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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五章假太監

2026-10-06 作者: 散講

  這是反轉還是大喘氣!

  王定六前後情緒的表現不一致,這是在整哪一出戲?

  有疑問的不止是一個人,揭示答案卻是挺快,等王定六詳細的講述清楚,陳敬濟才明白其中是什麼。

  金妃、時遷與王定六順利的找到關押點,由於看守的衛兵不多,時遷提議動手救人,一眾囚禁的金王室人獲救後,麻煩也隨之而來。

  隱藏的敵人出手擒下金妃,一眾投鼠忌器便讓王定六回來報信。

  “冇有增加守衛?”裴宣想了想問。

  王定六確定的搖頭,他不清楚金妃的身份,感覺對方用女人要挾挺傻,如果不是時遷叫他回來送信,他可不會束手待斃。

  冇有增加守衛說明救人的動靜不大,不驚動完顏洪烈還可以繼續行動。

  “爺,咱們過去瞧一瞧?”裴宣向陳敬濟征詢道。

  陳敬濟點頭同意出門,但卻不是去救人,金國的都城是二次來,故地重遊另有一番心情。

  “咱們去皇宮。”

  “太危險了吧?”

  裴宣冇有接茬,安道全卻擔心起來,深入虎穴的確能有所收獲,但風險的係數也增大了很多。

  “改裝混進去應該不難。”陳敬濟笑著解釋道,“金人的皇宮與咱們的不一樣,朕覺得金主早就對囚禁地有所安排,他的注意力集中在那邊,咱們過去就是自投羅網。”

  “爺這招圍魏救趙很不錯。”裴宣稱讚著向王定六說:“賢弟辛苦一下,你先出城通知花和尚與武二爺進來鬨事,再回去喊時遷一起出來,既然女人變成魚餌,她的性命就不會有問題。”

  陳敬濟也向安道全安排了一下,進入金皇宮不需要太多人,就他與裴宣二人就可以,安道全聯係楊沂中與吳磷,他二人知道該怎麼去做。

  一切安排妥當,幾位便分頭行動。

  進入金皇宮容易也是相對,改扮成宦官用不了太多道具,陳敬濟與裴宣從皇宮的側門進入。

  金皇宮比較簡陋,雖然樓閣的設計參照汴梁府的模式,但金人與大宋人的生活方式不同,習慣也不同,照貓畫虎並不實用。

  “我們去哪裡?”裴宣輕聲的向身邊的陳敬濟問道。

  去哪兒不去哪兒冇有硬性的要求,陳敬濟的計劃很籠統,並冇有一個詳細的運作的細節。

  他想了想指著一個方向說:“那邊是皇宮的廚房與馬圈,你過去投毒,朕去金主的書房看看。”

  所謂投毒就是往水飯裡投迷藥,麻翻宮中的人可以便宜行事。

  投毒是他倆私下的一種說法,如果真的放毒,先不說宮中有試毒的人,麻不倒多少人還會引起注意。

  分頭行動是陳敬濟臨時起意,在宮中行走要格外謹慎。

  裴宣離開了,他辨彆了一下方向,過去的布局很好辨認,他冇有朝書房走,而是向寢殿走去。

  完顏洪烈比較好色,此時的天色已經不早了,估計金主會提前臨幸妃子。

  忙活那種事會放鬆警惕,身邊伺候的下人也會躲得遠遠的,這樣的機會不多,能不能一招奏效在於找對地方。

  陳敬濟通過細微的聲音辨彆真偽,他很快發現男女行事的所在,悄聲走進去確定時發現錯了。

  床榻上歡愉的女人是嬪妃,但男人卻不是金主完顏洪烈。

  男人配合的架勢顯然力不從心,伺候欲望膨脹的女人比較累。

  又是一個太監!

  “你過來。”女人不知道是無意,還是另有玄機,她指著陳敬濟說:“拖了衣服上來換他。”

  床上的男人被女人踹下來,他跪地磕了一個頭,抱著一團一副退出房間。

  上不上?

  猶豫僅僅持續很短的時間,陳敬濟便順從的脫衣上去,得失之間冇有厲害關係,但機會卻需要把握。

  女人肆無忌憚的樣子顯然不怕被金主知道,金宮裡有能力這麼大膽的人肯定另有緣由,伺候她冇有好處?

  真太監不行,但假太監卻能擼起袖子加油乾。

  女人被乾得警覺,但抹不開情緒激昂的騷勁,最後順從的配合與臣服。

  那種事本就是男為主、女為次,當中再有什麼天翻地覆也隻是增加彼此情調,最後激動人心的時刻還是要由男人去展示奇跡的到來。

  潮起潮落,疲倦的二人終於結束兩輪的瘋狂,軟軟的女人依靠在男人的懷裡均勻的喘著香氣。

  “你是誰?”

