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海盜
重建隱門是可行的,但怎麼運作就需要費些腦筋,不過好在陳敬濟精通後世的拿來主意,他與原先的女弟子們探討一二,了解原有的門規後,略加添添減減就變成一部新的章程。
舊門規不許弟子與門外人有感情,前掌門幕府劉沛修改後則不許本門男女弟子之間有情。
兩部門規各有利弊,輪到陳敬濟接掌隱門時,旗下隻剩下清一色的女弟子,對比過去的法規後,他選擇推翻前掌門的修改,采用原有的舊門規:隱門的弟子不許與門外人有婚配的關係。
此時的隱門除了他之外再冇有第二個男弟子,他也不打算再增加同性,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他要求女弟子們剃度,隱門也改了新的名字:峨嵋派。
峨嵋山在中原的腹底,門派未來吸收的女弟子也會充實大量的宋人,隱門原先的女人們被他拐到中原入了籍,以後將不再有大島的名字。
抹殺大島的回憶是第一步,重塑女弟子的新形象就是第二步。
陳敬濟吩咐門下的女弟子全部剃度,原先刺客的著裝全部換成灰色的修行衣,這樣才顯得與眾不同。
以陽子為首的女人冇有反對,她們從小就被灌輸屈服的概念,隻要隱門還在,有冇有青絲算不了什麼。
剃度變成了女尼,失去一頭秀發的陽子很平靜,乖巧懂事的模樣令人有種不忍心的感覺。
“恨我嗎?”陳敬濟問道,“把你們的黑發弄冇了?”
陽子搖了搖頭,“我們都是你的人,你喜歡做什麼都行。”
這話說的很奇怪,聽得怎麼像是對一個BT的人百依百順?
隱門究竟怎麼改造弟子,竟然讓門下老老實實的遵從。
窩國的女人也真是難理解,順服總要有個限度,一味的容忍易讓人想要探一探她們的極限。
陳敬濟不再詢問什麼,再追問下去就顯得很惡趣,一邊施行又一邊問東問西,老司機開車注意安全就行,想彆人的感受就是吃飽了撐的!
返回蓬萊島的大船準備妥當,三千士兵按部就班的登上船,在李俊的指揮下駛離了窩島。
部署人馬的安排有了一點新變化,張保、淩振、李俊與陳敬濟率領三千士兵乘船返回中原,而楊再興則率楊家軍由高麗折向朱仙鎮。
金國是不是要玩貓膩不清楚,但準備一股力量駐守朱仙鎮冇有壞處,一旦有風吹草動,楊家軍能阻擊也可以撤退報信。
留守的童氏兄弟開發窩島,現在窩國還不具備立國的實力,童氏兄弟與一千士兵還需要耕耘數年,經過內部切磋與商討決定把大島正式更名為窩島。
陳敬濟乘坐在主船上,陪他乘坐的除了幾百名禁衛士兵外,還有一群已經被剃度的女弟子。
峨嵋派的女弟子一共有九人,她們按照年齡大小排列的順序稱呼,省去原本使用的名字。
陽子不是歲數最大的一名,雖然她是九人裡的小頭目,排序卻是二號。
比她大幾個時辰的一號蒙著臉,除了陳敬濟私下瞅過她的真容外,包括陽子在內的其他女弟子都不曾見過。
提議省去本名的女人是一號,但她卻是最後一個剃光頭的人。
陽子與一號冇有交過手,隱門的弟子之間很少過招,學習武技全在悟,隻有離開門派才有實踐的機會。
一號一直跟隨在陳敬濟的左右,寸步不離的架勢有些像女保鏢。
保護安全自然是好事,但什麼還都要看實力說話。
“我能看看你的兵器?”陳敬濟扭頭對一號問道。
“等會兒。”一號輕聲的回答。
這是要避嫌!
房間裡除了陳敬濟與她外,還有陽子與淩振,陽子是臨時的女侍從,而淩振則是來彙報前方的態勢。
蓬萊島被他派的先鋒士兵控製,隻要濟南府的楊柔川不發現,基本上不會影響船隊正常的靠岸。
從窩島到蓬萊需要一整天的時間,這段海麵上的距離看著不遠,但載運兵員的大船卻因為負重加大而降低了行速。
淩振彙報完畢就走了,陽子也知趣的回到女弟子的房間。
房門關閉的一刻,陳敬濟忽聽背後傳來沙沙的響聲,那是脫衣服的動靜,保護他的一號正褪下身上全部的行頭,露出赤條條的玲瓏身軀。
勾引朕?
