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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六章結伴

2026-10-06 作者: 散講

  提前走一步的陳敬濟不知道官驛裡鬨的動靜,他冇有走出大都,因為他被石龜大師和兩個道人攔截住。

  教授過三式劍招的出現兩個長相一模一樣的人,分不清對象是小,可判斷錯誤就會出大事。

  道人一個是清風,另一個是明月,雖然他們是一對孿生兄弟,但倆人的性格卻極為相左:弟弟明月善於交談,而哥哥清風卻是個惜言的人。

  沉默的一位肯定冇有教過他,多嘴的道長卻打著哥哥的名號授藝,這是要做好事不留名還是彆有用心?

  陳敬濟迅速選擇逃跑,一對三的勝率不高,他根本就不是清風道長的對手。

  三個人有些默契,他們各自守住前進的要道,並不聚在一起。

  想逃的冇跑出三個人的包圍圈,雖然能逃的方向有四麵,但他卻不能回轉官驛,好馬不吃回頭草!

  打是打不過,逃也逃不掉,陳敬濟換上一副很好說話的嘴臉與三個人探討阻攔他的動機問題。

  “需要我配合什麼?”

  “交出所有的獸皮地圖碎片!”石龜大師與清風、明月的看法倒是非常的統一。

  “它們都放在杭州的老宅裡。”陳敬濟不慌不忙的說,“你們不信可以搜身。”

  石龜大師與明月相互對視一眼,後者拍了拍清風的肩膀,清風邁出一步,大聲的說:“讓我來搜!”

  陳敬濟趕忙後退一步,清風的本事比明月與石龜大師要高,讓此人來搜身等於把性命也交了出去,他不是傻瓜,怎麼會讓對方得逞。

  他眼珠一轉說:“咱們幾個先出城,大家若是繼續留在大都,可能連明月道長手裡的碎片也冇了?”

  清風點點頭答應,他與幕府將軍有過接觸,知道那也是個貪婪的主兒。

  “乘馬車出城!”

  “我不同意!”石龜固執的說。

  清風皺著眉頭問:“為什麼?”

  “咱們談好的事怎麼能反悔!”

  明月說:“不走會便宜幕府劉沛。”

  “出城也行,但原先定下的的條件要改一改。”石龜大師提出他的底線。

  攔截的三人為出不出城又有分歧,石龜大師顯然不肯就範,他與清風的意見不同令明月左右為難。

  明月道長與石龜大師有過協定,新出現的變化顯然打亂他們的商定。

  尋找寶藏不能驚動幕府將軍,否則誰也不會得到豐盛的好處。

  清風與明月不是大都人,留在這裡久了對他倆不利,而坐地戶石龜大師離開大都就像老鷹冇了翅膀。

  “你說該怎麼辦?”明月道長有病亂投醫的向陳敬濟問道。

  “石佗的碎片在什麼地方?”陳敬濟一副胸有成竹的說,“如果你們都相信我,就讓清風道長與我出城回杭州取剩下的碎片,明月帶著碎片與石龜大師留在大都城內。”

  “不好。”石龜大師表示反對,“你對杭州很熟,跑了怎麼辦?”

  陳敬濟哈哈一笑說:“清風道長比我的本事強百倍,你的意思是說他無能?再說那些碎片就在杭州,你不讓我回去怎麼取來?我可不會隔空取物的本領。”

  “你說的對!”明月對陳敬濟說道,“貧道不放心師兄的安危,要不讓石龜與師兄一起陪你走一遭。”

  明月不肯與石龜大師都留在大都,雖然他的本事高,卻難說能贏過坐地戶的石龜大師,大都是幕府劉沛的地盤,他不能不提防石龜與幕府將軍暗地有一腿。

  石龜表示隻接受一個結果,那就是他帶著石佗的碎片留在城內,而清風明月與陳敬濟一同前往杭州府。

  石佗的獸皮地圖碎片在誰的手裡,陳敬濟總有一種感覺,那就是明月與石龜都是跑腿的,真正的boss還在隱藏。

  留在大都城內不是明月就是石龜,而陳敬濟與清風肯定要一起上路。

  “要不我與清風道長先走一步,你倆慢慢商量結果,我們在跨海碼頭碰麵。”陳敬濟對石龜說道。

  “好!”三個人終於又一次意見達到完全的統一。

  陳敬濟與明月道長更換了衣物,這是清風道長變通搜身的要求,衣服更換了,藏什麼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好算計!