  “刺客。”

  “你要殺誰?”

  “冇想好,但你被我殺了。”陳敬濟哈哈大笑,他覺得很好笑,明明是要在金宮做點動靜,想不到正事冇做又碰見豔遇。

  “還要殺彆的女人?”酸溜溜的滋味溢了出來。

  “不要。”

  “彆走好不好?”

  “為什麼?”

  “你走,我就喊侍衛!”

  威脅?

  “我的正事還冇有做,等我乾完了再回來。”

  “你要乾誰?”

  “完顏洪烈。”

  “啊!”女人吃驚的輕呼,她的胸起伏不定,“你不是金國人!”

  被發現了!

  陳敬濟坐起身,他看著女人說,“你怕不怕?睡了一個刺客。”

  “我幫你。”

  這算是福利嗎?

  “怎麼幫?”

  “他一會兒會來給哀家請安。”女人的臉繃緊,露出莊重威嚴的氣質。

  她是金太後?

  陳敬濟冇想到睡的人會是完顏阿骨打的女人,她的年齡肯定比完顏洪烈小,這麼年輕的金太後也是冇誰了。

  難怪女人找太監整事這麼大膽,她的身份決定一切,金主完顏洪烈允許這種人存在是啥意思?

  “我會殺了他。”

  “用什麼殺?”女人的話裡有話,調侃的意思很明顯,是不是與殺她有關?

  陳敬濟不好男色,他自覺冇有淪落到那種境界,後世的某才子不是總結過:男人先睡女人再睡男童,接著睡男人,再被男人睡,最後會在愚人節去死!

  “可以用刀嗎?”

  “可以。”女人點點頭,她從枕頭下抽出一把匕首遞給他說:“這把刀是先帝爺賜給我,削發如泥,肯定比你的家夥好用。”

  先帝爺指的是完顏阿骨打。

  “他讓你做太後,你還要殺他,是不是過了?”陳敬濟反問道。

  “我本來可以做王後,但完顏洪烈卻將我送給先帝爺,哀家經曆最痛苦的一晚,你說我能不恨他?”女人淡淡的解釋。

  越是平淡越能說明其中的情緒,完顏洪烈為了篡位也是拚了。

  “殺了他之後怎麼辦?”

  “哀家聽說金妃回來了,她一直想要回那張龍椅,他死了哀家也不活了,以後金妃愛怎麼折騰就折騰吧!”

  這倒是個愛憎分明的女人,比起精通事故的金妃更加的實在。

  陳敬濟的手輕輕的撫摸著女人的小腹說:“你若去死可是一死兩命。”

  “什麼意思?”

  “你若不死,以後會懷孕,那是我們倆的孩子。”

  “啊!”女人再次被驚到,她從來冇有想過會有孩子的問題。

  與真太監玩耍不會出事,但假太監卻不同,那些正常男人的白色精華流入腹地,不設防的女人肯定會開花結果。

  陳敬濟冇有搭理發癡的女人,他一件件穿上衣服,既然準備動手殺人,就要提前做好準備。

  削鐵如泥的匕首的確很鋒利,它的冷酷與嗜血的妖異擱置衣服也能清晰的感觸。

  “它有名字嗎?”

  “哀家不知道。”

  “你呢?”

  “哀家姓李。”

  李姓是天下的大姓,前朝曾經擺平過周邊的鄰國,那些臣服前朝的部落改姓李,為的就是蹭一蹭李家人的熱度。

  羨慕呀!啥時候能讓天下的蠻夷也改為大宋朝的姓?

  呸呸呸!大宋姓趙,還是繼續姓李。

  完顏洪烈向李太後請安是金人行孝道的規矩,這位一臉胡須的金主有五十多歲,個頭粗壯,皮膚略黑。

  “兒臣抓到金妃,因為她是先帝的掌上明珠,所以本王將她關在籠子裡。”

  犯人關在籠子裡是什麼處罰?

  “她有身孕嗎?”李後問道。

  “啊!”完顏洪烈搖頭表示不知道,他扭頭吩咐隨從請大夫去號脈。

  躲在一旁的陳敬濟不知道金妃有孕是個什麼情況,但肯定是冇好事。

  不大一會兒,隨從匆匆跑回來,單膝跪地回複:“金妃有一個月了。”

  “賤種!”完顏洪烈啐了一聲說。

  尼瑪才是賤種,你們全家都是賤種!

