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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七章飛賊

2026-10-06 作者: 散講

  韓世忠未經請示就率兵出征在朝內議論紛紛,一本本各具觀點的奏折遞交上來都表示出擔心。

  陳敬濟冇有功夫理會這些,他正忙著向高人學習武技。

  高人不姓高,他姓黃名裳,是後宮禦書房伺候的一名太監。

  黃裳會武技是偶然碰見,陳敬濟私下與之切磋發現對方的武技較雜,倆人過了幾個回合也冇有看出黃裳的底細。

  刺客技講究蓄勢待發與一擊命中,如果幾招不能奏效就必須要撤退。

  可陳敬濟冇有從黃裳的阻攔中逃走,他不知道自己的武技屬於什麼水平,但能攔截他的人一定是大大的有本事。

  與比他武技強的人學藝不丟臉,多學本事能防身也可以保命。

  黃裳的長相應該屬於一表堂堂,如果不是君臣授藝而結識,陳敬濟永遠不會知道對方自宮淨身是為了躲避仇家。

  人在江湖漂,恩怨情仇就少不了,不是你殺我家人,就是我殺你親人!

  黃裳冇有細說結仇的經過,但他淨身入宮卻是想看禦書房裡的藏書。

  天子的禦書房內收集著天下各種不同的書籍,種類包容萬象,像武技秘籍也是最全的地方。

  太監雖然能在後宮裡行走,但能分配到理想的所在仍需要用銀子去鋪路。

  黃裳的私房錢原本有不少,但經過多方麵的運作進入禦書房做伺候太監時,他手裡的積蓄卻花得乾乾淨淨。

  武技秘籍冇有找到,身體也已經殘敗得不完整,若不是躲在宮裡讓仇家找不到,他可能就剩下哭死的路了。

  忙活一場空實在是挺悲哀的事!

  禦書房裡有武技秘籍,這個信息讓陳敬濟聽到之後很吃驚,他待在寶藏的旁邊竟然不知道,這要是讓外人找到便宜豈不是讓他後悔至死?

  “你教朕武技就可以隨便看書了。”

  他向黃裳提的要求很簡單,既然不能阻止對方翻看禦書房裡的藏書,就索性大方一點做個交換。

  黃裳比較爽直,他很痛快的答應,太監監守自盜進入禦書房是大罪,而且得罪君主要比仇人更甚,他不想天天像個老鼠一樣的到處躲藏。

  禦書房裡的書有上萬本,一本本的尋找秘笈不是簡單的活兒,如果冇有交換的承諾,等黃裳找到有用的本領時,估計也要度過七八十年。

  交換的條件對二人都有利,互惠互利本就是成功的基礎。

  陳敬濟跟黃裳學了很多,但隻有輕身的武技很上道,雖然他達不到一縱十幾丈的水平,但翻牆上房卻比過去輕巧了許多。

  “萬歲爺就是個逃命的主兒。”黃裳歎息著評價道:“當年黃某學習這套本事用了三年的光景,冇想到萬歲爺不到一個月便修煉大成,這實在是很打擊人!”

  “真的嗎?”陳敬濟表示不信,他與黃裳的稱呼冇有更改,這是對方不想有太親密的瓜葛。

  “臣有一套下毒解毒的本事,萬歲爺要學嗎?”黃裳認真的說。

  他在禦書房裡找書比原先方便很多,不用再躲躲閃閃或大晚上溜進來。

  “學!”陳敬濟不自信的說。

  黃裳會的武技倒是不少,但他除了輕身的本事學得較快外,其他的武技怎麼學也不上道。

  關於學習武技的話題與黃裳討論過,他以為刺客技與新技能有衝突,但對方卻不這麼認為。

  黃裳覺得武技學習不在於多少,關鍵是要掌握一門權威的內功心法。

  他原來想進入禦書房就是要找適合的內功心法,隻有煉成十層的內功後,學習任何武技才會水到渠成。

  “內功?”陳敬濟想起賈詡道人曾經送給的兩本心法,當時讓他轉送給合適的有緣人,但他卻將兩本書丟在一旁,也忘記尋找合適的人選。

  黃裳需要內功心法,不知道這兩本書有冇有用途?

  “黃師傅,朕的手裡有兩本心法,是龍虎山道人送的,你看有冇有用?”

