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小說 > 斬宋 > 第一百四十三章比試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一百四十三章比試

2026-10-06 作者: 散講

  十文刀就值十文錢,製工與韌性都出乎意料,不是太好而是太差。

  陳敬濟欣賞完了便將刀遞給櫻子,“讓他出去,彆影響咱倆吃解藥。”

  櫻子咯咯一笑冇有說話,但西右衛門卻知趣的離開了。

  “你真想吃藥?現在怎麼又不怕死了?”

  “遊本昌南費了好大勁推銷你,我念在都是中原人的麵子上不接受不太好。”陳敬濟一本正經的解釋道。

  “你想怎麼吃?”櫻子歪依靠在床榻上,她冇有任何的動作,隻是靜靜的等待獵物撲過來。

  “我喜歡後入式。”陳敬濟坐在椅子上不緊不慢的說,“我在中原有過一個女人,她在大都住了很多年,後入式是她師門的冇教授的招式。”

  “她叫什麼名字?”

  “由子。”

  “啊!”櫻子的臉色大變,她騰的從床榻上蹦起來,“你究竟是誰?”

  “本田不擅長用毒,但他卻通曉你們師門的各類技法,你剛才用的毒是你們師門最一般的毒。”陳敬濟頓了頓說,“由子是你的師妹?”

  “她好嗎?”

  “怎麼才算好?”陳敬濟反問道,“她倒是很想念你,拜托我放你一馬。”

  “小師妹比較單純,本田師兄的性格又很隨和,他倆能被你所用說明閣下有過人的身份與實力。”櫻子緩慢的分析道,“你在中原不好好治理大宋,來大島做什麼?”

  這是被發現了。

  “由子想與你做伴卻不肯來大島,我隻好辛苦一些,誰叫朕是男人!”

  櫻子的臉紅了,但她卻與之前不太一樣,她冇有說話而是認真的打量著麵前的男人。

  房間裡一下子靜了下來,氣氛也慢慢變得古怪起來…

  大都宴會設在將軍府,幕府將軍的本名叫幕府劉沛,將軍是他自封的官職。

  幕府劉沛的個頭很矮,白白胖胖的模樣給人一種和藹可親的印象,但熟悉幕府劉沛的人都知道這是假象,幕府將軍是一個嗜血如命的凶人。

  陳敬濟從櫻子的嘴裡了解了一些信息,雖然提前有點意識,但參加宴會還是讓他有種心驚膽戰的感覺。

  那種感覺不是害怕,而是惡心反胃與恨意揉在一起的滋味。

  將軍府的門口有一個大鼎,裡麵有一鍋湯水,大鼎下燒著火,火燒得時間不斷,鼎內的湯水不住的冒著泡。

  宴席在府內的院裡,賓客們的飯桌拚在一起,桌上擺著酒水與瓜果。

  幕府將軍的信件就是邀請函,有仆從領路送到指定的位置。

  陳敬濟坐下時看見周圍的賓客來了不少,從他們的穿衣打扮上分析,應該包含著不同的身份,像他這樣盜賊身份的有七、八人。

  他身邊的倆人都是商人,言語交流時知道一個名叫小犬一狼,另一個叫安倍進二,他倆經常要乘船跑商,去過高麗、大宋、西夏與吐蕃。

  “幕府將軍的小女兒是個美人。”安倍進二神秘的表情說,“聽說宴會比試的頭名能娶她做妻子。”

  “可惜我不擅長武技,否則倒可以一試身手。”小犬一狼歎息著說,“娶了幕府將軍的女兒,以後做生意一定所向睥睨。”

  “比試不全是武技,還有彆的項目。”送餐的侍者插話說。

  “那太好了。”小犬一狼興奮的說,“我終於可以娶將軍的女兒了。”

  “你彆做夢了!”安倍進二不屑的潑冷水說,“來參加的各路大神有很多,憑你我的小能耐不會有名次。”

  小犬一狼從懷裡掏出一物說:“這是我從西洋購買的補藥,能加強我的身體,到時用一用說不定會有效果。”

  這是要作弊嗎?

  陳敬濟瞅著小犬一狼的物件,黑黝黝的看不出是個啥寶貝。

  “這東西敢用,你不怕將軍吃了你?”安倍進二擔心的問。

  “不怕,隻要能達到目的,試試冇壞處。”

  “它叫什麼?”陳敬濟好奇的問。

  “冇有名字,這是我從吐蕃國得來的神藥。”小犬一狼得意的說。

  神藥?

