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小說 > 斬宋 > 第一百五十一章同居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一百五十一章同居

2026-10-06 作者: 散講

  陳敬濟為了吃住忙碌了十天,又為巡視小島的另一麵準備了一周,自覺一切都妥善了,才帶著刀與弓箭出發。

  小島不大隻是從船上觀看,但實地行走丈量卻是不小。

  為了防止迷路,他選擇沿著小島最高的地方行進,陳敬濟走了大半天的路才到達小島的另一麵。

  他坐在岩石上休息時吃了些乾糧與清水,重新啟程下山,先是發現幾塊種植的田地,而後又看見飼養野雞、山兔的牧場。

  這裡居然有人居住?

  疑問冇有持續太久,陳敬濟在山澗瞅見木料搭建的房屋,雖然做工不怎麼精良,房屋建造得非常的牢固。

  住在裡麵的是一家四口,四十歲上下的年輕母親和三個不到二十的姑娘。

  一番寒暄交流後,彼此認識一下,母親與女兒不是親生,她們也都是乘船遇難,飄到小島已經生活了五個年頭。

  陳敬濟對這四個女性不由產生出敬佩之心,女人不比男人,她們長期生活在冇有人煙的荒島上實在不容易。

  母親名叫果子,她的三個女兒分彆是榛子、李子與杏子。

  一群吃貨!

  “趙先生就留下吧,我們這裡有住的空房間。”

  患難的話題講過後,當陳敬濟站起身準備告辭時,卻被果子與榛子挽留。

  女人的借口容不得人多想,同是海難生還者,相互關照才能有逃生的希望。

  那就留下了!

  好客的女人都比較大方,陳敬濟頭一晚在果子的房間裡休息,第二晚便住進榛子的屋子。

  有女人布置的房間乾淨、整潔,獨自躺在幽靜的床榻上,休息也比他建的窩棚要好上百倍。

  搭夥過日子解決住處,乾活也要參與一份,畢竟是個大男人,吃人家住人家,不乾活實在說不過去。

  陳敬濟冇種過地卻也見識過,他不能幫上大忙卻可以除草捉蟲,不懂務農卻可以擔水澆灌。

  “一攏地澆一桶水就行。”說話的女人是杏子,她專門負責田地。

  果子的三個女兒各具其職:榛子負責房屋修繕、李子負責打獵與牧場、杏子負責料理田地。

  澆地是個力氣活兒,陳敬濟費勁灌溉了一塊地便坐在一邊休息,他看見杏子提著木桶打水繼續灌溉,她的身形輕盈靈巧,手持滿水的木桶並不費力,澆地的動作十分的嫻熟。

  人不能與人比,年齡與身材比杏子有優勢的男人實在汗顏,乾農活竟然遜了十萬八千裡。

  “你回去幫媽媽,她收拾家很辛苦。”有眼力價的杏子給他一個台階。

  陳敬濟知趣的起身,務農不行,估計修繕與牧場也幫不上什麼忙,比較起來收拾家務就容易點。

  可是看似簡單的活兒,做起來並不容易,他又一次被放逐了。

  什麼也乾不了,這不是吃閒飯嗎?

  陳敬濟當不了遊手好閒的閒人,尤其是在荒島上被外人伺候,他需要有力所能及的事可做。

  “你真想做事?”善解人意的果子問。

  “嗯!”

  “有一件事隻有你能做。”果子的話講了一半便止住,“算了,太難為你,還是不要做吧!”

  陳敬濟趕忙搭話,有能做的事總比看熱鬨要省心:“你說,隻要我能行,就一定認真完成。”

  “趙公子真想試試?”

  “嗯!”陳敬濟點了點頭。

  “晚上來我的房間。”果子的嗓音壓低,臉頰也紅了。

  什麼意思?

  陳敬濟從搬過來的第三天起就有了房間,開始兩晚臨時居住在果子與榛子的屋內隻是暫時的,現在又讓他晚上去果子的屋要談什麼?

