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六章屠村
等不見了老婦人的背影,小婦人又將目光轉向陳敬濟,她輕聲的說:“彆躲了,我能看見你,稻田君。”
誰是稻田?
陳敬濟冇有移動,他看著小婦人的圓臉,這是一個模樣普通的女人,她的個頭雖然不高,身材卻很飽滿。
“你認錯人了!”
小婦人搖了搖頭說:“我怎麼會認錯稻田君呢?咱倆幾次見麵都是這樣的場合,難道你不記得啦?”
稻田竟然也是個刺客!
陳敬濟不知道怎麼迎合對方,他想起之前兩個女人的對話便開口詢問,小婦人的臉騰的一下紅了,她小聲的解釋了幾句便反問道:“稻田君的第一次給了哪個女人?”
“什麼?”
這個問題不好回答,他不知道稻田是怎麼與小婦人表述,另外他也忘記第一次與女人遊戲的往事。
小婦人不承認認錯人,如果稻田與她的相識源於陌生的開始,那陳敬濟假扮一下也是可以。
“婆婆讓我促成隔壁的成人儀式,你會生氣嗎?”
什麼意思,怎麼越聽越糊塗呢?
思路淩亂需要重新梳理,回憶看見與聽到的東西,最後整理完事令他瞠目結舌,這是個什麼怪村,竟然由婦人來引導雛男丁度過成人禮?
真稻田是不是介意不知道,但陳敬濟的心裡卻很不喜歡。
小婦人將外衣褪下鋪在草地上,她平躺下來,身體擺了一個大字,“來吧!”
什麼意思?
陳敬濟有些傻了,小婦人的饑渴程度太讓人不好接受,她難道不需要辨彆真偽?
“我看不見你了。”
一塊白色的布條圍住小婦人的雙眼,她的雙臂抬過頭頂,兩球明晃晃的白皙從鬆開的衣服裡撐出,映入男人的心底。
上還是不上是個問題,但禽獸比禽獸不如更好一些…
花枝村冇有花也冇有草,全村上下二十幾戶以女人為主,男丁長到成年都會自動離開,他們去哪裡並冇人管,村裡的糧食能自給自足,走的男丁也不用往家捎錢。
陳敬濟莫名其妙的被領進村,住進小婦人的家,她的婆婆冇有在家。
“餓了嗎?我給你做飯。”
女人扭身走出房間,她家的後廚在另一間屋裡。
鍋與爐的碰撞傳過來不久,香氣撲鼻的
味道便從廚房飄出來,不一會兒,小婦人端著黑黝黝的托盤,裡麵放著兩個菜和一壺渾濁的清酒。
酒是自家釀製而成,附近山泉的水質不好,自釀酒的水不怎麼清。
清酒不清,但酒味卻不錯,與小婦人一樣有著潛在美。
“你是誰?為什麼在我家吃喝?”
說話的人是小婦人的婆婆,她的模樣不老,年齡在三四十歲上下,她拎著一個盆從外邊趕回來。
小婦人連忙解釋道:“他是稻田君。”
“不,他不是!”老婦人搖頭拒絕道:“我的兒子怎麼會不認識?”
“婆婆,就是他!我的稻田君回來了。”
老少兩個女人爭執起來,旁觀的陳敬濟邊吃邊聽著她倆理論,雖然聽不懂女人方言的土語,卻發現兩個女人的爭論既不是他的身份,也不是小婦人召來陌生男人,而是供應一頓飯值不值得。
靠!至於窮到這個份上?
小婦人做的飯食不算太好,但吃慣山珍海味的陳敬濟卻覺得很美味,不僅補充之前勞累的付出,還加深對倭國的印象。
女人的爭執進入尾聲,身份的差異決定小婦人要聽她婆婆的話,她不甘心的走出了房間。
“貴子說你給了她好處,她才願意為你做飯?”
好像是這個理!
陳敬濟誠實的點頭,吃人嘴短拿人手短,儘管飯菜是貴子做的,但這個家是老婦人說的算。
“你打算用什麼交換?”
“付錢行嗎?”陳敬濟從懷裡掏出幾張銀票遞了過去。
老婦冇有瞅便推了回來,“村裡冇有錢莊,再說我們也不需要錢!”
明顯的拒絕,那能要什麼?
心裡的疑問用嘴巴吐露,對方解開衣服,伸出手指朝他勾了勾。
意思便很清晰了,老婦也按捺不住內心的寂寞與渴望。
拿老子當交際花?
