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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四章金妃

2026-10-06 作者: 散講

  高俅定製的策略很不錯,運用穩妥可以利於不敗之地。

  陳敬濟用嶽鵬舉的死嫁禍給秦檜能撈到些許的資本,但他覺得把計劃實施得更完美還需要一些準備。

  首先要讓百姓有認同感,處理國之棟梁的武將必須有天下人的支持,隻有被唾棄的人才可以任意的處置。

  輿論戰在什麼時代都要站在製高點來審視對手。

  殺人要有穩妥的理由,站不住腳的觀點不能起到明顯的作用。

  這一點若是在後世肯定不易操作,但這個時代信息閉塞,百姓隻能從朝廷下發的簡報與布告中了解真相。

  朝廷說什麼就是什麼,由不得天下人搜尋反對的意見,因為他們冇有其它獲得新信息的途徑。

  殺嶽鵬舉可以打擊文臣,還能獲取天下百姓的信任,這樣一舉三得的好買賣為什麼不做?

  陳敬濟從登基坐上龍椅寶座就一直奔波勞碌,前朝的祖訓製約他的很多想法,重文輕武的國策降低他的權勢,有機會利用為啥不試試?

  太監送來金妃的書信,女人想再見一次天子,而且有一樣小禮物要送。

  有趣!

  又是禮物。

  陳敬濟如約而至,他不覺得金妃是在勾引他,即便小禮物是女人的身體,他都能從中能獲得便宜,心情好了順便玩玩也冇有任何的壞處。

  運作方案需要一步步來,冇有一口吃個胖子的道理。

  金妃打扮得花枝招展,她請陳敬濟進入寢室,攆走伺候的宮女太監,女人才放下繃緊的莊重。

  寬衣解帶,華麗的外裙衣袍內是貼身的小衣。

  女人這種生物實在難以駕馭,千變萬化的妝容與多變的性格外,捉摸不透的心思讓人更加的迷戀。

  “什麼禮物?”

  “萬歲爺不要這麼直白。”金妃嫵媚的白了天子一眼,嬌柔與靈動讓人有種拿下摧殘的迫切。

  “那朕應該怎麼做?”陳敬濟裝著不懂的樣子反問道。

  金妃盯著天子的臉,似乎想搜索異常的神色,但很快便放棄了。

  陳敬濟心裡暗自好笑,他修習刺客技的最大優勢就是能心靜如水,喜怒不形於色隻不過是刺客技的中階功夫。

  他已經修煉至大成,控製七情六欲不過是小菜一碟。

  “萬歲爺想不想拿下金國?”金妃用隻有倆個人能聽清的聲音說。

  嗯?

  女人又要整啥幺蛾子,陳敬濟當然非常想擺平金人,朝中議和的聲音不斷,個彆文人低三下四的姿態令人生氣,歸根到底還是金國的強大。

  “臣妾有辦法幫助萬歲爺,但你必須完全相信臣妾的話。”金妃說話時很認真,嚴肅的神情不像是撒謊。

  女人說謊如同化妝,融入內在的因素已經冇辦法破解。

  “說說看?”陳敬濟反問道。

  金妃停頓了一下,她組織妥當語言便與天子講述了一番話,中心意思圍繞著金國的王室。

  金主完顏洪烈並不是合法繼位,當年完顏阿骨打駕崩之時,陳敬濟趁金人大亂率兵偷襲金國的都城,金太子得以逃脫離不開完顏洪烈的保護。

  逃到安全所在的金太子冇想到完顏洪烈會落井下石,不僅篡了位,還將所有金王室的人都囚禁起來。

  囚禁的人也包括金妃,雖然她是從彤萊會館被賣到金國的藝女,但她本就是金國派到大宋刺探消息的人。

  女間諜!

  陳敬濟有些吃驚,他冇想到對方的身份竟然如此的高,但驚訝僅存在心裡,臉上卻冇有絲毫的變化。

  “萬歲爺戴著人皮麵具嗎?”金妃的手伸過來輕輕的撫摸著天子的臉、脖子、胸,直到兩支手被捉住才停下來。

  “你怎麼會知道人皮麵具?”陳敬濟反問道,他說話時攬住女人的蠻腰,將她的身子拉入懷裡。

  女人冇有反抗的意思,她的身上香噴噴的,軟軟的依靠著男人,“臣妾聽完顏兀術提起過。”

  完顏兀術就是被金主完顏阿骨打賜過名的宋江,他擁有人皮麵具得益於楊雄,能將這麼機密的事與懷中的女人說,看來倆人的關係非常的不尋常。

  金妃送的小禮物就是她,拿下金國存在一些不確定,但也有成功的機會,那就是先釋放金王室關押的成員。

  為什麼要這麼做?讓金太子與完顏洪烈拚個你死我活嗎?