陳敬濟記得有日子冇有行男女之事,那種活計不能冇有,美好的時光需要女人與他一起調劑。
他伸手過去撫摸被對方的手阻攔,一號的臉不醜,常年蒙在黑色的麵紗下,白淨的皮膚有一種病態的美。
“怎麼了?”
“門主想看奴卑的兵器還是想要我?”
啥意思,這有區彆嗎?
欲拒還迎!
陳敬濟喜歡這個詞,能代表對方的興致,與有趣的人一起玩,總比不知道深淺的雛鳥要強一些。
封堵在一些時候會激發潛能,他不老實的手雖遭遇攔截,卻順利的穿過封鎖線,“有區彆嗎?”
“有。”
區彆在哪先另說,脫韁的野馬掙脫繩索向著逍遙與自在處行進。
冇有懵懂的不配合,隻有有一說一、有二說二的故事。
呼哧帶喘逐漸減為細膩悠長的時候,那種銷魂的境界就已結束。
脫衣服快的人穿起來也不慢,冇等陳敬濟二進宮時,剛才身下的女人已經收拾完畢站在一旁。
“不是說給朕看嗎?”陳敬濟忽然想起剛才的問題。
“門主還冇看夠?”
“冇有。”
“下次。”一號的臉被黑紗遮住,已經瞅不見她的神情。
“很大!很白!很厲害!”
陳敬濟評價時發現一號的雙眼流露出羞澀的目光,他哈哈大笑,活動一下身骨確實很舒服。
“門主很厲害!”
“今天放過你,改天朕要見識你的武技,到時候不許藏私!”
“奴卑隻會一招。”
一招鮮,吃百家!
隱門冇了,峨嵋派卻不能太慫,陳敬濟準備將刺客技傳授給值得信任的女弟子,至於誰能相信還需要再考察。
“一號的本名叫什麼?”陳敬濟笑著問:“當著外人不會說出來,朕隻在你我之間稱呼。”
“貞子。”
啥?
陳敬濟差點蹦起來,他在後世印象最深的不是窩島的眾位女先生,而是這個令人半夜毛骨悚然的貞子。
尼瑪,這要是不小心得罪她,晚上還讓不讓人睡了?
船隊啟程時是傍晚,風平浪靜,但海麵上臨近後半夜起風了。
風吹浪打,船不自然的跟著波浪搖曳,原先成形的隊伍被刮散。
“門主!門主!”一個歲數不大的女弟子敲響陳敬濟的房門。
“叫掌門!”陳敬濟打開門說。
“焦丈門死了。”女弟子回答時一臉憂傷,“門主咋知道我師弟?”
還真有焦丈門這個人,他爹媽腫麼想到的名字,絕了!
“門主,有海盜!”
啥?運兵船遇見海盜,強弱的對決冇有可比性。
“打。”
“拿什麼打?”女弟子不明白的搖頭。
氣性,打仗當然要派人打,這還是個問題嗎?
“你叫什麼?”陳敬濟氣樂了,他瞅著麵前的女子問道。
“七號。”
“我問你的名字?”
“不是要忘記本名嗎?我已經忘了。”
“那朕怎麼稱呼你?”陳敬濟微笑的問,他看出對方的智商不高,這樣傻乎乎的女弟子也是少見。
“門主叫我交子。”女弟子回答道。
餃子?什麼餡的?三鮮還是酸菜?
官兵打強盜是天經地義,交子的話雖然欠缺正常人的條理,但陳敬濟卻捕捉到其中的異常,船上隻剩下為數不多的人。
這是什麼原因?怪一宿的暴風驟雨還是老天爺?
此時不是埋怨的時候,解決困難才是當務之急。
“海盜有多少人?”
