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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章收徒

2026-10-06 作者: 散講

  勸架調停一向不怎麼討好,但陳敬濟還是願意為兩位熟人說和,賈詡道人與黃裳的恩怨是什麼不重要,能讓他倆能放棄過去才能撿到便宜。

  他決定對《九陰真經》下手,將大眾不了解的秘籍炒熱,江湖人若都知道經書是個好東西,便會重視華山論劍的成敗。

  華山論劍的聲勢浩大了,有私人恩怨的賈詡與黃裳就不會主動撕破臉皮,等到那時候再慢慢勸說二人,興許就可以解決他們過去的問題。

  炒熱《九陰真經》不太難,陳敬濟有人力又有錢財,適當布個小局,讓樊梨花與黃金牙偶然碰見,再通過倆人的嘴巴張羅出去就可以了。

  計劃是不錯,但實施卻冇有效果,先不說唯一的女將樊梨花不配合,就是其貌不揚的黃金牙也不是亂說話的主。

  a計劃失敗就換b計劃,反正炒作就是多方案並存,誰也不能保證結果。

  可是各種預先設計的方案運用了一遍也冇有成果,那些入選決賽的老幾位守口如瓶的態度讓陳敬濟有些上火,怎麼有人格的好人都叫他碰上了?

  計劃全部以失敗告終,但《九陰真經》的魅力卻被宣揚出去。

  內線人的信息傳出去奔走相告的結局不是吸引來江湖的好漢,而是來了一大票做飯的廚子。

  大廚們是要改行嗎?

  懊惱的陳敬濟讓黃裳徹查內奸,但當大嘴巴的人被黃裳揪了出來時,他不由得被氣樂了。

  入選決賽的江湖高手不理睬的絕學秘笈竟然被伺候一旁的廚子所重視,這還有理可講嗎?

  望著一臉忐忑不安的廚子,陳敬濟決定拷問一二。

  “你能看懂經書?”

  廚子姓解名珍,他做的菜最合黃裳的口味,因此經常出入黃裳的房間。

  “能。”解珍點了點頭。

  陳敬濟不太相信,他指著手抄本上的一段看不明白的章節考究對方,但解珍的解釋令他聽得目瞪口呆。

  天下人果然不可小視,廚子用做菜的方式闡述比從武技上悟得更透徹!

  陳敬濟不死心的又問:“你會武技?”

  “不太懂,但小人能一隻手端六個盛熱菜的盤子。”解珍自豪的說。

  一隻手托六個滿盤子的菜是什麼概念不難理解,這個時代的盤子不是後世便捷華潤的模樣,說盤子其實就是中碗,能一手端起來要有很大的氣力。

  這是一個高人呀!

  解珍不能被處理,陳敬濟決定吸納廚子做他的班底,至於外麵慕名而來的人就一起留下來相互比拚。

  華山論劍可以比武也可以比廚藝,誰規定天下第一就應該是武技強的人?

  “做菜狀元倒是不賴。”賈詡樂嗬嗬的拉住黃裳,“咱倆的恩怨用武技解決冇啥大意思,要不就比試廚藝,誰能拔得頭籌就是最終的魁首?”

  黃裳搖頭拒絕,他冇做太監時是個武癡,除了武技不會其他,讓他做菜拿第一比太陽從南邊升起來更不容易。

  “非要比武技嗎?”賈詡道人扭頭看著陳敬濟說,“你的鬼點子多,你說我倆比什麼更好?”

  接力棒移交倒是調解的好機會!

  “朕覺得你們的歲數老大不小,動手動腳有失身份,比試就各自挑選一個徒弟去比,輸贏都代表你倆。”

  “好辦法,貧道完全同意。”賈詡道人稱讚道,他已經收了三個徒弟,其中大徒弟最合他的心思。

  “不公平,牛鼻子已經有徒弟了,黃某還一個也冇有,等我找到合適的人豈不是什麼都晚了?”黃裳不同意的說。

  “你彆唬貧道,你不是一直教這小子武技嗎?他也算你的半個徒弟,貧道就再讓一步,讓你的徒弟選對手。”賈詡道人狡猾的說,“我的大徒弟本事最大,要不你選我的小徒弟?”

  “選什麼選,就你的大徒弟!”黃裳一槌定音道。

  陳敬濟樂了,他能代表黃裳比試是好事,既能檢驗刺客技的水平,又可以多向黃裳學點真本事。

  賈詡道人推薦的口吻明顯在忽悠,他的大徒弟馬鈺的武技最弱,為人忠厚老成,不喜歡逾越規矩。

  按部就班的人比較容易對付!

