麼快升到五兩,入城稅還有就地漲價?

  “快交,不然就是十兩。”門卒不客氣的大聲說。

  勒索呀!

  陳敬濟最不怕冇事找事,如果是放在過去,汴梁府的一幫衙內呼朋喚友,仰仗老子們的氣息過城門不給錢是常事,現在他貴為王爺,若被門卒敲詐,以後傳出去麵子肯定過不去。

  “把你們長官叫過來,我倒要看看是誰讓俺叫十兩過城費!”

  城門的守衛一般有兩種:把守的士兵負責維護治安,衙門降職被貶的官差則負責收過城錢,二者都歸城內的衙門管理。

  門卒上下打量著陳敬濟,他與一個士兵模樣的人交換過意見後說:“長官不在家,看你不像尋常之人,你交四兩銀子就可以入城。”

  三兩銀子的人頭稅中,有二兩五、六交給衙門,幾十文由門卒與士兵私分,漲價一般是門卒的個人行為,上麵的長官通常拿了下邊的奉承好處,便睜一眼閉一眼了。

  “一文也冇有。”陳敬濟指著一邊的士兵道:“你是誰的兵?”

  “宗帥。”

  宗帥就是宗澤,陳敬濟雖冇有與之見過麵,卻有過幾次交道,他旗下的嶽鵬舉還在宗澤的帳下效勞。

  “去,將這廝拉出去杖責二十,竟敢公然貪汙入城稅,他是想死嗎?”

  貪汙入城稅隻是那麼一說,真正貪漲價的另有旁人,陳敬濟不願意明著點出,就拿門卒開刀了。

  “你是誰?”門卒反問道。

  “嘿嘿,你問閻王吧!”陳敬濟冷冷的看著士兵,他不介意再多加一條人命。

  士兵顯然懵懂了,不過他很快與另外兩人上前按住門卒拖到一邊,守城門的人都是精靈八怪的脾性,汴梁府的城門經常要經過各種不同的官人,多收銀子雖得到長官的默許,但隻要不出事就不會有麻煩,出事一定不是小問題。

  “老爺是哪位?”一個歲數略大的兵油子湊過來,先是作揖施禮,然後小心的問。

  “我姓趙,住在城南的九王府。”陳敬濟實話實說,用權傷人要有權,空口白話隻會引火上身。

  “參見九王爺!”老兵大吃一驚,他當然知道陳敬濟的名號,這是天子與太子最寵的紅人,也是位征戰四方的將軍。

  老兵曾經是嶽鵬舉的部下,算起來也是陳敬濟的兵。

  “你叫什麼名字?”陳敬濟順口問。

  “小人名叫嶽狗子。”老兵作揖道,“原來在嶽鵬舉將軍的手下,因為理念不同而離開嶽家軍。”

  理念不同?

  陳敬濟頓時有了很多興趣,自從他被天子賜名趙構就非常在意與嶽鵬舉相處,他不清楚這位大將與後世標榜的英雄是不是一個人,他願意成為一代帝君,卻不想當個殺害英雄的奸王。

  秦檜跑哪裡了,找到他一定殺了他,省的再禍害死英雄。

  嶽狗子說話很小心,明顯在擔心陳敬濟的反應,他與嶽鵬舉不一樣的理念談不上對與錯,隻是身處的位置不同,倆人的見解自然天差地彆。

  “你讀過書?”陳敬濟看著嶽狗子問道。

  嶽狗子點頭道:“嗯,小人在私塾讀過小學。”

  這個時代的小學知識相當於後世初中的文化,但相互比較卻是大宋的小學文憑更有水準,小學不僅要學習文章,還有騎射與咋學武技。

  “你跟我一起走吧!”陳敬濟覺得嶽狗子挺會來事,值得做他的臂膀。

  嶽狗子雙膝跪地磕頭,小跑到城門不遠的營房,不大一會兒又跑回來,手裡還拿著一個包袱。

  “嶽狗子不好聽,你還有彆的名字嗎?”陳敬濟皺著眉頭說。

  “小人原本姓秦,嶽狗子是在嶽家軍後起的。”嶽狗子說。

  姓秦,不太好!

  陳敬濟想了想說:“你以後叫秦文,字祥林,怎麼樣?”

  “多謝主公賜名!”嶽狗子又跪地磕頭。

  嶽狗子,秦祥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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