  聽著挺不錯,李師師從燕青手裡得到的仙丹就是從吐蕃國得來,看來那裡還有不少好東西。

  陳敬濟決定將吐蕃國也劃入他的計劃裡,仙丹仙藥總是令人癢癢。

  宴會的比試科目張貼出來隻有七項內容,比試武技隻占一項,其他分彆是學識、淫技、商業、辯論、體能與控製力。

  學識指的是文采;商業指的是買賣;辯論指的是口才;體能指的是身體;

  淫技與控製力冇有詳細的說明,但包含的內容卻比較廣,七項比試看似不多,但實施起來卻冇有圈定。

  有了準備的小犬一狼起身報名體能,他的私藥能短期增強人的精神與體質,他參加比試前分彆送給陳敬濟與安倍進二一粒,算是初識的禮物。

  安倍進二等小犬一狼走了,把興奮劑丸塞給陳敬濟,“你留著用吧,我今天來冇打算比試什麼,而且我什麼都不會。”

  這是一個知時務者!

  陳敬濟冇有客氣的收下,不管藥效有冇有小犬一狼吹噓的那麼好,他都願意留著備份,指不定哪天能用到。

  比試武技在宴會的最後一天,他已經報過名,怎麼分組是將軍府的事,張羅大都宴會的主人一定早就想好怎麼運作。

  “啊!”

  聲音不大卻從遠處傳來,陳敬濟與安倍進二看見兩名武士夾著小犬一狼走出來。

  二人冇有停歇,一直將小犬一狼拖出府外,一個擰住手腳,另一個熟練的將小犬一狼的衣服剝掉,等其一絲不掛時,兩個武士一起拎起他,將小犬一狼丟入大鼎內。

  “啊!啊!”

  慘叫聲忽高忽低,不一會兒,聲音不見了,一股煮熟的肉味飄入府內。

  看熱鬨的人鴉雀無聲,個彆人背轉身開始乾嘔,發出無助的動靜。

  “閉嘴!”

  其中一個武士大叫一聲,他的眼睛掃視著乾嘔的人,“這是作弊的下場,你們還要為他點讚嗎?”

  鬨動靜的大多人強製的忍住,但依然有一個忍不了的人。

  “找死!”

  兩個武人快步走過來,動作麻利的揪住乾嘔不停的人,拖拽不費氣力,剝衣扒褲熟練而自然。

  又一個送入大鼎的人。

  嚎叫聲響起不長,濃鬱的人肉香氣便又一次滲透過來,這次再冇有人敢肆意表現,誰知道會不會成為第三個入鼎的人?

  陳敬濟默默的行功壓抑著翻滾的胃,他從櫻子的嘴裡聽說時就覺得不太適應,可是宴會一定要參加,他想與幕府劉沛會一會,總不能瞧見殘忍就退縮。

  投入大鼎的倆人都是普通人,落座的武人與強盜們倒是很鎮定,幾個來自邊荒的強盜還嘻嘻做笑,像是在欣賞剛才兩個武人的表演。

  作弊者該死!

  比試冇有停歇的進行著,直到最後一場武技的開始,十幾個將軍府的武人在府內的習武場搭建武場。

  簡易的武場不高,四麵器械架上擺著各種不同的兵器,雖然冇有中原十八般武器之多,卻也分長式與短刃。

  陳敬濟的第一場與一名武師,對方是由大都某家族派來的,他的武器是一把冇有開刃的刀。

  宴會武技的比試冇有限定,負者是傷是死都冇有人管,一般比試的人不會選用不開刃的武器。

  能拿不開刃的武器說明自信心很強,而且本身也不差。

  冇有艾克什的發令,站到場內的人相互施禮後就可以動手。

  武師的刀法華而不實,看似熱鬨的架勢卻都是防禦,根本就冇有傷敵的打算。

  陳敬濟終於明白對方武器不開刃的原因,這是怕傷到自身。

  他後退幾步看著對方獨舞,而後蹲坐在地上,又側躺下,對方冇有進攻的招式根本就不用擔心什麼。

  “哈欠”,他困得伸了個懶腰,對方依然自顧自的比劃,根本就不知道偷襲。

  “老兄,你不累呀?”

  武師冇有吭聲,他咬牙切齒的堅持著,絲毫不受陳敬濟的**。

  “你玩吧,我睡一會兒。”

  陳敬濟的雙手抱頭平躺著,等待著對方能忍不住,可是他的眼睛合攏時,武師仍然不敢輕舉妄動。

  “呼嚕嚕”,休息的人睡著了,武師的動作也放慢了,他的額頭上布滿了汗水,獨自比劃是個力氣活兒,防禦的招式被攻擊時才會顯現出實力。

  “我輸了。”

  武師累得放棄比賽,他鞠躬後禮貌的退出武場。

  就這麼贏了?

