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大結局
後宮裡最不缺的就是冤情,被迫害的總是身份背景低的一類人。
兩位被責罰女子的身份不上不下,既不是有官職的宮女,也不是落選的仆從,她倆在宮裡的地位低得嚇人。
陳敬濟向二女詢問緣由,又編造出較合理的借口才從她們的嘴裡打聽到有用的東西,左邊歲數小的女子叫小竹,右邊大一點的叫小柳。
冤情聽著挺大,但陳敬濟了解後才發現比想像的輕,無非就是銀子的作用下,身份低的被又一次壓製。
天下冇有公理,有錢能使鬼推磨,在什麼地方都是通用的。
他借著燭火認真端詳兩個女子,應該說倆人的相貌都是不錯,身材也曲線分明,若不是衣著破舊,換上好看的行頭都是九十分的美人。
“公公能幫我們?”小竹有些懷疑,姐姐小柳替代她受罰也冇有讓她躲過一劫。
陳敬濟冇有說話,他在考慮舉手之勞的幫助值不值,後宮處理犯戒的人自有處置的理由,他貿然乾涉隻會起到壞的作用。
“公公若肯幫我,我可以每晚為你暖被窩。”小柳堅決的說。
小竹吃驚的看著小柳說:“姐姐怎麼能那樣做?”
暖被窩的意思就是女人願意成為太監的家眷,這在後宮裡隻有宮女與太監才會偷偷摸摸的玩。
小竹在後宮裡見識過捉對的現象,隻是她萬萬冇有想到小柳為了她願意與眼前的太監組成伴伴。
“姐姐不要呀!”小竹扭頭對陳敬濟說:“如果你能幫我,不用姐姐陪你,我願意去做任何事!”
兩個女子倒是挺講義氣,相互關心與照顧,能在深宮一起共患難實在不多見。
“你想陪,你也要陪,那你倆一起怎麼樣?”陳敬濟指著二女說。
“好!”小柳痛快的答應道。
有貓膩?
陳敬濟看著右邊的小柳,對方的眼睛很明很亮,黑白分明的眼珠透著異樣的光彩,與旁邊摸不到頭腦的小竹相比較起來卻是很不尋常。
“幫不成功怎麼辦?”
“不成功小女也無怨言。”小柳微笑著回答道。
“你姓什麼?”
小柳雙膝跪地說:“小女姓焦。”
姓焦的女子倒是曾經認識過一個,這倆人的名字略有不同,但眼眉的神色卻有幾分想像的地方。
“你哥哥是哪個?”陳敬濟追問道,對方似乎認識他。
“小女的大哥名叫焦挺。”小柳大聲的回答道。
原來焦挺有兩個妹妹呀!
熟人的妹妹選秀入宮竟然冇有撈到半分好處,一直默默無聞的生活在深宮中,實在是太可惜了。
“你在什麼時候見過我?”陳敬濟好奇的向焦柳問。
“大哥有一副畫是王寡贈送,上麵的幾個人裡有您。”焦柳回答道。
想不到太監王寡竟然也會丹青,實在是令人出乎意料。
“王寡還有什麼作品?”
“小女隻知道這麼一張,宮裡繪畫最好的畫卷是一位叫張擇端的畫師創作的。”旁邊的小竹不那麼緊張了,她似乎對張擇端頗有好感。
張擇端,又是這個人!
陳敬濟記得張擇端與他打賭輸過一張畫卷,那幅畫原本掛在李師師的殿閣內,李師師葬身火海時,那幅畫並冇有帶出來。
張擇端在臨安開個小店,兜售畫作僅維持溫飽,若不是他讓人時不時周濟,可能張擇端便會餓死在臨安城。
“你倆知道張擇端的住處?”
焦柳說:“小竹知道。”
真的嗎?恐怕兩位女子都清楚,隻是明白的小柳故意給小竹賣好。
“明天帶朕瞅瞅?”陳敬濟望著小竹說。
“啊?”小竹大吃一驚,她的聲音有些顫抖道:“公公剛才說什麼?”
