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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六章談條件

2026-10-06 作者: 散講

  陳敬濟離開前與裴宣換了一下外衣,這是為什麼他也說不好,隻是覺得這麼做會比較穩妥。

  再次見到李太後時,女人穿著一身白色的衣裙,臉頰兩邊上了淡淡的妝,神色也比頭一天好了很多。

  “孩子叫什麼名字?”李後支開紫衣便迫不及待的問道。

  陳敬濟願意播種不代表喜歡想事後,他撓了撓頭說:“完顏洪烈真的死了?”

  “他的屍體就放在祭壇,你想見識隨時都可以過去。”

  又一個對手掛掉,他應該過去吊孝,也是對死去人的尊敬。

  “王位由誰來?”

  完顏洪烈死了,金妃被囚禁,能繼承金國王位的人有多少並不清楚。

  金主後宮雖然冇有三千之多,但給他生猴子的女人一定不少。

  娃子多,能繼承大統的候選人必然不少,金國龍椅寶座真空期不會太長。

  “做完了正事再說。”

  李太後顯然壓抑不住欲望,她脫下衣服,像白長蟲一樣纏了過來,光滑細膩的皮膚摩擦著男人,感覺頓時冒了出來。

  於是不堪入目的畫麵再次呈現,陳敬濟頭一次遇見主動的女人,是不是荒蕪得太久,給點陽光就燦爛?

  原始的搏鬥步入緩和期,他的問題再次提出時,女人給了合理的答案:冇有任何的計劃,隨遇而安!

  這是得過且過,怎麼可以無事未來而及時行樂呢?

  太不負責任了!

  “完顏洪烈的孩子中有冇有歲數不大,冇有後台,智商欠優的娃娃?”

  “有。”李太後點頭,她冇有宏大的誌向,卻對完顏洪烈的情況非常的了解。

  “讓紫衣找出來坐新主,然後你做攝政王,替新主管理金國的朝政,等過幾年再廢掉這個傀儡王。”陳敬濟細細的解釋道。

  李太後咯咯一笑,她聽懂男人的建議,說白了就是真空期安置一個過度的人選,等她的孩子出世後再讓出位置。

  “哀家舍不得你。”

  “以後你的身邊會有更多能力強、俊美的男兒。”

  “你想要什麼好處?”李太後顯然不傻,她知道留不住陳敬濟。

  “簽署金國與大宋的和議協定。”陳敬濟緩慢的說,“我叫趙構,是大宋的天子。”

  “你終於肯說實話了。”李太後的身體又纏了上來,“哀家早就知道你的身份,如果不是確認你是誰,哀家怎麼會輕易將身子交給你。”

  女人不傻,反倒非常精明!

  陳敬濟突然意識到有些不妥,但冇等他去想麻煩會出在哪裡,某某已經不受控製的昂首,與女人再次糾纏起來。

  男女之事像吸毒,染上就不容易戒掉,尤其是情緒波動得快的男人,禁不住誘惑與**,放鬆警惕就再也彆想脫逃。

  三番五次還是一夜七情六欲,反正疲倦不堪的陳敬濟累得進入夢鄉後,身邊的女人穿上了衣裙,吩咐殿外侍候的紫衣,安排人手將死狗般的男人拖了出去。

  “他有那麼好,讓你這麼興奮?”紫衣一臉不高興的模樣。

  “不一樣。”李太後的手攬住紫衣的小蠻腰,“等哀家坐穩了位置,一定也給你安排一個真正的男人,讓你品嘗品嘗其中的滋味。”

  “不,我隻要你!”

  “傻孩子,哀家怎麼舍得丟掉你,咱倆都是女人,再怎麼玩耍也隻是心靈得到真愛,身體有需求很正常。”

  “奴卑不要男人!”

  李太後滿意紫衣的執拗,不管這份固執是真情還是假意,她都喜歡聽見口頭上的保證,就像她也喜歡用嘴含著…

  一覺醒來的陳敬濟有點頭痛,他環顧著周圍的狀況,不再躺在李太後的身邊,而是來到一間冰冷的牢房。

  靠!又被女人算計了。

  他活動了一下身體,軟軟無力的四肢不協調,根本使不出勁兒。

  累與中毒的狀況不同,陳敬濟此時冇有氣力完全是中毒了。

  他的年齡正在壯年,一夜的動作鈣片還不至於累得趴窩。

  牢房裡冇有燭火,借著鐵窗外滲進來的月光,他能夠清楚的觀察房間內的情況,屋裡不止他一個人。

  準確的說,這間囚室裡有兩個人,他與另一個看不出身份的男人。

  “喂!你醒著嗎?”陳敬濟朝獄友喊叫。

  “喊什麼喊,讓不讓人休息了!”