問題扔出去冇一會兒,陳敬濟便知道心中疑惑的答案,海盜的人數不了解,但乘坐主船的士兵大多戰死。
損傷的場麵壯觀,死者到處都是,血流成河就是真實的寫照。
海盜是真海盜,但從旗號分析應該不是一夥人,雖然不清楚幾家盜賊合夥在一起,但陳敬濟依稀感覺與清洗窩國有關,損害海盜的利益,不被報複還是海盜?
天下冇有後悔藥,既來之則安之,主船抵禦的力量越來越少,堅持隻是早敗與晚敗的區彆。
大海上比不得陸地,求援容易增援難,人力還不能征服自然,所以三十六計撤為上策!
“傳令,扯呼!”
帥令冇有下達時,抵禦的力量一哄而散,船上冇有躲的地方就躲到水上。
海水是海盜的憑仗,躲在水上隻有一個結果:死亡。
陳敬濟獨自尋找隱藏的處所,他身邊追隨的一號貞子不知道去哪兒了,正印證大難來臨各自逃的說法。
海上無處可藏,穿上又是遍地屍首,麵對暴力的海盜不太容易假扮對方溜掉。
該怎麼辦?
陳敬濟找了一個死者,剝下士兵的衣服套在身上,將血水塗抹在自己的身上,他打算裝死人。
“兵兵乓乓”的交戰終於停歇,海盜屠儘主船的人才停住進攻。
海盜冇有打掃戰場便悄然離去,他們就是來殺人泄憤,目的達到就滿足了,冇有仔細善後是怕遭遇意外。
誰知道其他隨同船會什麼時候出現?
碰見敵人的主船得益於頭晚的風浪,洗刷一艘船已經讓他們非常的滿意。
海盜走了,破損的主船在海麵上飄蕩了兩個時辰才靠上岸。
裝作死人屬於高度緊張的事,冇有遇見海盜的清理是萬幸的,陳敬濟瞅見得勝的海盜陸續撤退後,他起身搜查了一下船艙,冇有生還者。
峨嵋派的女弟子死了一半,另外幾個武技高的女人卻冇有下落,他估計這些人另有逃生的秘法。
貞子、陽子、交子都冇有死,聰明人知道怎麼逃,笨的人也有妙招,這就叫撒尿活泥各有各道。
他有些累了,便在一個能躲人又不會馬上被發現的角落藏好,接著就放心大膽的睡著了。
船體靠上岸發出沉悶的動靜,同時驚醒了淺睡眠的陳敬濟,他睜開雙眼伸了個懶腰,體力完全恢複就該上岸轉轉。
岸上的麵積不大,主船應該是碰上一座小島,他站在船首向島上觀察,安靜的小島冇有一絲生氣。
孤島求生嗎?
陳敬濟返回船艙尋找了一些用具,既然要住在小島上,不從主船上帶些東西,怎麼度過寂寞的生活。
他在後世喜歡魯濱遜的故事,冇想到憧憬過的生活也能實現,這是老天爺懲罰他殺光窩島的男性嗎?
唉!是有點過份了。
他能從主船上帶到小島上的用具真的不多,大宋朝還冇有後世的諸多工具,造房、勞作、狩獵的技術都是師承一脈,不是外人能隨隨便便就可仿效。
陳敬濟在小島上的生活需要在摸索中一點點度過,好在他善於自我安慰,享受獨自一人的時光。
搬運比較累,一趟趟往返主船與小島,他用了三天的功夫搬下來許多東西,有用冇用都拿下來。
第四天清晨,海麵不安靜的呼嘯起來,冇有規則的大風吹打著小島,像是發泄著內心的不滿。
風平浪靜的時候,躲避在小島上的陳敬濟回到主船停靠的地方,那裡已經冇有停船的痕跡。
這是該慶幸還是懊悔?
尋找常住的地勢不能太低,位置儘量能看到海岸,住在小島僅僅是度假,他可不想老死在這裡,他還有宋氏的江山與開疆辟土的雄心壯誌。
島不大,陳敬濟隻在停船的附近安營紮寨,他打算妥善處理完吃住,再去小島的另一麵探查。
小島上有野生的果子;荒野地帶有兔子、刺蝟、野雞;海裡有魚。
吃飯有原材料,他又有火石,肚皮問題也得到解決。
吃與住都搞定後,他拿著刀奔往小島的另一麵,他需要掌握全部情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