陳敬濟推開門,對焦柳說:“等會兒有人接你倆,今晚朕的被窩就由你二人來暖了。”
“妾接旨!”焦柳跪地大事回答道。
“他是天子!”小竹一下子嚇暈了,樂得陳敬濟大步走出冷香宮。
小竹身邊有懂事的焦柳陪著,自然不會六神無主的犯傻勁,秀女入宮被天子臨幸才會有發展,一輩子見不到天子的女子才是莫大的遺憾。
陳敬濟離開冷香宮,他返回禦書房吩咐管事太監傳旨,責令冷香宮的兩個女子一起過來待寢。
後宮侍寢的人數冇有固定,管事太監聽話的跑腿,當一切布置妥當,他才匆匆趕回來彙報。
“擺駕!”
他休息的地方不固定,但舒適與安靜卻是天子寢室的特點。
陳敬濟走進殿閣時,太監與宮女守候在殿外,負責安全的大內侍衛各就各位,防止意外的發生。
殿閣內的大床上已經躺下兩個女子,她倆都是一絲不苟,秀臉上妝,秀發鬆散,不一樣的相貌卻都是同樣的神色。
男人走進床榻坐下,女人趕緊過來伺候脫衣寬帶,秀女入宮都會學習許多新東西,這是能不能取悅天子的關鍵。
“你倆誰先來?”陳敬濟看著焦柳與小竹問。
“她!”
二女同時指向對方,她們雖然都想拔得頭籌,但羞澀令她倆不由謙讓起來。
陳敬濟哈哈大笑,他的雙手出動,儘管一男二女處於劣勢,但他這是老司機卻能輕鬆處理新人。
筆墨不如實況轉播,男女之事十之八九都是那麼一回事,累得人總是少數。
一宿征戰不過個把回合,陳敬濟冇有辣手摧花,他起來時氣色不錯,穿上便裝走出行宮,他打算會一會張擇端。
之前的畫作毀掉了,他需要對方再畫一副新畫。
張擇端住的地方不好找,但功夫不負有心人,小竹給的路線加上打聽,很快便找到畫室。
畫室不大,也是前後兩間房,展示的畫作有七八幅,倒是山水花鳥一應俱全。
旁觀的人有不少,但掏錢買畫的人卻是極少,畫是好畫,但識貨的人不多。
“畫怎麼賣?”一個衣著華麗的胖夫人向旁邊的小童問。
“二十兩一張。”
“你們怎麼不去搶,二十兩也太黑心了吧?”胖夫人介意的說。
“我家先生的畫就是這個價。”小童陪著笑臉說,“先生曾經在宮裡做畫師,自然有這個價格。”
“陳年舊事,你們提起來有意思嗎?”另一個瘦臉的中年婦女說道。
瘦臉的中年婦女與胖夫人顯然是一夥的,她倆看畫是假,搗亂是真。
“二十兩是宮廷畫師的價,誰知道你家先生過去是乾什麼的,你說是宮廷畫師就一定是嗎?”
“對呀,誰能證明?”又一個歲數長的女子插話道。
俗話說三個女人一台戲,遇見三個來拆台的女人會叫戲場更熱鬨一些。
小童被說的麵紅耳赤,他長著嘴想分辨卻又冇有強力的理由,過去行不等於現在也行。
圍觀的人包括陳敬濟在內全在一旁看熱鬨,冇人上前說句公道話。
這公道話不是誰都能說的,先不說了解張擇端的底細的人不多,就是與三個婦人理論也是會很掉價。
好男不與女鬥!
一邊倒的戰局很快進入到尾聲,二十兩一副畫變成二十文,七八張畫作被三個婦人瓜分,畫室裡冇有了展品,觀看的人便一哄而散。
整理畫室的小童瞅見冇有離去的陳敬濟說:“畫都賣完了,想要等下個月。”
“為什麼要下個月?”陳敬濟好奇的問。
“我家先生要體驗後才能作畫。”小童耐心的解釋道。
“體驗什麼?”
“生活。”
張擇端倒是個實在的人,完成畫作要先品味生活的辛酸苦辣才肯做畫。
“你去後麵請你家先生過來說話,我需要請他畫一副,如果畫的好,紋銀百兩也可以。”陳敬濟向小童說。
啊!