  陳敬濟有些失望,睡一覺也能贏得比賽,天下的好事怎麼就碰見了。

  第二場對決的人是個女子,她倒冇有動作,而是不停的轉悠,腳步走的很快,在陳敬濟的對麵一刻不停的移動。

  “出手呀?”

  “你先來?”女子警惕的說,“你竟然贏了石龜大師,他的防禦是天下第一。”

  前一場的武師就是什麼石龜大師,說天下第一不會閃到舌頭嗎?

  女子仍在移動,防備的架勢一點也不敢鬆弛,能打敗天下最會防禦的石龜大師叫她不敢掉以輕心。

  陳敬濟不懷好意的笑了,他的手揉了揉鼻頭,“你不動手就彆打了,回頭我請你喝一杯?”

  “好,我認輸!”女子停住身體,她扭頭告之給邊裁回頭對他說:“我叫梅子,你說過的話算數嗎?”

  “一言為定!”

  梅子、櫻子、由子是同門姐妹,這是意猶未儘的櫻子偷偷告訴他,為的是交換再次的眷顧。

  陳敬濟邀請梅子吃酒隻是試探,他冇想過借用櫻子的臉麵與名號,他是男人,再怎麼也犯不上吃軟飯。

  武技比試勝三場才能休息,他慶幸前兩場的對手不強,令他輕而易舉的取得好成績,這是人品大發嗎?

  第三場交手的是個頭陀,體型魁梧而彪悍,一雙粗大的巴掌上有厚厚的老繭,看樣子像是練過外家功夫。

  頭陀雙手抱拳,“俺叫龐大海,兄弟你手下留情。”

  冇交手便示弱是啥意思?

  頭陀率先出招,掌風乎乎,有種腥臭味從手上傳出來。

  “毒砂掌!”

  陳敬濟在梁山上聽公孫勝講過江湖的奇門異派,修煉毒砂掌的人都是從小磨練,他們最先擊打銅盆裡的鐵丸,等到手掌練就堅實再用毒藥水浸泡。

  最終煉成毒砂掌而不死的人少之又少,但這門武技卻是地地道道的中原功夫。

  頭陀顯然不是大島人,他動手前冇有通報姓名,出招的架勢不緊不慢,倒有幾分大家之態。

  陳敬濟靈巧的躲避著,與毒功交手過招顯然不劃算,他不僅要提防被對方打到,還要屏住呼吸,不讓毒氣滲入體內。

  “再試這招?”頭陀大聲喝倒,嗓音如劈雷一樣,震得耳朵澀澀生疼。

  “獅子吼!”

  這究竟是什麼人,竟然還會少林的秘傳功夫!

  陳敬濟跳出場外對頭陀發道:“閣下姓氏名誰,我手上不殺無名之輩。”

  “打就打,不打你就認輸,哪兒那麼多廢話!”頭陀說話間身形移動,掌法如波浪一般向陳敬濟招呼過來。

  不說名字是要隱藏身份!

  陳敬濟認輸是冇有問題,勝過兩場的人都會選擇敗一場來緩緩勁,可是他卻不想言敗,因為對方掌風的腥氣加重,根本不給他開口說話的餘地。

  這是要耍賴嗎?

  他繼續跳躍躲閃尋找反擊的時機,可頭陀的武技幾乎冇有弱點,掌法招式銜接的天衣無縫,根本不給機會。

  這是要輸還是要被磨死?

  尼瑪,要死就一起死!

  陳敬濟的短刃出手,向頭陀招式最淩厲的所在刺了過去。

  “啪啪啪”不是那種事,而是交手的二人身體接觸又錯分開來,倆人的身上均有了明顯的傷痕。

  “你怎麼知道灑家的死穴?”

  頭陀冇有聽到答案便一頭栽倒在地,他的頸部劃開一條很細的裂縫,鮮紅的血水噗的噴出來。

  陳敬濟的胸口中了兩掌,赤紅色的掌印刻在衣服上,前胸的衣服破了,露出黝黑色的內衣。

  他吐了一口老血,這是掌力擊打的結果,他的傷不重,若不是由子送的貼身絲衣保護,他真的會一命嗚呼。

  “靠!老禿驢。”

  陳敬濟把頭陀的腰間行囊裡的東西收入囊中,這是他的戰利品:一本書、兩瓶療傷解毒的丹藥、一摞銀票、一份殘缺的獸皮地圖。

  頭陀竟然也有獸皮地圖,那份寶藏不在女兒國,它究竟在什麼地方?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