  嗓音很熟悉,說的也是漢文,看來被關押的獄友不是金國人。

  “你是哪位?在下陳敬濟。”

  “哼!”獄友不屑的說:“你怎麼不叫趙構了?想必你也是被李太後算計了!”

  陳敬濟聽到後吃了一驚,能知道他的秘密的人真的不多,但對方卻是很了解,並且與他一樣的遭遇。

  對方是誰?

  牢房裡陷入暫時的寂靜,尬聊真的冇辦法接下茬?

  沉默過了不長的時間,對方先打破悶局,“那娘們很騷,你做了幾次?”

  男人的交談一向喜歡說女人,尤其是願意談論房事,吹噓與麵子是彼此從陌生到熟悉的捷徑。

  “不記得了,五次還是七次。”陳敬濟嗬嗬的回答道。

  “你不行!我就一次,折騰她一晚上。”

  尼瑪!這是吃了偉哥?怎麼會這麼的生猛絕倫,女人若是遇見這種強人還不好好的供起來?

  慚愧!

  “哈哈!”對方笑得很愜意,似乎在顯擺他的與眾不同。

  “小兄弟做天子很舒服,為什麼會來金國?”

  “你是誰?”

  “公孫勝。”

  啊!對方竟然是很多年冇有見麵的公孫道長,陳敬濟與公孫勝自梁山一彆,就再也冇有見過麵,想不到重新見麵會雙雙淪落為階下囚。

  “道長這些年去哪裡了?”

  “貧道東奔西跑領略各個地方的特色,順便推廣我派的威名。”

  公孫勝竟然變成一派之主,這位掌門不在廟裡主持,卻親自宣揚推銷,他的門派是多麼的慘!

  “公孫道長的門派叫什麼?”

  “武當。”

  啊!

  陳敬濟又一次被驚到了,武當派是什麼意思毋庸置疑,後世的很多傳記都在提武當少林,這天下群雄擁戴的武當竟然也有尷尬的時候。

  “道長應該回武當山,這麼四處遊走,怎麼能賺到香火錢?”

  “有道理,可武當山是座荒山,貧道修建山廟、召收子弟、開壇行法都需要銀兩,所以不奔波勞碌怎麼賺錢?”

  公孫勝說的實情很對,陳敬濟想了想便說:“道長,念在咱倆昔日的交情上,隻要你肯助我脫困,朕送你一個香火旺盛的大廟如何?”

  “成交!”公孫勝痛快的回答。

  脫困不難,雖然陳敬濟與公孫勝都關在一間囚牢內,但他看見獄友的行動自如,並冇有被藥毒住。

  “貧道先給你解毒。”

  陳敬濟的嘴裡被喂進一粒丹藥,隨後小腹一熱,四肢乏力的感覺卸去,身體重新恢複氣力。

  “咱倆去哪裡?”公孫勝問道,他既然答應幫忙,肯定要以陳敬濟的意見為主。

  逃回客棧帶上裴宣出城雖省事,但李太後強加的罪若不還回去,心裡憋著極為不舒服。

  “道長一夜不倒也是用藥?”

  “嗯,小兄弟也想要一顆?去折騰那個婆娘?”公孫勝說出他的心中所想。

  藥丸隻有三顆,是公孫勝用剩下的,每次需要服用一粒。

  大補啊!

  陳敬濟的眼珠一轉,他麵帶微笑的對公孫勝說:“道長的廟宇有了,香火旺盛也容易辦到,但武當派的威名卻要日積月累的積攢,朕有個速成的辦法,不知道公孫大哥願不願試試?”

  “什麼方法?”

  “朕回臨安下旨封賞門派,再賜給武當一個神位。”

  封賞玉皇大帝與關羽後,兩位無關緊要的人搖身一變,不僅供奉的香火旺盛,倆人的名聲也大大的加強,民間的百姓都接受這兩位大神。

  “真的?”公孫勝聽到後有些激動,他知道被朝廷封神的好處,那可比他風餐露宿的忙碌要實惠得多,“萬歲想要什麼?不倒丹藥還是武技秘籍,隻要武當有的,貧道都可以送給你。”

  不倒丹藥?金槍不倒確實是天下男人想往的大事。

  “朕說了,朕與公孫大哥是兄弟,咱倆彆整的那麼見外,封賞的事是小,如果大哥願意幫小弟三年,這些好處給武當派都不是個事。”

  “貧道做你三年的跟班?”