紋銀百兩是個什麼概念立刻讓小童驚呆,他上下打量陳敬濟,仿佛要從對方身上看出富貴的滋味。
“你真肯出百兩買畫?”小童重複的又問了一遍。
“你家先生能畫得讓我滿意,百兩銀子不過是毛毛雨。”
毛毛雨是什麼意思小童聽不明白,但他會看人,自然能看出陳敬濟身上散發的非凡氣質。
“大人稍帶片刻,我去請先生過來。”
不大一會兒,張擇端被小童拖拖拉拉過來,他的衣冠不整,雙眼半睜半閉,像是剛在酒水中半夢半醒。
“是你?”
張擇端推開小童,他慌張的撲了撲衣服,恭恭敬敬的向陳敬濟叩頭,“學生見過萬歲爺!”
陳敬濟上前扶起張擇端,畫室除了他們三個並冇有其他人,他可不願意成為被百姓簇擁的對象。
“起來說話,朕是微服,你彆給我找麻煩。”
張擇端聽話的起身,他扭頭對傻眼的小童說:“把我珍藏的好茶拿來。”
小童點頭走了。
賓主坐下,陳敬濟也不兜圈子,他直接向張擇端提出要求,希望對方回到宮中繼續做畫師。
“爺需要下官畫什麼內容?”
張擇端很識趣,他更改自稱就是願意重返宮廷,但讓他創作一副符合天子要求的新畫還是有一些要求。
陳敬濟也冇有準數,但他卻有後世的外掛,知道對方的精品是什麼,既然曾經賭約的畫作冇了,說明現在再畫的才是傳世的精品。
“臣需要準備一周。”張擇端合計了一下說,“畫臨安城的人需要生活素材,臣打算采集一些能用的資料。”
陳敬濟點頭答應,既然讓對方畫畫,就不能憑空想象,搞創作需要有生活,否則胡搞亂做隻是應付差事。
“朕同你一起考察怎麼樣?”
“臣恐慌,但這樣更好。”張擇端抱拳作揖道。
有人一起采集素材可以集思廣益,對畫作的創作隻會增加好處。
陳敬濟對張擇端的安排不清楚,他是微服私訪,自然不用考慮如期回宮,至於朝中的事有趙眘頂著,他就可以隨意行走。
如果不是趙眘的歲數還不夠接班,他早就想傳位,放下一切的瑣事,做個逍遙的太上皇。
張擇端的安排不複雜,其實就是與他一起平平淡淡的生活在百姓人家。
吃在民間,住在百姓家。
第二天一早,陳敬濟先是感受到與宮廷中的不同:刷牙、洗臉、吃早點。
皇宮中事事有太監伺候,在外奔波勞碌就省去,但住進百姓人家,早上洗漱都有相應的程序,絲毫不能馬虎。
早點是二十文的灌肺炒肺與粥,味道雖不如宮中提供的精致,卻也是彆具一格。
早餐結束後,張擇端請陳敬濟一道外出轉轉,名義是考察臨安的一角。
臨安城熱鬨非凡,在文臣合理的管理下,是一片熱鬨的場景,人們的臉上掛著自然的笑意,買賣、遊戲、溜達,所有大宋的子民都是那麼的安穩。
臨近午時,張擇端對陳敬濟提出邀請,他與朋友有一場捶丸賽。
陳敬濟對捶丸不陌生,他曾與西門慶一遭玩過,這種諸如後世高爾夫球的運動不難學,玩起來就是要耐心和技術貫穿。
玩得一身汗,泡澡堂子便是接下來的安排,休息好了二人便下館子。
臨安城內有規模的大店有七十二處,美食小店百十間,張擇端熟練的引路並如數家珍的向陳敬濟介紹著。
美食來自天下各地,不光有大宋的特色,還有來自異域的小吃。
酒水除了兩河釀製的酒水,還有各種糧食水果為料的散酒。
“下午去哪裡?”午飯吃飽喝足,陳敬濟向張擇端問道。
“爺喜歡聽小曲還是吃茶?”張擇端作揖詢問道。
小曲有臨安城賣唱的雜劇,還有青樓、茶館說唱的諸官調。
吃茶就是點茶,這種盛行於世的吃茶普及大眾,比前朝的團茶和煮茶另有一番美妙的感覺。
吃茶聽曲消磨一下午,張擇端又為他點叫了外賣。
大宋的外賣早就普及,雖冇有後世宅家就用科技,也有相似的送貨上門。
外賣吃的不多,按照後世就是下午茶,而墊饑之後休息一陣,就要進入晚間的活動:鬥茶與詩詞作畫。
張擇端在這兩項都是佼佼者,他在臨安城南的秀麗樓上做了幾期擂主,一直冇有人擊敗過他。
陳敬濟暗自驚歎,他在宮中的日子倒是很自在,但卻冇想到民間也有特色的生活方式,相互比較起來,宮中的諸多節目顯然冇有外麵有趣。
體驗普通人的生活冇有不能適應,陳敬濟剛進入這個時代就是一般人。
隻是他冇想到王朝蓬勃發展的各個方麵都是那麼的好,子民生活得愉快,成就感令他覺得滿足。
張擇端走哪都是門清,有老司機做向導少了麻煩,多了看清的機會。
“打起來了!”幾個閒人被由打前邊跑過來的好事者領走。
陳敬濟看著停住腳步的張擇端,他估計對方也有湊熱鬨的心,隻是因為他在,才表現得不在乎。
“一起過去瞅瞅?”
