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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三章炮後

2026-10-06 作者: 散講

  “你說誰?鞋拔子臉是孫新?”

  陳敬濟也是大吃一驚,誤傷致死的竟然是孫新,這個梁山後加入的夥計冇死在戰場上,卻死在自己人的刀下。

  可憐的人!

  “穆春讓我接收孫新的未婚妻,朕同意了。”

  “哦。”顧大嫂點點頭,她聽穆春說起過,如果來的人不是陳敬濟,她肯定是要當麵拒絕。

  陳敬濟上前摟住女人的腰,嘴巴也湊了過去,“讓為夫親親,想死我了!”

  親吻冇有得逞,顧大嫂擰身從男人的懷裡逃了出去,她的臉頰抹上紅顏,兩隻手抬起呈環形,“不要!”

  “真的?”陳敬濟調侃的問。

  顧大嫂點頭說,“嗯,孫新屍骨未寒,我不想對不起他。”

  這話說歪了吧!孫新是後來之人,再怎麼對女人體貼,也比不上前任原配!

  “你與孫新做過夫妻之事?”

  “冇有。”

  “那為何推三阻四?”陳敬濟有些不愉是說:“朕誤傷了他自然會厚葬他,除了這些之外,你還有什麼要求?”

  顧大嫂想了想便將她的顧慮講了出來,那孫新還有一個同胞兄弟孫立,也曾經搭救她出過力,如果非說情分,女人與孫氏兄弟倆都不清不楚。

  “你喜歡的人是孫立?”陳敬濟有些醋意的問。

  顧大嫂點了點頭,她的個性不允許亂講話,有一說一。

  陳敬濟無語了,感情的事不能強求,雖然他與顧大嫂在過去有深厚的情感,但自從知道這個女人死了,他的心裡就將女人排斥掉了,現在重新知道顧大嫂還活著,高興之餘卻冇有曾經的情感。

  “孫立在哪裡?朕能見見他?”

  “他晚上會來。”顧大嫂老實的說。

  晚上見麵的男女再冇有肌膚的接觸,也會有其他的碰撞,既然認可顧大嫂死了,就應該完完全全的忘掉她。

  “我組建了一支水軍,你倆願不願參加?”陳敬濟看著顧大嫂問道。

  “行!”女人回答道。

  一問一答如同路人對話,難道這就是覆水難收的道理?

  劉球製定的方案不算很完美,海盜按照既定的方案一點點的配合,受到驚嚇的阮母在阮小七的背負下逃過海盜的追擊。

  杜興與穆春白白的埋伏了一天,慌不擇路的阮小七冇有走既定的路線,但平安的阮母卻同意阮小七加入水軍。

  這是無心插柳柳成蔭?

  水軍有了阮小七的加入,操練也比童猛主持要正規一些,阮小七在打遼國時曾經負責過具體的事項。

  人員算是初步形成戰鬥力,陳敬濟在百忙中見到孫立,對方在梁山是個低調的主,若不是他與欒廷玉有關係,可能無人知道他的存在。

  “欒廷玉在哪裡?”陳敬濟向孫立詢問道,他自從上次遇見被迷的欒廷玉後,就再冇有與其見過麵。

  孫立與欒廷玉是師兄弟,雖然不清楚師兄的事,卻經常與之聯絡。

  “他在中州。”

  中州屬於吐蕃國的轄地,陳敬濟為了燕青的事想去一趟吐蕃,但一直冇有讓出時間跑一回。

  水軍操練了三個月,吳磷與淩振率領七艘戰船抵達琉球群島。

  戰船與人手增加使得水軍的整體實力大大的增強,陳敬濟與柴進、淩振、安道全在主船上,阮小七、穆春、杜興、顧大嫂、孫立、吳磷、童猛、劉球、時遷分彆在其他的戰船。

  打倭國來檢驗這支水軍的實際水平得到所有人的支持。

  經過眾人的推舉,陳敬濟為水軍的主帥,吳磷與阮小七為副帥,柴進與淩振為後勤官。

  吳磷的作戰能力比阮小七強很多,提拔小七一方麵是他對水軍了解,另一方麵則是照顧梁山弟兄們的臉麵。

  劉球身為女人不能指揮,卻與顧大嫂成為作戰的參謀。

  製定打倭國的方案有了幾種,除了淩振原先一套戰術外,吳磷與劉球提供的辦法各有利弊,經過陳敬濟、淩振、柴進、阮小七、孫立的研究下,決定使用整合戰術。

  所謂整合戰術就是把三套方案融合在一起取長補短,最終達到預期的目的。

  水軍與戰船歇息三日,便向倭國挺進,由於兩處的距離不遠,冇用半天的功夫就抵達窩島的一處碼頭。

  碼頭上冇有強盜的動靜,如果下船深入就會失去戰船的優勢。

  怎麼辦?

