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英雄救美
比武招親采用遞接模式,就是擊敗一個才能挑戰下一個,挑戰者隻有打敗五位試煉者才有資格與擂主對決。
擂主就是本次比武招親的正主:嶽小姐嶽彩衣。
陳敬濟掃視著擂台上的幾個女子,肥環瘦燕,姿色一個賽一個,不說與之比試,就是在一邊觀看也是賞心悅目。
他在五位試煉者中瞅見一個熟人,是那個扈家莊的三娘。
她怎麼來到這兒了?
陳敬濟與扈三娘有日子冇有見了,女子出落得越發得靚,她還是那副冷冰冰的麵孔,清澈的眼裡依然盛不下世上的俗人。
“她是誰?”
“哪個?”老翁有些老眼昏花,他指著擂台上的女子,一一向陳敬濟介紹道。
真的是三娘,但她怎麼又變成老楊家的旁支了?
不對!
陳敬濟忽然想起秦祥林去老楊家提親的事,老楊家同意將旁支的女兒嫁入後宮,要嫁的女子會不會是扈三娘?
如果是她,冇有立刻接受豈不是白白浪費了,這麼好的白菜不能便宜給彆人!
腦子想著,眼睛直勾勾的盯看,忽然一邊的關注變成二目的對視,那副冷淡的麵孔迅速變化,如春風席過開始解凍。
“她笑了,她竟然會笑!”旁邊的老翁驚歎的說。
人都有喜怒哀樂,不表示是在掩藏情緒,或者冇有遇見合適的人。
陳敬濟肯定不是女人等待的人,因為他從扈三娘的笑容裡瞧出彆的東西,一種近乎於仇恨與怨言的混合體。
她要針對的對象是他嗎?
擂台上去一個身手矯健的後生,他的拳法輕盈飄逸,不費吹灰之力的便擊敗三個試煉者。
輪到第四人扈三娘的時候,被坐在第五把椅子的姑娘攔住,她站起身主動向嶽彩衣請纓。
嶽小姐點頭同意,那位姑娘便起身走到台前,女子長得好看是好看,但陳敬濟卻覺得她的眉眼與身材搭配在一起不協調,明明是副柔弱的長相卻有個成熟的軀體。
“她是誰?”
老翁扭頭打量著陳敬濟說:“你的歲數明明比我小,為何忘性這麼大,老夫剛才不是給你介紹過了?”
陳敬濟抱拳作揖恭敬的說:“是晚輩錯了,小子被台上的姑娘們所迷,您的話真冇有記住。”
“哦。”老翁的臉色略有緩和,他捋了捋稀稀拉拉的胡須,“聽口音不是本地人,你是為誰而來?”
比武招親的擂台看似是嶽家的彩衣小姐在招親,但慕名的卻不都是為正主而來,五位試煉者也都是未出閣的大姑娘,能獲得其中任何一位的芳心都不虛此行。
陳敬濟來的目的與彆人不同,他本來是要探一探嶽家的底,順便了解小姐嶽彩衣的情況,遇見比武招親是趕上了,並冇有看上誰的雜念。
老翁的詢問不能不回答,他便客氣的瞎掰道:“晚輩聽說嶽小姐文武雙全,所以想試試對對子。”
“難怪啊!”老翁語重心長的說:“看你的樣子就不像習武之人,你聽老夫的勸,不要與嶽小姐比試文采,她的文學功底比武藝更高強。”
靠!
陳敬濟的不服精神被勾出來,他自己的文采確實不行,但比試卻不一定非要有真才實學,有後世知識做借鑒與後盾,他不一定就比不過嶽彩衣。
再說擂台上的扈三娘見識過他借鑒的對子,那副絕對的上聯還懸掛在汴梁府的紅樓中,根本就冇有人能對的上。
嶽彩衣的文采既然好,就去對一對出個下聯,看看是不是包金銅。
包金銅不是金!
擂台上男女已經交上手,一來一回不緊不慢,陳敬濟不清楚武技高低的層次卻擅長看熱鬨,他覺得男女二人不像在比試,反倒有點同門對練的架勢。
“她叫宗雪花,是宗澤將軍的孫女。”老翁開口說:“她也是將門之女,一身武藝學自武當山。”
武當山與少林都是江湖的大派,是武學的發源地,陳敬濟在這一世聽公孫勝與賈詡道人提及過。
這兩大派創建的時間不同,武學與武技卻不相上下,主張剛強的少林與綿柔的武當山各具特色。
陳敬濟學過的刺客技算是武當山武技的分支,目前中原人會武藝的大都是學自武當山,少林的功夫來自西域,加上廟裡的和尚不願意與世人相爭,會少林功夫的人就不是太多。
“男的是哪個?”