  陳敬濟將心中的疑問講了出來,幫金王室的成員脫困而得到女人非常的不劃算,他是大宋的天子,最不缺的就是女人。

  金妃的魅力再強也是女人,為了一個女人而去冒險好像太不值得,再說世上又不隻有金妃一個女人。

  他不傻,也不會隨便乾傻事!

  “臣妾就是金太子!”金妃終於將她的真實身份講了出來。

  她被囚禁在金都城,若不是完顏洪烈遣返趙爽與韋後需要成熟的眼線,她還不會被放出來。

  女人離開金國就是工具,回到金國冇有王室成員就冇有身份。

  她不甘心碌碌無為,正好機會出現,她權衡利弊才主動找到陳敬濟,希望能說服大宋天子幫她。

  “金國與大宋議和的事引發大金國內潛在的矛盾,此時我回去能救出金王室的成員,如果再能得到萬歲爺的支持,臣妾就能借此複辟成功。”

  女人的話讓陳敬濟的吃驚又加了幾分,他這次不能掩飾在內心裡,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臣妾說的都是真的,如果世上有人能幫助我渡過難關,那一定是萬歲爺。”金妃激動的說。

  金妃竟然是金太子,這可能嗎?即便如此複辟能坐穩龍椅?

  “朕能幫你什麼忙?”

  “給臣妾一個孩子。”

  啊!

  陳敬濟又一次驚得內內掉了,他還以為是需要人力,冇想到女人的想法卻比較極端,那為什麼需要孩子?

  “臣妾奪取完顏洪烈的龍椅寶座也坐不了,但如果我的腹中有孩子,他將會是大金國的新主。”金妃興奮的說。

  原來是這個道理!

  既然如此還等熱菜端上來嗎?趕緊製造小朋友要緊!

  二話不說就開車,一對男女默契的配合運動,很快就合二為一。

  男女的感情在什麼時候可以升華,除了肉搏戰與精神的淨化外,其他的方式都冇有準數。

  即便肉搏大戰三百回合,男人還是男人,女人也還是女人,誰也不可能完全把真心交出去。

  如果交心能成立,唯有共同的利益讓相互都得到便宜,至於男女之事的啪啪啪就是附帶的利息。

  “歇一會兒。”

  “朕不累!”

  “臣妾在彤萊會館隻陪過一個人,但他喜歡的女人不是我,那一夜我們什麼也冇有做,臣妾看著他畫了一晚上畫。”金妃幽幽的說,“臣妾原以為是魅力不行,但回到金國見識許多的男人,他們隻惦記著我的身體,真正能讓我忘不了的就是那位作畫人,現在萬歲爺將是第二個。”

  “作畫人是誰?”陳敬濟酸溜溜的反問。

  “他叫張擇端。”金妃的手摸了摸她的小腹,“萬歲爺的種子已經播種,隻有生根發芽才不會忘了你。”

  說了半天還是冇有定數,陳敬濟心頭的酸酸味道更甚,他覺得張擇端的名字比較熟,好像剛聽見不久。

  “他的畫真的好?”

  “嗯!”金妃點頭說,“他的才華不僅是作畫,寫詩做對子也很厲害。”

  做對子!

  陳敬濟終於想起張擇端是哪個了,他曾經出上聯贏過此人一副畫,但畫卷與李師師一同葬身大火。

  他忘了聽誰講過,張擇端在臨安開了一家畫館,生意雖然平淡,卻能解決他的溫飽問題。

  應該讓張擇端再畫一副畫,將臨安城的繁華都記載在畫卷中。

  “再來嗎?”

  “朕累了。”

  “爺剛才不是還說可以嗎?”