  上路的二人乘坐著馬車出城,清風掏錢的氣場強大,讓跟在身後的陳敬濟有種羨慕的心思,做個有錢的出家人真好,乾什麼都不影響。

  道人能修煉長生不老的仙法,能娶妻納妾生育子女,快活自在的生活不是神仙更甚仙人。

  “三式劍招之後還有幾招?”陳敬濟找了個話題來打發無聊,他能不能逃脫先不提,賺些好處才不虛此行。

  “六式。”清風的話有點惜字如金。

  “明月道長說您會?”

  “他騙你。”

  “那誰會?”陳敬濟不死心的問,他對明月道長的印象快跌倒穀底。

  “他。”

  “誰?”

  “我師弟會。”

  靠!轉一圈又回到起點,原來明月道長是不肯教啊!

  “明月道長傳授在下三式劍招就是我的師父,清風道長就是師伯,咱們的門派在哪裡?等小子有閒工夫一定去拜一拜。”陳敬濟開始套近乎。

  “崆峒冇有名氣。”清風歎息著說,他的口氣像是很無奈。

  陳敬濟不知道崆峒在哪兒,但門庭在哪與他冇有關係,套近乎最基本的法則就是不要臉麵。

  “師伯有徒弟嗎?”

  “現在冇有了。”清風的雙眼合上,身體依靠車廂的一側準備打盹。

  “我的大師兄是哪個?他死了?還是…”

  “閉嘴!”

  清風睜開眼睛忍不住大叫道,他覺得與陳敬濟一起走是個錯誤。

  “師伯,我就是想知道同門的情況,我真的冇有其他意思,如果你嫌煩可以把我的嘴堵住,不過建議師伯彆用點穴之法,我的身體與他人的不同,穴位的位置有異,你彆一不小心把俺點傻了或殘廢了,那可就真成累贅了。”

  清風從衣襟扯下兩條碎布,團成兩個布塞子放置在他的耳眼,接著閉上眼睛不在言語了。

  尼瑪,嚇死寶寶了,還以為道長真要堵住咱的嘴巴!

  車廂內安靜下來,陳敬濟推了推清風的胳膊,指著小腹比劃一下,對方摘下一個步塞子問:“怎麼了?”

  “咕咕”聲響,有人餓了,但肚子的響聲卻不是打破安靜的陳敬濟。

  清風從背後解下包袱,從裡麵翻出幾個燒餅遞過來。

  涼燒餅冇有滋味,大口咬了幾下,陳敬濟趕緊捶胸頓足,向清風連連的比劃著。

  酒葫蘆遞過來,幾口便解了燃眉之急,陳敬濟深呼一口氣,他感激的對清風道長說:“謝謝,能吃了嗎?”

  “不餓。”

  “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道長也吃一個燒餅。”

  “不吃!”

  “師伯肯吃一個,弟子保證不說話。”陳敬濟的左手完成了一個小動作,他伸出右手掌捂住口鼻。

  “說不吃就不吃!”清風又塞住耳朵閉上眼睛。

  車廂內又一次靜下來,馬車跑得不快,馬蹄聲與馬嘶時不時的傳進來。

  冷燒餅冇人吃,但車廂裡飄揚的異味卻不好聞,味道不腥不臭卻不好聞。

  “你乾的?”聞到味道的清風道長睜開雙眼,他變得有些怒氣衝衝,他指著陳敬濟質問道:“你昨晚都吃什麼,怎麼放這麼惡心的屁!”

  車廂裡的空氣氣味確實與臭屁有共鳴之處,但陳敬濟知道它不是屁,他也不是屁王黃鼠狼,即便有那個心思也放不出來。

  “你怎麼不說話了,不是挺來勁嗎?”清風道長打開車廂的後門,他的巴掌不住的揮動,像是在驅趕包圍他的氣流。

  3…2…1…

  倒!

  哐當一聲,清風道長的身體由打車廂一頭栽倒在車廂外的地麵,茄子般的大腦袋磕出了一個拳頭大小的洞,一股黑色的鮮血頓時噴了出來。

  “道長!師伯?”陳敬濟也跟著跳下行走的馬車,他來到處於昏迷的清風道長旁,大聲呼叫了幾次也未見對方清醒過來。

  他的手探向清風的鼻下,那裡隻剩下呼出來的氣,道長的性命不久了。

  這事鬨的太不愉快,一介大高手怎麼說掛就掛,小小的迷藥也承受不住,下輩子千萬彆裝的像那麼回事!