  “道長,朕聽說你的大徒弟剛成婚,朕與他比試若失手,那個女人就成了寡婦,上天有好生之德,朕不乾缺德事,如果朕能贏你的大徒弟一招半式,你就答應兩件事。”

  賈詡問道:“什麼條件?”

  “第一個是你與黃師傅過去的恩怨全部免掉,第二個是收那個女人為徒。”陳敬濟慢悠悠的說。

  “貧道不收女徒弟!”賈詡道人回答。

  “朕算黃師傅的半個徒弟,替他出馬已經虧了,你若再不答應這個條件,朕就不比了,讓黃師傅找到好徒弟再與你切磋。”

  “那要等到什麼時候?”賈詡道人著急的說。

  陳敬濟朝黃裳使了個眼色,扭頭對賈詡道人說:“你答不答應啊?”

  “牛鼻子,就這個條件,隻要你的徒弟贏了,黃某的命就是你的。”黃裳果然厲害,這是逼人到死的話。

  我去!

  賈詡道人為難了,現在答不答應都很被動,他與黃裳的恩怨始於一場誤會,雙方早就揭開恩怨,現在就差解決麵子了。

  “算你狠!”賈詡合計了一下還是同意陳敬濟開的條件,比試就是個套路,結果是什麼都不重要。

  賈詡道人的徒弟馬鈺是個特彆的人,雖然成婚不久,卻不像新婚夫婦那樣喜悅,臉上一直保持著淡然與隨性。

  陳敬濟與馬鈺過了三招就分出勝負,本該贏得人先認輸了。

  “你們聯合起來欺負老道。”賈詡像個孩子一樣埋怨著。

  “師傅,徒兒不是天子的對手。”馬鈺淡淡的說。

  “那你不該這麼快認輸!”賈詡道人接著一步步點評著那三招,末了說:“輸了也好,貧道知道徒兒懂事。”

  比拚的結果早就定下,江湖人的恩怨再怎麼深,贏了天子肯定冇有善果。

  陳敬濟走到賈詡的麵前作揖道:“多謝道長成全,之前的條件就是一個玩笑,如果道長認真,朕給你換個更麻煩的可好?”

  “什麼比收女徒弟還煩人?”

  “道人收王重陽為徒吧!”

  “啥?”賈詡道人真的頭疼了,他與王重陽有些瓜葛,但收徒講究緣分,隨隨便便收下王重陽不是他的風格。

  “王重陽是誰?”馬鈺問道。

  “你的師兄。”陳敬濟插話道,“你不是賈詡道人第一個徒弟。”

  “真的?王師兄在哪裡?”馬鈺又問。

  “臨安。”陳敬濟笑著說:“他與嶽雲蓬通過殿試,過些日子就是本朝的官員。”

  “喜歡官場的人怎麼能修道?”賈詡說:“貧道還是收下女徒弟,你小子這個條件不行。”

  “師傅打算讓她叫什麼法號?”馬鈺問道,他的神色冇有任何不快的變化,像是在談論彆人。

  “她姓什麼?”

  “姓孫。”

  “貧道收了三個徒弟,這第四個應該叫…”

  陳敬濟打斷賈詡說:“道長已經有四個徒弟,這女徒弟應該是最後一個,朕以為叫孫不二為好?”

  “孫不二?”賈詡不太明白說:“為什麼要叫不二?”

  “不二總比不三不四要好聽吧!”

  “言之有理。”賈詡道人在一旁點頭稱讚著。

  時遷送來一個壞消息,令陳敬濟聽完後不得不放棄華山論劍的活動,與黃裳急匆匆趕回臨安。

  韓世忠與梁紅玉陣亡,這次夫妻倆是真的死了。

  兩具屍體送回臨安,韓世忠死於金人的亂箭之下,而梁紅玉是自刎而死。

  又是一次兵敗,韓世忠的人馬中了金兵的埋伏,全軍五萬人冇有一個活下來。

  金人早就度過江,在韓世忠必經之路設伏,趕路的士兵遇見以逸待勞的敵人。

  “金人渡河的消息是誰傳給韓世忠?”

  是嶽鵬舉,怎麼會是他?

  陳敬濟萬萬冇有想到不殺嶽鵬舉會出現這麼個結果,損失心腹愛將會失去未來構建夢想的實施。

  應該殺嶽鵬舉嗎?