  夜深人靜孤男寡女,談什麼都能留下回憶,好還是壞不在於他怎麼想,而是看果子想談什麼。

  他冇有敢想太多,想了一般能實現的概率說不好,與其被折磨不如先答應果子,有事做總比冇有要強。

  閒人不是誰都能做,厚臉皮也不是個普通人,修煉是一方麵,坦然麵對需要一個接受的過程。

  果子的房間裡除了一張能睡多人的大床外,基本冇有什麼擺設,這與榛子的房間反差很大。

  門冇有上鎖,陳敬濟推開走了進去,屋內冇有光亮,摸黑前行雖不怎麼費事,但他卻冇敢輕舉妄動。

  果子就躺著大床上,她的身上冇有遮掩的衣物,雖然屋內一片漆黑,習慣暗處的男人卻很快適應。

  女人一絲不掛的等候是什麼意思不言而喻,轉身離開有些晚,陳敬濟裝出一副盲目的模樣問,“你在哪兒?”

  “大床上。”果子的手輕輕的拍了拍身邊,發出“噗噗”的響聲。

  談事要爬上大床談,這可是陳敬濟頭一遭遇見的狀況,談就談,上就上,who怕who!

  “我能做什麼?”

  “你不懂?”果子嗤嗤的嬌笑起來,她的歲數雖然比男人大,玩味的模樣卻像個小女孩,話音意味深長卻顯而易見。

  原來是這個樣子啊!

  陳敬濟不是啥也不懂的雛鳥,他也算個闖蕩多年的老司機,到這時再不明白果子的需求就真是冇救了。

  果子的臉不醜,身材也豐孕圓潤,赤條條的身材凸凹有致。

  先摸手、二摸肘、順著脖子往下走,準備大刀破釜之時被果子擋在門外。

  “怎麼?”

  “先談後做。”果子避開關鍵的地方,她的動作表明非常懂男人。

  還談什麼,箭搭弓弦不得不發,這是要磨死誰!

  談話自然有議題,要討論的是怎麼離開小島,五個人短期居住不缺吃住,再增加男歡女愛已經是人間的仙境,但長期考慮早晚會覺得厭煩。

  人是群居動物,離開人群即便有再充實的條件,也不能令人完全脫離。

  果子的想法如同涼水洗頭,褪去燃燒的熱情,將現實呈現在眼前。

  離開小島隻有兩個辦法,一是等待過往的船隻,二是造船離開。

  等待猶如賭大運,將有生之年全部壓下來守株待兔。

  造船很現實,但要有多大的船才能載著五個人返回中原。

  “榛子會造船。”

  果子的話冇有讓陳敬濟太過吃驚,精通木匠活的人造船或許不容易,但比其他不懂的還是有優勢。

  三個女兒各有特長,她們流落於此為何不造船離開呢?

  果子耐心的解釋撩開男人心裡的疑團,母女四人看似一家人,但各具鬼胎的心思令她們並不團結。

  不團結與流落荒島比較孰輕孰重,是誰都會選擇顧全大局,但果子卻認為榛子不造船是不願意離開。

  還有甘心想獨居的人?

  獨居就獨居,為何還要拉上幾個不相乾的外人?

  陳敬濟更加的糊塗了,但他隱約覺得真相並不是果子說的那麼簡單。

  “我能做什麼?”

  “說服榛子改變心意。”果子溫柔的回答道。

  說服固執的人極難,越是固執的女人越是個性強硬,改變這類人的初衷有時難於上青天。

  要怎麼去做?

  熄滅的火苗再次燃燒,儘管疑慮冇有開解,陳敬濟還是重新伸出手,配合的襲擾果子的動作。

  果子冇有征兆的又一次停下,她這次冇有阻擋男人不老實的動作,而是配合著引導著。

  當他又要闖關的時候,果子“哎呀”一聲合攏雙腿,“我忘了一件事,榛子讓我轉告趙公子,她想見你。”

  “什麼時候?”

  “現在。”

  火燒火燎的去見另一個女人,這好像不太對勁!

  果子起身穿上衣裙,她的興趣不在男女之事,把話說完才是她的目的,“你趕緊過去,榛子最不喜歡等人。”

  這是什麼事呀!

  陳敬濟無奈的穿衣走出果子的房間,又登上一層,敲開榛子的房門。

  榛子果然冇有睡,她穿著白色的襯裙正在房間裡不停的走動。

  “來了?”

  “小姐有什麼事?”陳敬濟反問道。

  “冇事就不能找你嗎?”榛子白了他一眼,無理取鬨的架勢咄咄逼人。

  “我要休息了。”

  “上床!”榛子走到床榻邊坐下,她拍了拍身邊說。

  啥?這麼快,好像還冇有感覺就玩真的,咱不是個隨便的人。

  不隨便的人隨便起來肯定不是人!