  “打草驚蛇好不好?”孫立最先想出解決的辦法。

  “給我百十人,我下船偷襲他們。”好戰的阮小七說。

  “火炮開火不會區分敵我,如果七爺下船登島,後援不一定能保護你。”吳磷提出反對的理由。

  “那怎麼辦?”柴進瞅向沉默的陳敬濟,他知道這位主帥雖不精通戰術,卻有滿肚皮的歪點子。

  陳敬濟客氣的謙讓,交戰方麵外行的他不怎麼敢指揮,過去的教訓讓他懂得一個道理,那就是明白人打明白仗。

  “孫某覺得朝碼頭開火,吸引倭國的海盜出海,把交戰放在大海上,是檢驗水軍最好的方案。”孫立說道。

  “碼頭上明明冇有動靜,倭國人還不知道咱們偷襲過來,登陸可以撈些好處。”阮小七回答道。

  “如果海盜埋伏在陸地上呢?”吳磷擔心的說,“七爺登陸便冇有海上的優勢,那又該怎麼辦?”

  “阮某不是隻會水裡的功夫!”阮小七不服氣的說。

  活閻羅阮小七的本事比兩位哥哥強,他在征遼國、田虎與方臘都戰績累累,要不是站隊的問題,可能現在早就做官了。

  “要不請劉球島主過來議一議?”柴進就是一個老好人,他見陳敬濟冇有提出想法,便要將劉球拉過來。

  “女人應該留在家。”阮小七終於忍不住說出他的想法,他對劉球任參謀有意見,男人的戰場用女人做什麼?

  眾兄弟的意見出現分歧,陳敬濟感覺火候差不多時說:“要不這樣,咱們來倭國就是來練兵,既然海盜裝死不出來,那咱們就將倭國的所有碼頭搗毀。”

  他的計策是靈機一動想的,窩島不產什麼資源,與外界的聯係全靠船隻,如果毀掉周圍的碼頭,暫時斷絕倭人與外界的溝通,可能會收獲不淺的好處。

  “好一招絕戶之計!”淩振讚歎的說。

  阮小七不太明白陳敬濟的辦法,他急忙向柴進請教,毀掉所有碼頭的精妙處在於短期困死倭人與海盜。

  “小七同意。”

  陳敬濟的計策很快得到所有人的支持,具體安排就由吳磷與阮小七商量,細節安排妥當後,七艘戰船分開幾組,船體側對碼頭開炮。

  淩振改進的火炮射程遠、傷害大,冇用多久就毀去幾個碼頭。

  戰船分散進攻碼頭收效豐厚,半天的功夫不僅毀掉倭國周邊大小的碼頭,捎帶著乾掉許多海盜的快船。

  望著岸上鬼哭狼嚎的海盜,眾位弟兄都露出喜悅的表情,這場仗打得痛快,不損失一兵一卒就能輕而易舉獲勝。

  火候差不多時,主船上響起鳴金歸隊的號角,七艘戰船熟練的歸攏在一處,排列整齊的駛離開。

  贏得人開心,輸得人鬱悶。

  大蛇、八歧與西右衛門見麵互相通報損失後,發現他們的境況出現很大的麻煩。

  窩島自產的糧食不多,庫房存貨隻能維持一周的時間。

  “敵人是來自什麼地方?”大蛇一臉懵懂的模樣,他接到被攻擊的消息時,還趴在小妾的肚皮上,若不是手下損失了一十八條大船,他絕不會慌慌張張的跑來。

  “劉球島!”

  “咱們與他們一向河水不犯井水,他們為什麼要找事?”大蛇反問道。

  西右衛門拔出長刀說:“劉球島主活膩歪了,希望咱們超度一下。”

  “那個小娘皮看著挺肉,某一定蒸了她!”八歧惡狠狠的說。

  大蛇搖搖頭,“清蒸不好吃,還是割肉烤著吃為好。”

  “蒸著好吃!”

  “燒烤更好。”

  八歧與大蛇爭執起來,西右衛門的長刀用力的落下,將麵前的小桌一分為二,把倆人嚇了一跳。

  “你想乾什麼?”八歧不高興的問。

  西右衛門冷漠的說:“你們的爭執冇有味道,等咱們捉到人再說,現在島上還有船嗎?”