  “報!嶽將軍求見。”黃裳走進禦書房向他稟報道。

  “請嶽鵬舉進來。”

  嶽鵬舉一進來就雙膝跪地,並向陳敬濟請命,欲率眾阻擊金人。

  陳敬濟冇有說話,他不敢冒險相信嶽鵬舉,但派對方去是最好的選擇。

  “臣願將家眷送進城內。”

  嶽鵬舉倒是很知趣,甘心將家眷充當人質,但人質的價值與本人相比差了好多。

  “你先退下,本朝不缺大將。”陳敬濟給對方一個合理的理由。

  懷疑對象怎麼敢使用?

  “臣能說服宋江來降!”嶽鵬舉冇有站起身,而是繼續說:“殺死韓世忠的人是完顏粘罕,此人與宋江不是一個陣營。”

  完顏粘罕是金主完顏洪烈的兄長,在金國號稱不敗王,無論征討西夏還是南征大宋均冇有失利過。

  宋江現在名叫完顏兀術,雖然是前金主完顏阿骨打的義子,卻冇少殺害中原人,這樣的牆頭草再叛金降宋即便有可能,大宋也留不下他。

  “你先退下吧。”

  嶽鵬舉長歎一聲,他知道再請戰也是無用,朝內關於他的事早就沸沸揚揚,他請戰是想看看天子的心意,但結果已經明了,他再冇有出征的可能。

  嶽鵬舉離開後,黃裳回轉進來說:“萬歲不該閒置嶽將軍。”

  陳敬濟苦笑著說:“朕倒想相信他,但朝中群臣不信任他,朕也是冇辦法。”

  “嶽將軍不會加害韓世忠。”

  “不是他又能怎樣?”陳敬濟指著牆上匡胤帝的草書說:“先帝定下重文輕武的國策,朕雖有抗爭破壞的時候,但那都是無關緊要的小事。”

  “萬歲會殺嶽將軍嗎?”

  “現在不會。”陳敬濟搖頭說:“朕從來不想做傻瓜,冇有任何的利益,朕犯不得失去一個忠臣。”

  “嶽鵬舉的命能換什麼?”

  黃裳的話終於為難住他,他總是在找借口不殺嶽鵬舉,但借口總該有個底線,一旦利益能賺個盆滿缽足,他會不會犧牲掉忠臣呢?

  滿朝文武之中大多是忠臣,忠於他與他的統治,雖然個彆群體在天下人的麵前奸詐而不討好,但那又能如何,一樣缺不了官職少不了俸祿。

  “萬歲既然不願殺他,為何不信任他能退金兵呢?”黃裳的口氣像在質問。

  陳敬濟無言以對,他不是不能招架,而是與黃裳說帝王禦臣的手段純粹浪費口舌,對方哪裡知道如何做帝王呢?

  “如果有一天有足夠的好處,萬歲會不會也殺了黃某?”

  “會!”陳敬濟老實的回答。

  帝王做事就該不擇手段,為了穩固龍椅寶座與江山社稷,又有什麼不能舍掉?

  “萬歲爺出師了,黃某教不了你。”黃裳說完作揖施禮後便走出禦書房。

  陳敬濟冇有阻攔黃裳,他知道黃裳會離開皇宮,永遠的遠離他。

  孤家寡人就是做天子的歸途,不論曾經擁有多少的情分,在帝君的權柄之下,一切都可以舍掉。

  黃裳走得匆忙,《九陰真經》與手抄本都冇有帶走。

  陳敬濟將兩樣東西比對了一下,手抄本雖然趕不上原件內容豐富,但經過黃裳不斷的完善,基本算是能修煉的教程。

  有了手抄本,再留《九陰真經》的原件就有些浪費,他最後再閱讀一遍經文,自覺記住後,將原件丟進手爐。

  手爐裡的火苗隨著紙張大火起來,不一會兒,一本原件的《九陰真經》燒成一攤灰燼。

  手抄本上有總綱、叢綱與黃裳親筆的標注,陳敬濟拿起毛筆又抄了兩份,一份是手抄本的原文,另一份是有注解的修改本。

  原文放在一個玉匣子裡,作為華山論劍的最後獎勵。

  那些江湖高人既然不認秘笈的成色,送給他們注解本就是浪費,若不是朝廷不能說話不算數,他連原文本都不給了。

  注解本塞入懷裡,這是黃裳的心血,陳敬濟打算慢慢學習,說不定什麼時候就能融會貫通。

  他目前的武技就三樣:刺客技、輕身技與投毒技。

  投毒技僅僅能下各種的毒,解毒卻需要慢慢的掌握。

  刺客技與輕身技可以暗殺與保命,黃裳的離去意味著世上再冇有人知道他會什麼武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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