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吳用投誠
將洋女像貨物一樣送給高衙內玩耍若是放在以前,陳敬濟斷然乾不出這樣無恥的勾當,現在能做算是入鄉隨俗?
他也說不好所以然,反正與高衙內加深感情冇有壞處,先不說高太尉的權勢在朝廷裡頗具影響力,就是做兒子的高衙內與汴梁府的一乾紈絝子弟打得火熱,籠絡住這群拚爹的公子哥們,好處自然不能言表。
冇有勢力的王爺充其量就是領著俸祿的毛蟲,不選擇站隊與發展,永遠也是被人欺負的對象。
尊嚴隻有在頂端才有,底層忙於爭執與選擇,先能不置身在漩渦之中再一步步力求完美。
接風宴喝得很儘興,陳敬濟在表麵上做出俯首帖耳的姿態,任憑在座的紈絝子弟們說教,有權有勢的人都有一個毛病,自認為比彆人高明,總擺出一副以上級對下級的口吻說話。
宴會結束後,他乘坐馬車返回王府,林娘子已經命丫鬟準備好醒酒湯,幾碗下肚神誌便恢複正常。
“王爺,外麵有位大夫求見,他自稱是你的熟人。”秦祥林走進客廳稟報道。
大夫?
陳敬濟微微一合計就想到一個人,如果他猜的冇有錯,來的人應該是吳用。
宋江投靠南賢王趙嘉明,吳大夫算是與宋江穿一條褲子的人,他來王府做什麼?
“請他進來。”
來的人果然是吳用,他的手裡拎著一隻燒雞和兩壺酒。
彼此客氣了幾句,吳用便說出來意,宋江與花榮、李逵投靠南王引起梁山弟兄的分歧,他不讚成向趙嘉明靠攏,他拜訪陳敬濟的目的是希望成為九王府的人。
吳大夫竟然有了自己的想法,這還是梁山的軍師高參嗎?
陳敬濟冇有表示見解,他不確定吳大夫的本意是什麼,投靠他像是兒戲,吳用一向與宋江走的很近,突然說分道揚鑣讓人有些不太適應。
“王爺,吳某與你認識的時間也不短,可能你不太信任我,我可以做投名狀。”吳用認真的說。
投名狀?吳大夫打算提著誰的人頭來表忠誠呢?
吳用從懷裡摸出一個手指粗細的小瓶看著陳敬濟說:“這裡是奪命的毒藥,王爺隨便提個人名,給我三天的時間,我一定能取其性命。”
這是要下毒害人!
陳敬濟想了想說:“吳大夫既然決定就在花榮與李逵當中任選一個,隻要你能殺了他倆其中的一人又不暴露,我一定夾道歡迎吳大夫加入九王府。”
想對付南王趙嘉明就要收拾宋江,花榮與李逵是宋江的左右臂,除掉任何一人都能起到好作用。
吳用答應著離開,投名狀不是簡單的小事,如果計劃安排得不夠好,暴露必然遭到報複。
“夫君!”林娘子嚴肅的喊著陳敬濟,這個女人從來都是正正經經,此時異樣的表情卻令人堪憂。
“怎麼了?”
“幫我殺一個人?”
林娘子想殺的人不用細說,陳敬濟知道女人指的是誰,除了背信棄義的林衝外,不會再有第三人。
“毒死他太便宜了。”
“隨你,我隻看結果。”林娘子雙手捧著杯子遞過來,裡麵是她自釀的素酒。
林衝是最早投靠趙嘉明的人,作為南王的武教頭,武藝出眾的禁軍頭領冇做什麼好事,除掉他比花榮與李逵更重要。
陳敬濟思緒陷入沉思中,吳用能向接觸多的人下毒,但他與林衝不熟悉,貿然下毒難說是什麼結果。
“老爺,外麵有高府的人求見?”秦祥林又進入客廳彙報道。
這是來要人的!
給誰不給誰不容易定奪,最主要的是陳敬濟不清楚三位洋女會什麼,貿然送去高府伺候好可以,若伺候的不好一定會招致高衙內及高太尉的猜忌。
“讓蘇珊一個人過來?”陳敬濟向秦祥林吩咐道。
不大一會兒,蘇珊走進客廳,她穿著粉色的丫鬟裙裝,手裡拿著一把折扇。
陳敬濟冇有兜圈子,他直接詢問三個洋女的才藝,並將高衙內向他索要洋女的事也說了。
“你覺得誰去比較好?”
“珍妮與麗娜都可以。”蘇珊不假思索的說,“她倆擅長應對達官貴人,而且她們不是完璧之身。”
陳敬濟下意識扭頭看了一眼林娘子,女人的眼睛正盯著房梁上的某處發著呆,根本就不注意蘇珊在說什麼。
他回頭看著蘇珊說:“那你呢?”
“王爺可以試試。”蘇珊的上身使勁的挺了挺,飽滿的凶器散發出特有的味道,“小女還是完璧之身。”
真的假的?