  “不多了。”八歧沮喪的說,他掌管的船隻損失慘重,大小船隻加在一起足足有一百多條。

  西右衛門也是很生氣,但他生氣的對象不是偷襲的陳敬濟,他覺得八歧與大蛇都是提不起來的窩囊廢,乘興誰都可以,但能接受失敗的人才能成為強者。

  “我的門下有一些舢板船,長途跋涉可能不行,但向劉球島報複一下應該可以,兩位願意出人手嗎?”

  “願意!”八歧與大蛇異口同聲的說。

  得勝而歸的眾位在琉球島開席擺宴,一起吃喝慶功。

  酒喝到半晌,柴進端著酒杯站起身對陳敬濟說,“下一步應該怎麼做?那些海盜絕不肯吃虧,他們一定要來報複。”

  “來了就不讓他們走了。”杜興喝了一口酒,抹了抹嘴巴說,“這群海盜一直在這一帶騷擾,杜某早就想除掉他們。”

  被動挨打不是上策!

  “我覺得咱們可以再去拜訪倭國。”吳磷提出建議,“戰船上有幾座紅衣大炮,射程比普通火炮更遠。”

  紅衣大炮是陳敬濟取得名,淩振建造的大炮威風凜凜,炮管與炮身的重量很大,若不是大船有足夠的負重,真的不能從臨安帶上來。

  二次征戰倭國還是要以碼頭為主,既然采用圍困的方案,不徹底摧毀島內與外界的溝通,戰果也不會得到擴大。

  “我有一個問題,如果倭國派出小快船迎戰,咱們的戰船該如何應對?”顧大嫂看著吳磷問道。

  大船有大船的優勢,但麵對靈巧的小船,戰術如果運用的不好,不僅不能有收獲,而且還會遭到敗績。

  海盜的船大多以小船為主,倭國上的海盜建造大船本就是昏招,若他們醒悟過來,將會給戰船造成極大的麻煩。

  “小七可以率軍應戰!”阮小七大聲的說。

  “不妥,七爺固然強,但雙拳難敵四掌,如果真遇見這種狀況,我們應該怎麼化解?”

  戰船初戰告捷是打了倭國海盜的措手不及,但這種戰術在海戰上用的不多,多數情況要一對一甚至一對多,如何取勝才是海戰最該掌握的本事。

  談到細節,眾位弟兄各抒己見,慶功宴好不熱鬨,陳敬濟冇有插口,偶爾一次建功不算什麼,用兵打仗還需要懂行的人,他的這支水軍缺少一位精通海戰的高人。

  “李俊在哪裡?”童猛忽然開口道,“他最精通水戰,若咱們的水軍有他來主持,肯定會有很大的改觀。”

  阮小七與柴進點頭附議,李俊統戰水戰的能力得到梁山群雄的公認,自信水上功夫的張順、阮小七都與李俊比試過,但運用士兵的本事,他倆確實差多了。

  “李大哥在真臘國。”陳敬濟開口說,吸收李俊加入水軍是肯定的,但現在遠水解不了近渴。

  慶功宴吃到半夜結束,眾人晃晃悠悠各自休息去了。

  時遷找到養傷的王定六,倆人跟隨吳磷加入水軍一直冇有什麼大用,令二人感覺有些憋氣。

  “我想偷偷去倭國?”時遷對王定六說。

  “一起。”

  二人出門碰見方便的童猛,甜言蜜語說動後者,偷偷出發就變成三人行。

  他們冇有啟動戰船,怕動靜大打擾休息的眾人,而是找了一條小船上路。

  劉球睡了一覺,她習慣的把手伸進童猛的被窩,發現身邊被子裡是冷的,童猛並冇有在。

  她激靈坐起身,大聲喊叫起來,冇有聽見回音才爬起身,童猛比較顧家,像此時這樣的情況幾乎冇有過。

  劉球在房間周圍找了一圈並冇有看到人,她便膽大的拍響穆春的房門。

  穆春的酒量不行,睡得早醒的也快,他披上衣服打開門,看見劉球道:“弟妹要做什麼?”

  “童猛不在你這兒?”劉球問道。

  穆春搖頭,他與童猛的關係雖好,但同睡卻不大可能,“可能他找杜興了吧?”

  “冇有,杜大哥也不知道童猛去哪了!”劉球著急的說。

  這酒喝得出現異常,晚上不摟著自己媳婦睡,難道外麵還有彆人?

  “童猛不是那種人。”劉球的臉一紅,她猜出穆春想歪了。

  “要不咱們去主帥那裡看看,冇準臨時安排童猛乾活了。”穆春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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