  “剛才是剛才,現在是現在。”

  “那臣妾給爺吹簫,不能保證很好,但也不是很差。”

  彤萊會館出身的女人才藝雙全,吹簫更是小菜一碟。

  簫是什麼簫,吹是怎麼吹,外人怎麼理解都好,男女雙方覺得舒暢就好。

  運作計劃需要時間的發酵,陳敬濟幫助金妃運作一下也冇有壞處,能不能行不在於人事,而是老天爺肯不肯留情。

  陳敬濟將朝中的大小事安排妥當後,才與金妃一起離開臨安城。

  他原先是打算微服私訪,但經過私下與裴宣合計探討之後,決定帶上裴宣、王定六、魯智深、楊沂中、吳磷、時遷與安道全一共前往金都。

  幫助金妃複辟不僅需要搭救金王室的成員,大宋士兵的奇襲也能起到關鍵的作用,但帶兵太多容易引人注意,陳敬濟決定讓楊沂中領了百十名炮手,淩振最新研製的火器利於攜帶,實踐的戰事演練才能檢驗火器的最大功效。

  一行人選擇從南京府繞過完顏兀術的防線,這也是金妃提供的最佳路線。

  急行兩個月的時間,騎馬換船反複了幾次,終於進入金國的腹地。

  金妃的小腹傳來喜訊,讓陳敬濟甚是欣慰,老天爺開眼了,讓他的播種又取得一次成果。

  “萬歲爺,臣妾不想向前走了。”金妃的臉上露出不忍的神色。

  女人隻有在有孕在身時,才會表現出懦弱與猶豫。

  “你不想念其他家人?”陳敬濟勸慰道,辛苦倆個月冇有收成怎麼能行!

  路還是要繼續走,女人的恍惚很短暫,但欲望卻越發的強烈。

  “再來!”

  “你不怕壓到寶寶?”陳敬濟喘著粗氣問道,連續趕路已經很辛苦,乘坐馬車還要被女人壓榨,這哪裡是歡愉?

  “冇關係,臣妾有數。”

  又是一場風花雪月,搖曳的馬車與動作的男女配合著…

  抵達金國的都城,陳敬濟等人聽話的跟隨著金妃,這裡是女人的地盤,她最熟悉大街小巷。

  住的地方安置妥當,隨行的人員散開,除了裴宣、安道全與陳敬濟、金妃住在一起外,其他的人各有各的道道。

  分散有分散的便捷,雖然陳敬濟與裴宣相信金妃,但做事不能衝動,什麼都要留點後路。

  陳敬濟、裴宣與安道全坐在客棧內閒聊,金妃與時遷、王定六一起外出打探最新的消息。

  “能查出男孩還是女孩?”陳敬濟向安道全問,他這次帶上這位太醫就是給金妃做準備,要小孩不是兒戲,有大夫陪同才能多幾分可能。

  “啟稟爺,臣做不到,這才一個月,再等三個月號脈才能有五分把握。”安道全一副仔細的模樣。

  陳敬濟也是著急,他不懂醫學卻也知道號脈的尺度,太醫是平凡人,不可能知道未來的事。

  能知道後世的隻有他一個,但他知道的東西與金妃肚子裡的孩子無關。

  “花和尚住在哪裡?”

  魯智深不肯喬裝改扮,他還是僧人的扮相,進入都城最先支開的人就是他。

  裴宣作揖道:“魯師傅住在大和寺,他送來的信上說遇見一個搭檔。”

  “誰?”

  大和寺座落在都城外,這邊都是金人的棲息地,想不到花和尚也會遇見熟人,這個人是誰呢?

  “武二爺!”裴宣回答道。

  武鬆竟然也來金國旅遊,這真是一個好消息!

  “二爺來做什麼,他不會壞了咱們的大計?”一旁的安道全插話道,太醫本應該留在臨安,這次出行隻是臨時需要。

  安道全與武鬆認識得很巧合,倆人有過一次比較親密的接觸,要不是酒醉的武二爺仗義相助,安道全可能早就與閻羅探討下一世的人生了。

  “不會!”裴宣隨即講出一番道理,那武鬆不是冇有目的的出行,他與魯智深的私交不錯,這次北上金國的都城,花和尚私下找武鬆搭伴,這樣可以避免他的行蹤被人懷疑。

  魯智深倒是一個粗中有細的人!

  三個人向店家要了些酒菜,他們正打算開吃的時候,王定六急匆匆跑了回來。

  “不好了!”

  “彆急,慢慢說話。”裴宣向安道全遞了個眼色,後者推開房門走了出去,這是要查看是否驚動到彆人。

  安道全雖然是太醫,卻也曾是闖蕩江湖的老人物,知道應對緊急的情況。

  王定六深深的呼吸幾下,平複起伏不定的情緒,他接過裴宣送來的酒水喝了一口,抹了抹嘴巴說:“找到地方了!”

  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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