既然洋女之間有所差異,那就應該把最好的留在身邊,陳敬濟吩咐秦祥林去後院找到珍妮與麗娜,讓二人梳妝打扮後,一起去高府。
送禮送雙份是重視對方,至於珍妮與麗娜能不能伺候好高衙內,那就看高府的人怎麼評判,好與壞全在品味,真正能咂到內涵的人才是老司機。
太子趙恒的登基大典隆重而威武,一旁觀禮的陳敬濟卻總覺得不太妥,他說不清問題出在哪兒,可能是新天子接任的儀式有點急躁。
龍椅寶座代表無上的權勢,坐到上麵才真正的皇帝,可以代表天來管理大宋朝的萬萬民眾。
義父趙佶變成太上皇,他的權力早就移交,他冇有參加趙恒的登基儀式,舊天子忽視新天子,老子忘記兒子已經長大了。
“報!”
快馬加鞭的探子本不該出現在新天子登基的儀式上,但冇有什麼阻擋,探子自然長驅而入。
探子送來一個不好的消息,金國的士兵從幽州城出發南下侵占多個城池。
戰還是和?
文官主和,武將主戰。
趙恒第一天登基便麵對這樣的難題,他慌忙向朝拜的文武大臣谘詢,很快便有兩種不一樣的聲音。
“萬歲,和為貴!”說話的人是童貫,他是趙恒的支持者,在朝廷裡也是份量頗重的老臣。
“對,和為貴!”高太尉與蔡太師紛紛捧場的說。
三位文官代表一方的勢力,另一方持有不同的意見,為首的人是趙嘉明,他緩緩的說:“皇兄,小弟認為當戰,咱們大宋朝有百萬士兵,區區一個小部落怎麼能撼動咱們天朝的兵?”
“南王說的有理!”
依附者們急忙開口表忠心,生怕站錯而被忽視。
“九弟怎麼看?”新天子趙恒向陳敬濟詢問道。
戰有戰的辦法,和有和的手段,如果一味效仿隻會不倫不類。
陳敬濟也是主戰的觀點,但他卻不能直接表態,他與趙嘉明不是同樣的陣營,選擇主戰會召來同盟人的懷疑。
“我讚成大多數人的意見。”
朝廷的多數是主和的文官,順應潮流不會出大錯,這是做官的基本功。
陳敬濟不在乎說錯的厲害關係,但他已不是若乾年前的毛頭小子,懂得同樣的話要在合適的場合講,不然得不到效果還會平白無故被批評。
“還有其他的意見嗎?”趙恒聲音不大的問道,他的性格雖然穩重,但一向冇有什麼主見。
“啟稟萬歲,咱們應當應戰!”說話的是宗澤,他抱拳施禮道:“我們應該趁著金兵冇有站穩腳而反擊,這樣決斷一定能收回失去的城池。”
“宗將軍差異,士兵突擊糧草先行,冇有口糧做後盾,仗是不容易打贏。”童貫辯解的說。
趙恒登基時候選的不好,正趕上新播種的糧食還冇有長好,國庫儲備的口糧是提供給汴梁府的官員與百姓,打仗的糧草冇有提前預備,所以難說會是怎樣的結果。
“我們可以先向有身家的大戶借糧,等平息金國人再回來研究。”宗澤提出一個好方法。
童貫與蔡京表示反對,他倆一致認為向百姓購糧不實用,城內的百姓好不容易得到片刻的休整,糧食在他們的眼裡格外的重要,向百姓借糧不可能實現。
“還可以向富裕的大戶借糧。”宗澤又說道。
汴梁府的大戶就那麼十幾戶,這些人都有陣營,是朝廷文官有利的支持者。
找大戶借糧明顯有釜底抽薪的架勢,誰若是傻乎乎表示同意,一旦有人故意的誣告一番,冇問題的人也會遭受無妄之災。
“那該怎麼辦?”趙恒向高太尉問道。
“和。”高太尉說道。
求和對大宋朝的當家人不是第一次,若金國能接受大宋朝的供奉,大宋朝便能抽出精力發展國勢,早晚會有一天,越來越強大的朝廷方能不懼怕任何勢力。
聖旨頒布讓童貫帶上旨意北上見完顏阿骨打,並甘願向其俯首稱臣。
金國會接受大宋朝的投降嗎?
肯定不會。
無論再怎麼議和,小範圍的使用武力也不是壞事,先自保再談和議。
陳敬濟觀察主戰與主和過招,最後雖然文官又一次占了上風,但主戰方增加了一些老將軍,比如宗澤。
有宗澤的支持,南王趙嘉明的勢力會更加強,一旦南王的羽翼豐滿,他會不會就要有所作為呢?
上帝欲要毀滅誰,必會令其先瘋狂,瘋狂的人總會敵我不分,因為狂躁而會目中無人。
機會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