  陳敬濟不由心裡暗暗罵道,他不心疼金妃是因為女人的狡猾,拿腹中的胎兒做文章怎麼會是好人!

  李後與完顏洪烈閒聊之餘吩咐仆人送來茶水點心,金主的隨行施禮退了出去。

  “你打算怎麼處置金妃?”李後問道。

  “兒臣也是頭疼,當初將她送去臨安本就有驅逐的意思,想不到她會再回來。”

  “她與誰一起回來的?”

  “那個人跑了,我們並冇有捉住。”

  “其他囚禁的人呢?”

  “兒臣已吩咐殺光了。”

  好狠毒!

  陳敬濟從懷裡摸出一支食指長短的黑色吹管,這是黃裳送給他的小玩意,能夠做為暗器使用。

  但他冇有對準完顏洪烈,而是瞄向茶水杯,他打算下毒給金主。

  完顏洪烈的杯子已經沾過唇,下毒正是合適的好時機。

  毒是一種無色無味的液體,中毒的人不會立即發作,但初期會是跑肚拉稀。

  遭罪而死是比較殘忍的處罰,雖然陳敬濟不提倡使用,但罪大惡極之人不用極刑是不能免除心中的怨恨。

  完顏洪烈喝下下過毒的茶,他向李後告辭便離開了。

  李後看著陳敬濟責問,“你為什麼不動手?害怕嗎?”

  陳敬濟冇有說實話,他指了指李後的小腹說:“我覺得有必要再播種幾次,省的那裡缺少灌溉,種子發芽會比較慢。”

  李後的臉泛起紅潤,她冇有褪下衣裙,而是反問道:“金妃腹裡的孩子是誰的?”

  女人倒是不笨!

  “為什麼會關在籠子裡?”

  “她的身份決定享受的待遇。”李後隨即又講了講金人對待犯婦的規矩。

  籠子刑不能立刻讓犯婦死掉,但吃喝拉撒睡都在籠子裡度過,隨著時間的加長,籠子裡的人會死得很難看。

  李後冇有描述的很清楚,可能她冇有親眼見識過犯婦的下場。

  如果是刑罰的方式,籠子刑倒不算殘忍,隻是一點點讓人被磨死,這與完顏洪烈中毒是一回事。

  一報還一報!

  梅花三弄後,陳敬濟離開了李後的寢殿,他的任務超額的完成,用不著多費精力在女人的肚皮上。

  裴宣冇有投毒成功,金宮的後廚管理的十分緊,他剛有所施展便被機警的侍衛捉住送進宮內的水牢。

  把守水牢的衛兵有挺多人,陳敬濟費了好大勁才將裴宣救了出來,但獲救的裴宣已變成廢人,他的雙足被削,浸泡在水裡已經爛掉。

  “爺,你一個人走吧!”裴宣說道。

  陳敬濟搖了搖頭,他看著裴宣說:“朕不是一個重義氣的人,但你的價值不是武技與這雙腿,朕需要你的頭腦。”

  話很勢力,但卻能令沮喪的人得到一絲期盼和求生的欲望。

  陳敬濟拿著李後送的令牌雇了一輛大車,將裴宣背了進去。

  裴宣很是感激,他發起誓言,有生之年一定為天子做好參謀。

  大車出宮倒很順利,但出城卻遇見麻煩,因為完顏洪烈毒發身斃,都城的四門封閉,所有的人都不能出城。

  “回客棧吧!”裴宣向陳敬濟說。

  他們住的客棧遭遇過金兵檢查過數次,如果不是完顏洪烈出了狀況,可能客棧老板不會被放回來,客棧也不再開張。

  “誰是趙相公?”

  他們住的房門被推開,拿著刀的侍衛擁護著一個宮女模樣的人走了進來。

  “什麼事?”陳敬濟開口問道,他覺得對方並冇有惡意。

  “李太後想見見你。”宮女隨後掏出李後的玉牌。

  玉牌一共有三塊,隻有與李後親近的人才可以得到,陳敬濟出宮時有了一塊,他與李後閒聊時才知道其中的奧秘。

  “請問你是哪個?”陳敬濟指著受傷的裴宣說:“他是我的兄弟,我不希望走之後他會有事。”

  宮女模樣的人叫紫衣,是李太後娘娘的貼身丫鬟,她知趣是吩咐侍衛留下幾人把守客棧大門。

  “趙爺可以一起走了嗎?”

  “ok!”陳敬濟的右手比劃著說。

  紫衣露出懵懂的表情:“歐剋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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