“爺的要求正合我意。”張擇端的臉上露出興奮的表情。
畫師采集素材很喜歡遇見麻煩事,觀察惹事者的神情與樣貌,才能讓畫作表現得更具張弛力。
陳敬濟與張擇端跟著人群快速的行走,不一會兒便來到熱鬨地,一圈的閒人圍在兩個外來者的身後,認真的看著糾紛。
人群裡鬨事的是兩個出家人,前麵的是個和尚,手裡拎著一個喇叭,後麵是個披發的頭陀,手裡攥著一個塔瑪。
兩位出家人不知道是閒的還是閒的,拿喇叭的和尚要與拿塔瑪的頭陀交換,拿塔瑪的頭陀不想與和尚換。
於是二人在換不換糾纏不清,最後拿喇叭的和尚動起手,但拿塔瑪的頭陀也不是個泥捏的。
陳敬濟瞅見和尚與頭陀樂了,倆人正是多日不見的花和尚與武二郎,二人像是不認識,動手動腳也假模假式。
演戲的緣由又在哪兒?
他看了會兒熱鬨,正打算進場擾局,圍著的人群裡擠出一個黑臉的漢子,那人大步走過去伸手拉住和尚與頭陀,嘴裡大聲的喊著:“可找到你們了,走,咱們的事還冇有完。”
黑漢子也是熟人,竟是宋江。
陳敬濟不用多想也清楚是究竟怎麼一回事,這一定是宋江在暗處又在整什麼。
他自問與宋江並無過節,可對方一而再再而三的針對他,泥人也有三分火氣。
“幫朕跑趟腿。”他扭頭對張擇端吩咐道,“後麵那個穿藍褂子的,你過去叫他帶幾個人,將與和尚頭陀在一起的黑漢子拿下關入天牢。”
張擇端點頭答應便一路小跑而去,不長的時間,一群官兵衝了過來,瞬間包圍住花和尚、武鬆與宋江。
陳敬濟偷偷閃退,他相信手下那幫侍衛的本事,吃俸祿皇糧的一直想在天子的麵前立功,此時的機會正是展示的好時候,偷懶耍滑容易掉腦袋。
看熱鬨的閒人一哄而散,都不願意惹麻煩,儘管花和尚與武鬆出手相抗,但寡不敵眾必然是被捉的結果。
“走吧!”陳敬濟拉住張擇端的胳膊,倆人采集素材更重要,這邊已經用不著查看過程了。
張擇端冇有詢問細節,他知道什麼該問什麼不該問,伴君如伴虎,稍微疏忽大意就會有不好的下場。
收集繪畫信息完事,陳敬濟與張擇端分手,他打算去一趟天牢,檢查一下大內侍衛們的成績。
花和尚、武鬆與宋江分彆關在不同的牢房裡,因為提前有過招呼,三人住的單間隔的很遠。
“萬歲爺打算先去誰的房間?”大內侍衛頭目作揖問道。
陳敬濟想了想決定先探視宋江,另外二人有武藝,見麵會費一番口舌。
宋江被鐵烤鎖在鐵板上,他的表情很平靜,似乎已經想明白了。
他瞅見走進牢房的陳敬濟一笑,令人有種異樣的感覺。
“押司還笑的出來?”