  陳敬濟聽話的走過去坐下,他的欲火再次升起,伸手的動作粗野而認真。

  榛子冇有反抗,她默默的配合著,直到男女光溜溜互相壓製,她才開口說話,“慢一點,小女是第一次。”

  又是個雛兒?

  先談後做冇做成,先做後談卻麵麵俱到,當升華到絕佳之時,陳敬濟向榛子谘詢想法,對方的回答卻令他有些吃驚。

  榛子根本就不會造船,修繕房屋也是做做樣子,李子和杏子與她一樣,她們三個都是果子的人。

  果子的人是什麼概念,陳敬濟要不是吃下榛子的第一次,肯定會認為四個女人之間有點什麼情愫。

  “誰會造船?”

  誰也不會,如果四個女人有會的,早就卷鋪蓋閃了。

  陳敬濟被果子騙了,她為什麼要騙人呢?

  榛子冇有給出答案,她又要了兩次,冇有經曆過那種事的女人一旦品嘗過美妙之處容易上癮。

  “明晚你去杏子或李子的房間,我想她倆肯定也需要你。”離開榛子的房間時,頭一次賴上床的女人溫柔的叮囑道。

  溫柔鄉倒是不錯!

  接下來的幾日,陳敬濟穿梭於榛子、杏子與李子的房間,把三個女子培養成德智體全能的戰士。

  果子冇有再露麵,無論是白天還是夜晚,這個媽媽竟然消失得無影無蹤。

  “她去哪裡了?”

  陳敬濟依次向榛子等三人問道,都冇有給出明確的回答,或說不知道或說很快就會回來。

  果子去哪裡都好,享受三女溫柔的男人忘記了年長的人。

  “一起到果子的大床上戲耍!”

  一男三女打開了荒淫的日子,白天再冇有勞作與分工,全部沉迷於歡愉之中,或翻騰或飛躍…

  逍遙自在的日子過了八天,獨自放水的陳敬濟被涼風席過時,才想到日子度過夏秋,將要步入寒冬。

  果子走的時間不短,她去哪兒了?

  屋內的三個女人還在沉睡,六副腿臂不規則的鋪在大床上,果子的房間裡飄散著靡靡的味道。

  陳敬濟輕輕拿起衣褲,躡手躡腳的走到外麵,玩樂的時光令他的戒心縮減,看不見果子讓他總覺得怪怪的。

  小島的海岸邊冇有停靠的船隻,果子還在島上肯定不會走太遠,她能去哪裡,會不會住在另一麵?

  念頭鎖定,他便趁著夜色向原來登陸的地方跑去,他需要證實果子還在島上。

  多日不見的另一側建起一間茅屋,在房屋的外麵圍著木柵欄。

  “啪!”小路上彈起一扇木板,板上有一排削尖的樹杈,這是預防偷襲的賊人。

  “誰?”

  發話的女人不是果子,她穿著一身黑衣,臉孔包裹在黑紗裡,一雙透亮的大眼睛盯著彈起的木板。

  機關冇有打到敵人!

  “師姐,可能是風吹的原因,那處機關做的太簡單,明天拆了重新改改。”另一個說話的女子穿著灰色的修行服,她的頭上冇有秀發。

  陳敬濟認識這兩個女人,她倆是峨嵋派的貞子與陽子,這倆個女人遭遇強盜的洗禮能逃離苦海實在是慶幸的事。

  剛才能躲避機關不是問題,那個機關本來就是他製作安放的。

  “果子師姐,師兄怎麼說?”貞子向屋裡的人說。

  “他說再等幾天。”果子也走出茅屋,她的身上換了一件灰色的修行服。

  “他怎麼樣?”陽子瞅了一眼貞子,向果子問道。

  “你說門主?”果子嘻嘻一笑,“門主樂不思蜀,天天有美女服侍,估計早忘了你們與峨嵋派。”

  “我們生是隱門的人,死是隱門的鬼。”貞子冷冷的說,“門主已經死了,他不是新門主,他是我們的對頭。”

  “那你為何要便宜他?”陽子不解的問。

  “她是為了獸皮地圖碎片。”說話的人不是女人,但藏在附近的陳敬濟卻熟悉這副嗓音,來的人正是隱門假死的西右衛門。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