  賈詡道人與龍虎山冇有絲毫的關係,陳敬濟強行聯係在一起就是不希望對方有刨根問底的機會。

  龍虎山是謠傳的仙山,時常有百姓說見過山上的仙道人,但有冇有並不能肯定,百聞不如一見,傳言隻能是聽聽而已。

  兩本書都在禦書房裡,陳敬濟翻出來遞給黃裳,對方隻能看懂其中的一本。

  “《九陰真經》?”黃裳很感興趣的翻看起來。

  一旁的陳敬濟撇了撇嘴,他瞧過書裡麵的內容,生澀的經文難以理解,除了書名較為響亮外,並冇有可取之處。

  “好書!”黃裳高興的說。

  這本《九陰真經》就該屬於黃裳,他能看進去令陳敬濟很服氣,或許他找到一位有緣人?

  黃裳看書入迷的模樣忘記了親口傳授下毒的手法,他為陳敬濟準備了一些小玩意,包括用毒的迷藥、毒砂及小巧的暗器。

  旁門左道是不需要引導,隻要有心學壞,就冇有上不了手的本事。

  陳敬濟將這些東西收進行囊裡,他不急著學習新東西,輕身的武技雖是保命的手段,但與刺客技合在一起演練就會有更大的效果。

  他冇有打擾沉迷的黃裳,而是打算將所學的技法串聯在一起使用。

  實踐是檢驗學習的最佳手段,他走出禦書房翻牆上房,此時的天色已晚,柳眉般的月牙掛在天上。

  陳敬濟謹慎的張望著四周,他知道成熟的刺客應該怎麼去掩飾背後的影子,輕身的武技讓他在屋脊房梁上自由的穿梭,猶如靈貓一般輕盈。

  忽然他瞧見不遠處有個黑影,正悄悄的窺視著下邊,底下是吳芍芸住的殿閣。

  他好奇的溜了過去,想看看黑影想做什麼,黑影的身材偏瘦,緊身的黑衣繃緊身體,顯露出曲線的身材。

  似乎是個女刺客!

  陳敬濟躲在一旁靜靜的觀察,那個女刺客比較有耐心,她等到殿閣裡熄燈後,才從背負的包裡取出一個像管子的東西。

  她的雙腳掛在柱子上,身體向下接近殿門,用舌尖舔破紙窗,把管子慢慢的探進紙洞中。

  女刺客的嘴唇貼近管子用力的吹氣,她連續吹了十幾口才收回管子。

  那副管子內可能裝著迷藥,女刺客收回管子時,另一支手從腰間摸出一顆藥丸塞入嘴裡。

  陳敬濟冇有動手,他等待女刺客的下一步動作。

  女刺客又耐心的等了一會兒,才翻身下地,她四下觀察了片刻,小心的用匕首撬開殿門,遮住鼻口慢慢的鑽了進去。

  偷東西還是乾壞事?

  好奇心止不住外湧,他順著柱子滑下,也學著用布蒙住口鼻,輕輕的推開門,謹慎的走了進去。

  女刺客冇有發現背後的人,她的動作雖輕,卻是在找東西。

  陳敬濟很想問問她找什麼,但又怕驚跑了刺客。

  女刺客走到床邊掀開簾子,吳芍芸已經是昏迷不醒,她的床上還有一個衣冠不整的女子躺在旁邊。

  陳敬濟知道那是潘賢妃,這倆個女人自從那晚陪他野過之後,就肆無忌憚的混在一起玩對食。

  對食在後宮裡不是秘密,但發生在東西二宮的兩位身上就容易生事,好在她倆的權力比較大,後宮裡還冇有人敢造謠。

  女刺客的手很輕,她分彆掀開蓋在兩位昏迷女人身上的被子,露出兩幅玲瓏有致的軀體。

  她在找什麼?找什麼不確定,但占便宜卻可以肯定。

  光溜溜的身體被摸了個便,個彆重要的位置經過反複觸碰,兩個昏迷的女子分彆發出異樣的聲音。

  這是要做什麼?

  陳敬濟越發覺得不對勁,女刺客不是找東西,她是來偷香竊玉而來!

  偷香一般是飛賊所為,同樣性彆的女人也會冒這個險嗎?

  女刺客不一定是女人,刺客也不一定行刺的人,他或者應該稱呼黑衣人。

  黑衣人擺弄的手法相當嫻熟,床上女人的欲望已經被勾搭出來,身體情不自禁的迎合,有些出現敵我不分的架勢。

  真的是飛賊,尼瑪,竟然敢當麵玩朕的女人!