  陳敬濟冇再管行使的馬車,他稍微辨彆了一下方向位置,先在路邊挖了個坑,剝光清風的衣褲,赤條條的丟進土坑內,三下五除二將土坑填好。

  “道長師伯一路走好,弟子幫你料理後事,已經是仁至義儘!”

  清風的衣褲用一把火燒了,隨身攜帶的東西挑挑揀揀的劃進他的行囊:崆峒的劍法秘籍、十張通兌的銀票、還有一小袋黑乎乎的土。

  那些土聞起來有一股濃濃的藥材味,陳敬濟不知道是什麼,但他相信應該是好東西,不然清風道長怎麼會攜帶著。

  他決定去一趟跨海碼頭,過去那裡是強盜的地盤,但自從他的人馬登陸大島,幾處碼頭都被李俊等人占領,到跨海碼頭就是去了大本營。

  無論是明月道長還是石龜大師過去與他彙合,陳敬濟都有信心斬草除根,現在本事最強的清風道長都掛了,他還會怕另兩個跳梁小醜嗎?

  “帶上來!”幕府將軍向武人吩咐道,不一會兒,石龜與明月道長被五花大綁的推送過來。

  二人爭執不久便被後來的武人拿下,獸皮地圖碎片被搜出來,擺放在將軍麵前的案幾上。

  “說吧。”幕府劉沛看著二人說,“說點本將軍喜歡聽的。”

  “我先說!”

  “貧道先說!”

  明月道長與石龜大師同時發出聲音,他倆都是識時務者,知道被幕府將軍捉住冇什麼好下場,儘早表現忠心總能保住性命。

  “鼓噪,一個一個講!”幕府劉沛不耐煩的吩咐著。

  三言兩語之後,該說的與不該說的都交待完,二人緊張的望著幕府劉沛,等待著最終的裁定。

  “你們倆都是受誰委托?”幕府劉沛頓了頓說:“不好好跟著目標,卻想要貪了本將軍的寶藏,你倆該死!”

  “小的錯了。”石龜大師低頭認錯。

  明月道長被石龜搶了話,他很想再說點什麼,可看見冇有聲色的幕府將軍,他的話便咽了進去。

  “清風與那小子先走一步,你們幾個議定見麵的時間嗎?”幕府劉沛看著二人又問道,“清風的武技很強,有他在能讓本將軍放點心。”

  二人搖了搖頭,先走後走雖隔了半個時辰,但快馬加鞭趕上馬車卻是不難。

  “本將軍與清風道長有交情,衝此就不責怪你了。”幕府將軍向一旁的武人揮手,“把石龜拖下去,就關在那個賤人的旁邊,等捉住那小子再議。”

  石龜大師被拖了出去,鬆了一口氣的明月抱拳作揖,他慶幸有個好師兄,不然也會被處理。

  他暗自下定決心,出了幕府將軍府一定要遠走高飛,有生之年絕不再來大都。

  “三號,跨海碼頭是誰的地盤。”幕府劉沛扭頭問道。

  一個武人走過來抱拳說:“跨海碼頭被一夥新強盜占領,目前還不清楚他們的來曆,但能確定有七、八百人,武器比較雜,這夥絕不是一般人。”

  大島上的強盜聚眾鬨事,很少能聚齊幾百上千人,能擁有大隊的盜賊肯定不是小人物。

  “還有什麼情況?”幕府劉沛向另一個武人問道。

  那個武人是個小頭目,他的號牌是一,在幕府將軍府內有一席之地。

  他從懷裡摸出一份折子,雙手遞了上來說:“攻打音戶鎮的不是高麗人,他們可能是從中原來,小人認為他們是大宋軍,專門來找將軍的麻煩。”

  “還有什麼?”幕府劉沛又問。

  “按照他們的行程,估計一周後會抵達大都。”

  “他們有多少人?”

  “一千多。”

  幕府劉沛扭頭瞅向明月道長,“你知道那小子的真實身份嗎?”

  明月道長搖頭表示真不知道,他的心臟又提了起來,不再想遠走高飛的事,能不能保住性命才是大事。

  “又一個中原人會刺客技,難倒本將軍猜錯了,這小子是來替無名報仇的?”幕府劉沛自言自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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