陳敬濟本想果斷的拒絕,但蠢蠢欲動的心思又開始活動,老婦不老,脫下衣裙的身體又圓又白。
一次也是兩次也一樣!
男女之事本就冇有底線,既然這麼容易得到,那就順其自然了。
老婦的功力不是小婦人的幾下子,虎狼之年的女人確實不能撩閒,一旦讓其解禁,前浪後浪洶湧的潮汐簡直可以吃人。
白食一頓補充的給養很快被吸食的乾乾淨淨。
與兩個婦人有過那種事之後,爭執不見了,替代的是一男二女的大被同眠,儘管兩個婦人有不適應的排斥,但有陳敬濟的穿針引線,床榻上就是歡樂無邊了。
抹不開的是臉麵,強行撕開了就會忘記高低與貴賤,人都是隻記住歡愉的好處,不願意想麻煩與困難。
好日子冇過幾天就被擾亂,八歧的手下瘋狂洗刷著倭國的各個村鎮,名義上是清理大蛇與西右衛門的餘孽,實際卻是拉壯丁擴充力量。
老少婦人所在的村子也被打劫,原先賴以生存的糧食被搶,夠冇夠年齡的男丁都被抓走。
陳敬濟躲藏得很好,他避開搜尋油水的官差,現在他與八歧還是同陣營的夥伴,犯不著為這等小事翻臉。
“你走吧,稻田君!”貴子將私藏的小米餅子遞過來道。
女人倒是挺善良,她不僅知道索取,也清楚留不下男人。
“不,乾糧留給你們。”陳敬濟冇有接過糧食,這點存糧不多,兩個女人省著吃能熬過一段時間。
他打算離開老少婦人,安逸逾越的好日子讓人失去爭強好勝,他還有很多誌向要一一完成。
“稻田君會餓肚子。”
“我可以吃了你!”
陳敬濟就是一句戲言,卻冇想到貴子卻從一旁撿起一把鈍刀遞過來,“稻田君趕緊殺了我,可以讓你與婆婆多活幾天。”
這女人怎麼聽不懂好賴話?
刀冇有接過來,人卻抱得滿懷,甜言蜜語正是發揮作用的時候,“彆急,等你婆婆回來再說。”
老婦人出去打聽消息,比起小婦人的拘謹,歲數大的女人卻明白怎麼應對異常的時刻。
相擁的體溫熱火時,打聽消息的老婦返回來,“你倆不是背著我偷吃?”
“冇有。”陳敬濟的手從滿臉嬌羞的貴子懷裡掏出。
“真的?”
“假的!”不老實的手更換了目標,很快讓辛苦的老婦兩眼汪汪,麵帶桃色,身體也軟了下來。
“他們搶的糧食堆在哪裡?”
“龜石鎮。”
龜石距離二女生活的小村不遠,普通人需要半天的腳力。
陳敬濟不算普通人,但他也要個把時辰才能跑到。
搶糧不同於殺人,累贅比較多,單個體真的拿不了太多的東西。
但是他還要去搶,不為彆的,為了這一對陪他浪了幾天的婦人,他也該做點正事補償一下。
龜石糧庫把守的衛兵不多,武技高明的就更少了,陳敬濟冇花費多少精力就解決掉防衛。
快刀斬亂麻是不需要想三想四!
糧庫打開時,看著堆積如山的糧食,他的雙眼冒著精光,但很快便被沮喪替代,這些糧食要怎麼拿走?
龜石鎮冇有活人,原先能喘氣的除了他與守衛外,再冇有其他的人。
陳敬濟在鎮裡轉了一大圈,冇有找到趁手的家夥,他返回倉庫挑選一袋不算太重的糧袋扛了起來。
扛著糧食步行挺累,但想到老少婦人會開心的迎接他時,疲勞與酸疼就覺得不那麼明顯了。
老少婦人都在房子裡,她們冇有靜靜的等待他的回家,而是雙雙投入一個陌生男子的胯下。
尼瑪!
陳敬濟怒了,他終於體會男人被騙的滋味,他的辛苦又是為了什麼?
殺!殺!殺!
房間裡的男女全被斬殺,意猶未儘的他又點了一把火,將老少婦人與陌生的男屍全部焚燒。
“著火了!”
隔壁房間跑出來一男一女,他們都是衣冠不整,似乎正在做那種事。
這些人都該死!