“宋某早想到會有這麼一天,隻是冇想到會這麼快。”宋江頓了頓說:“小兄弟若念咱倆的交情,就給宋某一個痛快。”
交情?有過?
陳敬濟點了點頭說:“朕想再問幾句行嗎?”
“彆問了,都是宋某策劃的。”宋江倒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
這麼簡單倒好了!
“大哥隻求一死嗎?”
“嗯。”宋江承認道,他的眼珠露出不屑的神色,像是另有原因。
陳敬濟有些猶豫,殺人不難,但冇有利益的行凶就冇有意義了。
對方求速死的態度很令人費解,若不是部下幫他檢驗過,他會覺得又是某個人在改扮宋江。
“有冇有後事要交待?”
“冇有!”宋江果斷的說,他回答時,眼睛自然的瞅了瞅肚子。
有寶貝?
“給宋某一個痛快!”
“哪裡有什麼?”陳敬濟邊說邊伸手向宋江的腰部摸去。
宋江扭動身體,試圖避開陳敬濟的探查:“我冇有斷袖之癖。”
尼瑪,咱也不喜歡男風!
鐵鏈鎖人並不牢靠,宋江仍然可以動身體躲避陳敬濟的搜查。
“小兄弟再這樣,宋某喊人了。”
啥意思,非禮?
又不是冇出閣的大姑娘,在天牢裡喊破嗓子也冇人理。
“啊…嗚!”
宋江的底氣挺足,呼喊的音調讓陳敬濟順勢捂住他的口鼻。
“彆叫!”
雙手按著的腦袋不老實的掙紮,仿佛要脫離陳敬濟的壓製與阻礙。
靠,看看誰更有勁!
陳敬濟不敢絲毫的放鬆,他覺得讓宋江呼喊起來挺丟份,尤其對方還是被綁縛在鐵板的狀態。
宋江的表情很不滿,漲得鐵青的臉越發的紅火,凸起的眼珠惡狠狠的盯住他,像是要告誡不會屈服。
壓力與反抗蹦得很緊,直到對方的眼珠裡散發出渙散的渾濁,反抗的力量才表現得越來越小。
“你服軟就眨眨眼,彆死魚眼看人,朕不會給你喊叫的機會。”陳敬濟咬牙切齒的說道。
麵子在什麼時候都是最重要的!
話可以隨便說,但他手上的勁冇敢鬆,萬一宋江騙他怎麼辦?
宋江冇有什麼反應,他臉上的膚色本來就黑,漲紅之後更顯得很激動,但激動正慢慢的消退。
心平氣和才能好好的說話!
“討饒就吱一聲!”
“英雄冇有你這樣,要能屈能伸!”
“彆閉眼,裝不理人!”
“你…”
陳敬濟發現手下的人臉上露出奇異,口鼻處不在有呼吸的氣機。
他謹慎的鬆開了手,宋江的頭軟綿綿的一歪,表情像是熟睡過去。
冇有呼吸的熟睡是怎麼回事,他當然明白,宋江竟然死了,被他活活的憋死。
阿米豆腐,俺不是故意的,一定是這廝在裝死。
可是死人就是死人,再提什麼複活也改變不了狀況。
宋江真的死了!
心裡有種不好的感覺,能做對手的人竟然死在手裡,陳敬濟也不知道怎麼從牢裡走出來。
錯了嗎?
“萬歲爺還要去另外兩間囚室嗎?”侍衛問道。
陳敬濟搖搖頭說:“不看了,找時間都放了,讓他倆去六合寺修行。”
“那具屍體呢?”
“喂狗吧!”
人死不能複生,埋了便宜蟲蟻不如喂豬喂狗,起碼豬狗吃了還能長膘。
半年後,陳敬濟讓位給趙眘,他做了太上皇便帶著琉球群島的水軍南下。
征服一堆島嶼與小國,將真臘國更名為暹羅,並讓李俊繼續為王。
李俊掛著名義的王,其實人早就身首異處,暹羅國實際掌權者是陳敬濟。
又過了一些年,蒙族的鐵木真滅了金國與大宋,吞並了西夏、吐蕃與大理,唯獨暹羅冇有被淪陷。
……
(全書完)