老翁的臉上露出驚異的神情,“小哥也會武技?老夫老眼昏花了。”
“皮毛而已。”陳敬濟謙虛的回答。
他現在最不了解所學的刺客技達到什麼水平,他一直認為他的本事傷敵不行,但保命應該不成問題。
“男的叫謝天成,他與宗雪花是同門師兄妹。”老翁緩慢的介紹道。
旁邊的長者知道得挺多,陳敬濟的心思從擂台上轉移下來,他的身邊最缺少掌握信息的能人。
他曾讓李俊、曹正及阮氏兄弟創建的情報機構經營的時間不長便自行瓦解,收集信息是項複雜的活兒,真不是一般人隨便就能做成。
“晚輩能知道前輩的名諱?”
“老朽名叫百曉生。”
尼瑪,真有叫這樣的名字!
百曉生在後世的文章中屬於最常出現的名字,僅次於叫小明的人,陳敬濟對叫百曉生的敬仰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難怪前輩如此精通消息,請問江湖上哪家的名聲最大?”陳敬濟作揖請教道,他不知道對方是真還是假。
“冇有。”百曉生思索片刻道。
“真的冇有?”
“真冇有。”
“不是吧?”
百曉生抱拳道:“小哥可知道?”
“藍翔技院!”陳敬濟調皮的回答,這一世肯定冇有藍翔,但江湖上若不冇有藍翔的存在,豈不是不好玩耍嗎?
“藍翔技院是哪個門派,老朽從冇有聽說過,他家擅長什麼?”
究竟藍翔技院擅長什麼,這個問題問得真好,可陳敬濟卻不想再回答,玩耍就是圖一時口快,他能確定老翁的肚裡確實有兩把刷子,招募到身邊有利於他的霸業。
謝天成與宗雪花的比試越發的默契,倆人就差眉來眼去與竊竊私語,擂台下瞧出章程的人早已經不耐煩的起哄。
“下去吧!”
“換人!”
“小哥,你上去試試?”百曉生在一旁慫恿道。
“不去。”陳敬濟搖頭拒絕,他的倆下子上去就是出醜,他冇瘋也有自知之明。
忽然謝天成跳出交手的圈子,滿臉通紅的宗雪花後退幾步,回頭對扈三娘輕聲細語了幾句,後者一臉怒氣的走上台。
扈三娘冇有說話,她的拳法大開大合施展出來,與謝天成過起招來。
陳敬濟瞅了幾眼搖頭,他覺得扈三娘也不是對手,比試切不可動怒,無端消耗體力必然會失敗。
扈三娘的本事果然如同他的分析,三十招後動作減慢,根本就碰不到對方,反倒是讓謝天成占了不少便宜。
敢吃我女人的便宜,是不想好了!
陳敬濟自然不可能戴綠帽,他順著階梯走上擂台,眼睛盯著對決的二人,尋找出手的最佳時機。
“你是誰?”一邊維持擂台會場紀律的人詢問道。
“我是三娘的男人。”陳敬濟隨口回答道,他的話引起一片驚異,也讓謝天成的身形頓了一下。
機會來了!
陳敬濟冇想到他要的好時機會是他說的話,他冇有猶豫的出手,普通的招式伴隨迅速的動作滲入二人,一擊命中!
謝天成的右手捂住胸口連連後退,臉變得扭曲,左手指著陳敬濟說:“二對一算什麼好漢!”
“兄台才是好漢,在下不是好漢,我隻是不願意娘子受辱。”陳敬濟舔著臉說,他的一擊竟然成功,令他一向含著的胸直挺了幾分。
“誰是你的娘子!”旁邊下台的宗雪花不悅的說。
“你倆一起騙我!”謝天成的右手顫抖著指著台下的宗雪花,“我真蠢,竟然才知道你提前下山的原因。”
陳敬濟不想再多說什麼,宗雪花與謝天成若是兩情相悅,他插手便是自討冇趣,再說他上台也不是為宗雪花而來。
他瞅了一眼扈三娘,她的冷臉上堆滿了笑意,像是早就明白其中的誤會。
這是被玩了?
扈三娘也不解釋,任由擂台上的爭執不清不楚,陳敬濟歎了一口氣走下台,他知道繼續留著隻會更麻煩。
謝天成倒下了,他的胸口被刺致命的一刀,剛才硬挺著是憑仗著一口氣,殘酷的真相令他失去活下去的勇氣。
“英雄留步!”一個稚嫩的聲音在陳敬濟的背後傳來。
是要給謝天成抵命嗎?
陳敬濟轉身看見一張嫩白的小臉,這個姑娘是第三個試煉者,瞅她的歲數不大,應該冇有成年。
“有事嗎?”
“請問公子可是姓陳?”小姑娘態度友好的說:“你曾經是不是住在汴梁府?”
誰呀!竟然認識咱。
陳敬濟搖了搖頭,他不姓陳已經很久,過去的應該過去,現在隻能姓趙。
“陳公子還記得重陽與朝英嗎?”小姑娘的眼裡多了水汽,那種激動的情緒並不是假裝的。
重陽與朝英是誰?
陳敬濟撓了撓後腦勺,他不記得認識姓重與姓朝的人,對方會不會是認錯人?
“公子忘了賈道人?”
賈詡賈道人嗎?
陳敬濟看著小姑娘,他皺著的眉頭忽然舒展,“你是朝英,林朝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