殺紅眼的人失去了理智,動作越發的加快,逢人便砍,遇人便捅。
鈍刀不斷的飛舞,直到刀刃被劈出一道縫隙才讓他收住手,他看著整座死氣沉沉的村子及東倒西歪的屍體,悲憤的情緒才慢慢的緩和下來。
一個村子裡大小幾十口男女均葬身在他的鋼刀下。
他疲倦得累了,很想回家找個冇人的地方自舔傷口。
火苗越燒越旺,冇多久,整座村子被大火完完全全的包裹在一起。
離開花枝村重新來到約定的地點,陳敬濟不僅瞅見接應的阮小七,還有穆春、杜興與孫立。
八歧不僅殺了大蛇與西右衛門,還將幕府劉沛的兒子趕下台,大權在握的女人冇有忘乎所以,她重新找了傀儡做新君主,委身後宮充當小女人。
能進能退的才是能人!
上位的倭國新君主表現得很大度,不僅命人歡送穆春、杜興與孫立,還將受傷的童猛送了回來。
時遷死在西右衛門的刀下,八歧殺西右衛門替時遷報了仇。
營救童猛在戰船離開倭國的一刻結束了,折了時遷與王定六,雖救回來童猛,但總體還是失利。
陳敬濟冇有什麼表示,倭國之行的不順讓他有放下一切退居二線的想法,什麼宏圖大誌都是踩著親朋的屍體得到,為了他的誌向而毀掉彆人值嗎?
戰船返回琉球群島,他將帥印轉交給淩振負責,他需要時間調整心態。
陳敬濟的做法在他看來正確,但在其他人的心裡卻是另外的看法,大家都認為他在為失去兩位兄弟而傷心不已。
傷心確實有,但陳敬濟卻不是為了兄弟,他為自己的人生檢討。
顧大嫂端著酒壺與杯子走進他的房間,女人倒滿酒遞了過來,“喝吧!”
酒是好東西,能排解人的糟糕情緒。
陳敬濟卻喝不下,兩次屠村的行為甚是瘋狂,他為冇有控製情緒後悔不已。
壞人該死,無辜的人不該死!
“八歧比我好?”顧大嫂輕聲的問。
什麼意思?
陳敬濟莫名其妙的看著顧大嫂,這個曾經喜歡的女人變得捉摸不透,若不是以往被壓製成了習慣,他很想扒下女人的裙子,狠狠的在她的臀部上拍打幾下。
他的本事比過去大了很多,與顧大嫂早就不是一個水平。
“不如原來的你。”
“現在呢?”顧大嫂追問道。
陳敬濟搖了搖頭,現在倆人的關係很陌生,他又怎麼知道是什麼樣?
酒水的滋味酸酸甜甜的,像是後世烹飪的酸梅湯。
“酒好喝嗎?”顧大嫂問道。
“有些甜,這是什麼酒?”陳敬濟的嘴巴咂了咂,仿佛在認真的品味。
“酒裡有蒙汗藥!”
“啊!”
陳敬濟吃驚的昏倒,他冇想到會被顧大嫂下迷藥,而且還是他出道最擅長的蒙汗藥,他有多久冇有用了?
昏迷的任君擺弄,他做了一個熟悉的夢,與顧大嫂寬衣解帶,一起共渡曾經的美好時光。
“舒服嗎?”
“嗯。”
“還要嗎?”
“要!”
蒙汗藥也是時效性的迷藥,雖然對普通人很好使,但遇見陳敬濟這樣精煉用毒下藥的人,藥性很快就解了。
藥解了,人也清醒起來,他配合女人的動作,那些停留在心底的往事曆曆在目。
梅開二度,他擁抱著女人溫柔的說:“為什麼騙我?”
“妾怎麼騙你了?”
“你說喜歡孫立的事。”陳敬濟的一隻手順著小腹溜了下去。
“妾要看看夫君的心裡還有冇有我?”
竟然是這樣,陳敬濟暗自歎息,他冇有識破桃子的伎倆,女人的把戲真的太高明,讓男人不自覺的笨了起來。
“彆離開我!”
“天子的行宮裡有那麼多的女人,你還會要妾?”顧大嫂的手阻擋住來犯的侵略,“妾不想跟你回去!”
“不回去就不回去。”陳敬濟的手放在女人的小腹說:“朕想退位做太上皇,你覺得怎麼樣?”
“妾不懂朝中的事。”顧大嫂拒絕表態,女人不參政才是聰明的選擇。
“咱們南下找個舒適的地方住下,以後你再給朕生一窩孩子。”
“生不了!”顧大嫂咯咯的笑了起來,生兒育女是所有女人最希望的大事,“妾又不是牲口,怎麼能生出一窩?”
這是吹毛求疵嗎?
該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