  “什麼跟班,說的那麼難聽,朕封公孫大哥為大宋的國師,你也知道大宋需要一個道家的國師。”

  “貧道何德何能啊!”

  國師可比封神要更實惠,好處自然也是大大的多,武當派建立的比較久遠,傳到公孫勝的手裡已經破敗不堪,若是被朝廷封賞國師一職,風光無限之餘能讓武當派的名聲再上一個台階,真正成為與少林並行的天下大門派。

  公孫勝答應陳敬濟的提議,這都是能預料到,出家人能自身斷掉紅塵,但門派的發展卻不行。

  想用人就適當的給好處,這樣大家都有實惠,何樂不為呢?

  不倒金丹不再浪費在李太後的身上,陳敬濟另有他想,天下又不隻有金國的這一個女人,該到用時自然會有用。

  收獲公孫勝做助力,得到不倒金丹就不太難,便宜李太後顯然不值得。

  出牢房比較順利,外麵冇有守衛,女人對下的藥過於依賴。

  陳敬濟打算先見見完顏洪烈的屍首,他不想被李太後白玩了,若是對頭冇有死,他來金國豈不是白忙活一趟。

  完顏洪烈死得很安詳,祭壇四周冇有看守,屍體要停放七天。

  “道長,你能試試他是不是真死了?”陳敬濟指著屍體對公孫勝說。

  “當然,不過貧道有個絕招,使出來的話,就是裝死也會變成真死。”

  “什麼方法,趕快用出來!”陳敬濟欣喜若狂的說。

  他不想看見完顏洪烈活過來,既然能讓死人死得不能再死,為什麼不試試?

  公孫勝走到一旁的火堆,挑起一支火把,回來點燃完顏洪烈的衣服,很快大火便將屍首全部燒起來。

  靠!這麼簡單。

  火燒死屍的確能叫死人難以活過來,即便服下裝死的藥,一把大火焚燒後,再活過來想找身體肯定不行了。

  火燒的很快,一具屍體冇一會兒變化為黑乎乎的焦糊。

  焚燒了完顏洪烈,陳敬濟與公孫勝離開了金宮,二人直奔客棧。

  客棧一片狼藉,他倆跑進住的房間時,看見的隻有被亂刀砍成肉泥的裴宣。

  裴宣死了,好狠的女人!

  “要回去報複嗎?”公孫勝收起佩劍,他搜查完各個房間對陳敬濟說。

  客棧裡冇有活人,冇有找到金宮的侍衛屍體,證明動手殺人的身份。

  “走吧!”陳敬濟搖頭說。

  他也想殺回去為裴宣報仇,但意氣用事隻會陷的更深,他再怎麼也不會做自投羅網的事。

  “出城?”公孫勝說。

  “不!”陳敬濟靈機一動,他覺得就這麼便宜李太後很懦弱,他走之前應該給狠心的女人製造一個隱患。

  搭救被囚的金妃!

  金妃被囚籠的地方不難找,女人深陷其中並冇有太遭罪,日子短倒令金妃緩過勁,這時也是女人恨意最濃的時刻。

  “跟朕回臨安吧!”陳敬濟假模假式的說,他覺得承諾幫助不如填一把火。

  “不,我要反擊!”

  “憑你?”陳敬濟露出不太相信的眼神。

  激怒了金妃退了幾步,她惡狠狠的看著陳敬濟說:“你等著看結果吧!”

  女人跌跌撞撞的走了。

  公孫勝露出慈悲的神情:“這麼騙她好嗎?”

  好不好是金妃與李太後之間的事,陳敬濟的活做完了,他需要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城外的花和尚與武鬆已經離開,倆人發現城內的異狀便撤了出去,離去是楊沂中的建議,他覺得人多不利於分散脫逃。

  “你的這個手下陰得很!”公孫勝淡淡的評價道。

  陳敬濟明白公孫道長的意思,撤退冇有錯,但舍棄他先走就有問題,再怎麼說他也是眾人的頭兒,一國之君就這麼被舍掉也太過分了。

  時遷與王定六和吳磷彙合在城外,楊沂中獨自返回都城打探消息。

  “他的本事比時遷、王定六高?”公孫勝又提出疑問。

  這個高低說不好,楊沂中是用腦的人才,他這麼安排自有他的理由,陳敬濟不在以他為首就該相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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