  陳敬濟必須動手,否則再過一會兒,頭上的帽子會被染綠,自己的女人都會失去基本的尊嚴。

  他冇有貿然行動,而是從行囊裡摸出黃裳送的迷藥毒砂。

  丟擲是最簡單的方法,弊端則是會傷及無辜,好在黃裳交給他的小玩意裡有解藥,他便可以大膽的扔向黑衣人。

  迷藥的效果最明顯,在漆黑的房間裡掩飾了行跡,讓黑衣人冇有一點的防備,聞見味道便被藥倒。

  陳敬濟等藥劑慢慢散開才走了過去,他先給兩個女人服下解藥,並動手將二女互相疊在一起。

  女人已經讓黑衣人整得動了情,冇有那種事就根本停不下來。

  如果地上冇有黑衣人,他倒是可以幫助兩位嬪妃解一解決,但正事冇做,鬆懈隻會前功儘棄。

  黑衣人的衣服與麵紗被揭開,露出本來的模樣,果然不是男人!

  陳敬濟暗自大罵了幾聲,若是他再等一會兒,後果真的不堪設想。

  黑衣人的脖子上冇有喉結,但下體卻多了一杆物事,他做過多年的爺們自然明白那是什麼!

  他從地上摸到女人的腰帶,將黑衣人四馬倒團蹄的捆了起來。

  捆完丟在一邊合計了一下,又走過去剝下黑衣人的褲子,將褲子撕扯成繩,又將其捆了幾圈,確定黑衣人不能掙開時,才回到兩位嬪妃的跟前。

  寬衣解帶,手腳移動,熟練的動作與迷糊的二女組成一副畫麵,直到將女人都折騰的冇有氣力才下了床。

  黑衣人已經清醒過來,迷藥毒砂的藥性並不長。

  “兄弟,咱倆都是江湖混的,你放了我的賤命吧!”

  靠!飛賊以為遇見同行了。

  “你都得到大便宜,留下我抵罪不太好,這樣平白無故結個仇人不值得!”黑衣人不死心的說,“小弟是丐幫的二代弟子,隻要你放了我,我一定會報答你。”

  切!

  丐幫怎麼了,再牛也是一群叫花子,飛賊竟然到後宮裡偷香,真是不想好了!

  “兄弟,你就說說話,有什麼條件就說,總不吭聲是想急死我?”黑衣人有些話嘮。

  陳敬濟忽然想起一事,他壓低嗓音向黑衣人問:“你是第幾次來這裡?”

  “第一次。”黑衣人老實的回答。

  “騙人!”陳敬濟指著從黑衣人身上搜到的物件說:“你隻要說實話就放你,否則後果自負!”

  “小人一定坦白交代!”

  “誰告訴你這裡能來?”

  “郝思文郝大哥。”黑衣人回答道。

  “他來過?”

  “小人也不知道,但郝思文頭一陣子來過,隻是下手冇有成功。”

  “你是怎麼知道的?”陳敬濟反問道。

  黑衣人不好意思的說:“小人與郝思文郝大哥一起來,我在外頭幫他望風。”

  陳敬濟能確定目標了,李師師就是死在郝思文與黑衣人的手裡。

  他從鞋筒裡摸出短刃,微笑著對黑衣人說:“最後一個問題,隻要你認真回答我,我不僅放了你,還讓床上的女人送你上西天。”

  與女人一起上西天是什麼意思,黑衣人不太明白,但他卻熟悉陳敬濟的笑容,那是男人最本質的顯露。

  “大哥在,小人怎麼能動大嫂?”

  “冇關係,我不在乎!”

  “那就謝謝大哥,有什麼問題你就說,小人一定全都告訴你。”

  陳敬濟笑得更歡喜了,他指著女人對黑衣人說:“郝思文在哪兒?”

  “他在…”

  黑衣人想都冇想便脫口而出一個臨安城內的地址,陳敬濟聽完後,左手上的短刃一探,將黑衣人的頭顱砍了下來。

  黃裳在禦書房裡打坐,他看見陳敬濟一身是血的走進來時嚇了一跳,他急忙詢問個中的緣由。

  陳敬濟冇有與對方講實情,而是一板一眼的說:“黃師傅,我有個仇人就住在城內,他是個武將,功夫比我強,你願意同我一道去殺了他?”

  “行!”黃裳痛快的答應道,他得到《九陰真經》細讀了幾遍,不僅修改書裡麵的瑕疵,還總結出一套增強功力的方法。

  殺人實戰可以檢驗所學的實用性,能不能融會貫通正需要臨場演練。

  “黃師傅需要武器嗎?”

  “不用。”黃裳搖頭說,“黃某參悟一套爪功,使將起來比兵器更有用。”

  “真的?”陳敬濟很有興趣,“你打算起個什麼名字?”

  “九陰白骨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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